要不是三個學生一個比一個跑的快,夜蛾正道肯定要抓著他們的腦袋一陣錘!老師是這么賣的嗎?!
身為高專‘反轉術式’擁有者的家入硝子此刻也想給那三個同期來上兩拳頭,她都已經(jīng)連軸轉快一周了,就算這件事怪不到三人的頭上,也架不住家入小姐想找同期麻煩的心思。
至于三個特級咒術師本人,以及剛回來就又要加班的乙骨憂太,就更忙了,至少在處理完涉谷事件導致的余波前,他們是沒辦法休息的。
除開忙碌的咒術界外,其實日本公安內部也非常陷入了空前的繁忙中。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黑眼圈都快把來看望他們的三個警察嚇得打救護熱線了,這兩個家夥,真的是一副下一秒就要猝死的模樣誒!
松田陣平伸手在某金毛的眼前晃悠了一下,他看著依舊沒有任何反應的降谷零,不禁扭頭看向了自家班長。
“怎么辦,降谷好像睜著眼睛睡著了,不會是在夢游吧。”
通宵熬夜處理黑衣組織的殘余勢力,已經(jīng)連續(xù)加班了將近半個月的降谷零這才回過神來,他沒好氣地瞪了眼某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卷毛同期,聲音沙啞地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我才沒睡……咳咳,更沒有夢游!!”
見狀,伊達航神色有些擔憂,他拍了拍降谷零的肩膀:“要不和上級申請,休息一下?”
降谷零搖了搖頭:“沒事,已經(jīng)快搞完了,最多再忙一個星期,我和hiro就能休息了,而且還是長達一個月的假期~”
這也是公安長官看著兩個快要猝死的下屬才特意申請的,為了不失去兩個得力干將才給他們申請到的長假,不然公安內部是不會有這么長的假期的。
萩原研二環(huán)顧四周,卻沒看到諸伏景光的身影,不禁問道:“景光老爺呢?怎么不在這里啊?”
降谷零眉眼柔和地笑了笑:“他去外面和他的家人打視頻報平安去了。”
自從半個月前,脫下組織代號成員的這個身份,重新回歸公干復職的諸伏景光在重新聯(lián)系上家人后,基本上隔三差五就要和家人們打視頻。
可能是很久沒有見面的緣故,景光父母就算得到了自己兒子平安的消息,卻還是比較緊張。
為了安撫父母緊張的心情,同時諸伏景光本人其實也很想他們,所以一般在不怎么忙的時候,降谷零會接過幼馴染的工作,讓他有時間去外面和家人通電話。
至于為什么一個警察廳的公安和一個警視廳的公安居然在一起工作,這主要是因為他們這是在處理黑衣組織的后續(xù),等這件事差不多了結后,他們就會各司其職,重新分開工作了。
就在降谷零解釋完后,諸伏景光就拿著手機,一臉溫柔地走了進來,見三個同期都在,不禁有些意外。
“嗯?你們今天不用上班嗎?怎么都來了?”
松田陣平翻著白眼,嗤笑一聲:“嘖,你這是忙暈頭了吧,今天是周五啊,我們三個明天沐休,晚上下班又早,當然有時間咯。”
諸伏景光恍然大悟,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發(fā),笑道:
“確實可能是忙暈頭了,不過,你們三個倒不必用休息時間來看我和zero,等我們忙完這些,下周就可以和你們一起好好在居酒屋聊聊這些年的趣事了。”
降谷零也點了點頭:“沒錯,話說松田,你問了禪院教官沒有,那個炸彈犯到底是什么情況?”
松田陣平聞言,不爽地撇了撇嘴:“嘁,別提了,這半個月我連他的面都沒見過,電話也是聊幾句就掛斷,哪兒來的時間問這些啊。”
某特級咒術師最近是真的忙,不僅要處理自己的任務,還要幫著夏油杰處理總監(jiān)會上的事,當然,五條悟肯定也是逃不了的。
萩原研二卻有些驚訝,他看著幼馴染氣憤的表情,突然說道:“誒,可是今天是小陣平的生日誒!千夜哥居然連今天都沒趕回來見你嗎?”
聽到幼馴染的問話,松田陣平臉上的神色更臭了,對著萩原研二搖頭。
“沒有,別說見面了,電話都沒有一個,甚至連祝福短信也沒有!!哼!”
某卷毛越說越氣,說到最后,還撇頭冷哼了一聲。
但松田陣平也知道自家戀人有多忙,所以也僅僅只是獨自生生悶氣罷了,如果不是萩原研二問出了,他多半是不會說的。
萩原研二是除松田外最清楚禪院千夜情況的人,所以知道禪院千夜很可能還在忙之前涉谷的那件事。
半長發(fā)青年一臉憐憫地拍了拍幼馴染的卷毛:“可憐的小陣平,居然已經(jīng)獨守空閨半個月了,難怪你最近脾氣都不怎么好,我還以為你更年期到了呢~”
伊達航:“噗。”
諸伏景光:“噗噗。”
降谷零緊跟著隊形:“噗噗噗。”
聽見三人無情的嘲笑,松田陣平?jīng)]好氣地拍開某人在他頭頂作亂的手,橫了面前幾個看他熱鬧的家夥一眼。
“你才更年期到了!行了行了,既然降谷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