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丸子頭瞇瞇眼站在一個像東洋龍的身上,身后的裂縫不斷開合,一個接著一個的丑陋咒靈從其中鉆出。
除了已經被他放出來和宿儺對戰的幾個特級咒靈外,還在繼續釋放著自己的咒靈庫存,夏油杰秉持著殺不死也要惡心死宿儺的原則,不斷地放出咒靈朝宿儺涌去。
最讓松田陣平傻眼的是,他心心念念的戀人,此刻,居然正無比淡定地站在一個拿著大刀的黑藍色巨人頭頂上,身邊還有一個頭頂輪子的怪物,正提著大砍刀,追著一個讓他有些眼熟的粉毛學生砍。
喂!你們這些咒術師也太無視法律了吧!
光明正大破壞公共建筑就算了,居然還三個人一起逮著自己的學生砍?!
還有沒有王法了?!
在場的警察們面色扭曲,在心底發出了難以置信的咆哮。
此刻正趕往長野縣逮捕組織boss的降谷零可能做夢也沒想到,松田陣平確實沒進去不假,可耐不住在‘帳’內的幾個咒術師和宿儺的戰斗逐漸上了頭,一路從涉谷站中心打到了‘帳’的邊界啊。
而且,某個在金毛公安心底非常靠譜的家夥,甚至還召喚出了須佐能乎,直接一刀把遮擋普通人視線的‘帳’給砍報廢了。
真是世事難料啊~
三名警察看著在不遠處的廢墟內上演的混亂大戰,不禁扭了扭頭,看向身邊同樣陷入沉默的同期,三面相覷。
由于面前發生的這一切太過離奇,伊達航張了張嘴,完全不過腦子地開口道:“這……是假面超人大戰怪獸?”
萩原研二一臉懵逼地眨了眨眼,看著面前那個十分顯眼的藍色巨人,和烏泱泱一片被夏油杰放出來的丑八怪咒靈,竟然也開始跟著班長奇怪的腦回路開始思考。
“那誰是怪獸,誰又是假面超人?”
松田陣平無語:“……”這兩個家夥到底在說什么?
顯而易見,如果從毫不知情的第三者視角來看,在藍色巨人體內還困著數百名群眾的情況下,那個被三個人追殺的粉發男人,也就是宿儺本儺,就顯得異常可憐,肯定會毫不猶豫地認定他為處于劣勢的假面超人。
假面·宿儺·超人肯定是要把被須佐能乎困住的人類給救出來的思密達!
畢竟誰讓禪院千夜的兩只召喚獸都長得都那么嚇人呢,當然,夏油杰那些咒靈長得也同樣非常寒磣,至于某白毛‘六眼’……
主要是發出的笑聲太猖獗了,一聽就不是什么正經人。
涉谷戰場看上去打得勢均力敵,一片火熱。
但此刻的宿儺卻有些進退兩難,你說直面剛吧,對面那三個不講武德的家夥直接三打一,某個有著寫輪眼的‘十影法’和‘咒靈操術’甚至還帶寶寶召喚獸一起打的。
你說讓宿儺逃吧,啊?什么?逃什么逃,我們詛咒之王不要面子的嗎?
而且,就算想逃,他也得有地方,有機會逃才行啊。
從五條悟進入地下五層月臺時候開始算起,差不多過去了將近一個半小時,而傾巢而出的咒術師和輔助監督,以及警察廳的咒術特務部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才堪堪疏散了在涉谷站南部滯留的所有人群。
所以三個特級才會一直在把兩面宿儺往涉谷南部的無人局域趕。
黑色的‘帳’緩緩消失,見頭頂的‘帳’被自家小夥伴一刀砍沒了,五條悟吹了個口哨,手下追擊宿儺的動作沒停,但嘴巴卻開始大聲叭叭。
“千夜醬,你這一刀下去,直接把遮羞布給砍沒了誒,等我們搞定宿儺,肯定要集體回去寫檢討了,到時候你得承擔我和杰的一半!”
如今的涉谷站南部幾乎已經被他們嚯嚯成一片廢墟,被‘帳’遮住的時候倒還好,反正外面的普通人也看不到。
但這下好了,遮羞布沒了,涉谷被他們蹂躪成這副模樣,要是被夜蛾正道看了,豈不是得氣得瞬間心臟病發作。
這可都是錢啊!!
要真金白銀砸進去重建的!
而且這里還是涉谷!!地皮和商場就更值錢了!!
站在須佐能乎腦袋上的禪院千夜趕忙反駁:“我不要,剛剛是宿儺那家夥想逃出去,如果不是剛剛我這一刀攔住了他的退路,他可能就逃出去了!”
一旁的夏油杰卻扯著嘴角,呵呵一笑:“可是,你這一刀未免也太用力了吧?”
禪院千夜尷尬地撓了撓頭,小聲辯解著:“這不是第一次用嗎,多少還有些不知道怎么掌控力道。”
永恒萬花筒寫輪眼召喚出來的須佐能乎是真的厲害,進可攻退可守,現在須佐能乎的骨架內還有一大群被他們即使救下來的普通人呢。
由于數量有些多,放進影子里的話就太重了,很影響禪院千夜戰斗,更何況這次的戰斗的對象可是宿儺,為了虎杖悠仁的未來,和這個世界的安全,他當然要更穩健一點。
把這群普通人藏進須佐能乎體內后,就算宿儺開啟范圍極大的群傷領域,那也無法對這群普通人產生任何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