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剛剛也才廚房,難道沒見到他根本沒把甜品的材料拿出來?
“那等你們吃完了再給我做!我要吃草莓奶油蛋糕、巧克力千層、毛豆生奶油喜久福多做點,我想帶點給杰分享!還有還有……”
五條悟完全不把自己當客人,他很自然地開始點菜。
見某人點菜越來越過分,松田陣平這才放下筷子,冷聲嘲諷:“想吃甜品你難道不會自己去買嗎?”
居然還開始點菜了,真當千夜是他的御用甜品師呢?
就連他都沒有點過這么多菜!這個白毛掃把頭難道不知道千夜剛剛才做完任務,很累嗎?
雖然他們看起來在吵架,但虎杖悠仁卻意外覺得這群長輩的氛圍很和諧,所以一向有話直說的他很自然地開口了。
“五條老師和禪院前輩的關系好好哦,禪院、釘崎!我們以后也要經(jīng)常串門,要不我們的房子干脆買在一起吧?這樣會更方便誒!”
虎杖悠仁真的很羨慕,他還在普通學校的時候,雖然也有很多朋友,但不知為何,他身處其中,總會有種游離感。
而自從吃下那根手指,和禪院、釘崎他們結(jié)識后,他才有種真正活過來的感覺。
所以,他絕對不想失去這兩個朋友,就算從高專畢業(yè),他也不想和他們斷了聯(lián)系。
橙發(fā)少女露出嫌棄臉:“噫……虎杖你這家夥想得也太遠了,距離我們高專畢業(yè)還有四年,而且,我們買不買得起東京的房子都是個問題。”
雖然她確實很想留在東京啦,但她的經(jīng)濟實力也是一個很現(xiàn)實的問題啊!
沒存款的少女欲哭無淚。
提起買房這件事,禪院惠就想到了家里保險柜里那堆毫無用處的房產(chǎn)證,黑發(fā)少年將嘴里的食物全部咽下去后,緩緩開口。
“我們家有很多房子,媽媽說是特意留給我的,虎杖和釘崎要是想買房的話,我可以給你們優(yōu)惠。”
他倒是很想把房子免費送給他們,但禪院惠也知道,這兩個家夥雖然看起來沒心沒肺,但也絕對不會收下這種貴重禮物的,所以他還是偷偷打折吧。
突然擁有低價房源的橙發(fā)少女開心極了,她大手一揮,高聲宣布道:“誒!真的嗎?不愧是禪院,真有義氣!那下次出去逛街的時候就不讓你當我的拎包小弟了!”
到時候就讓虎杖一個人拎著吧,嘿嘿~
禪院惠覺得很無語,他難道還要謝謝她?
虎杖悠仁卻很好奇,他舉起手發(fā)問:“很多套是多少套啊?而且,禪院你家難道也很有錢嗎?”
雖然他剛剛才知道禪院前輩非常非常有錢,但禪院惠看起來也不是那種有錢人,吃穿都很普通啊,叔叔家有錢不代表侄子家也很有錢……吧?
還在對著沒有一個甜品的餐桌唉聲嘆氣的五條悟突然探頭,他勾起嘴角,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惠醬的爸爸可是千夜醬的親生哥哥,千夜醬對那個沒腦子的黑發(fā)大猩猩可好了,不僅讓他毫無代價的脫離了咒術界,甚至還給了他一輩子吃喝不愁的金錢支持,房產(chǎn)證更是給了一大堆,大概覆蓋了日本所有的城市吧。”
“就連這棟房子也是千夜醬出資建造的哦,某個卷毛警察可是當足了被包養(yǎng)的小白臉呢~”
嘁,那個只知道擠兌他的家夥到底哪里好了,居然讓千夜那么操心。
惠醬簡直就是基因突變,如果不是少年和禪院甚爾的長相太過相似,他根本不會相信如此乖巧懂事的禪院惠居然會是那個混蛋的兒子。
還有那個卷毛警察也是,自從他和千夜在一起后,千夜醬就再也沒有時間和他一起出去嘗最新甜品了,可惡的卷毛!
突然被五條悟擠兌,松田陣平放下手中的筷子,男人針鋒相對地朝五條悟看去,鈷藍色的眸子全是挑釁:“千夜愿意,你在這酸個什么勁?”
五條悟見松田陣平?jīng)]被他打擊到,也就歇了繼續(xù)擠兌的心思,嘁,他才不酸呢!就算千夜喜歡胳膊肘朝外拐,但他還有杰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