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見識的虎杖悠仁瞪大眼睛:“什么?!房子遍布日本所有城市?!”
還有,松田先生居然是小白臉嗎?!他明明記得警察的工資很高的誒。
橙發少女也非常吃驚,她知道禪院前輩很有錢,但這未免有錢過頭了吧!而且,小白臉什么的,她為什么突然有些羨慕……
“特級咒術師的工資居然有這么高嗎?!可惡!”
注定無法成為特級的釘崎野薔薇傷心欲絕,她豈不是失去了很多金錢!
五條悟搖了搖頭,他攤手表示:
“特級任務的酬勞雖然高,但也不會這么離譜,千夜之所以有錢,主要還是因為他是禪院家的家主,以及他開了個超級賺錢的公司啦,我們高專現在都還仰仗千夜醬的資助呢~”
畢竟他們學校的建筑經常會被他和乙骨憂太拆掉,所以超出高專重建建筑預算的資金,一直都是他和千夜在出。
禪院千夜瞪了他一眼,涼涼道:“還不是因為你一點都不珍惜學校的建筑,高專的操場和教學樓年年都要重建,你教學的時候就不能收斂點嗎?”
五條悟無辜吐舌:“誰讓我的學生們都很有出息呢,我要是不用點真實力,根本都激發不了他們的潛力嘛~一說起學生,剛剛千夜干嘛要阻止我,那個少年明明就很有潛力!”
他說的那個很有潛力的少年,就是工藤新一,那特殊的‘天與咒縛’,完全可以當一張暗牌來用。
雖然禪院千夜說的是事實,但操場和教學樓需要年年重建這件事,可讓兩個拆彈警察漲了一把見識,到底是多大的破壞力才能輕易將水泥做的大樓和操場打壞這么多次啊……
禪院千夜當然知道五條悟的意思,但工藤新一畢竟是柯學主角,如果被五條悟拐進咒回主線,那這個世界到底還要不要活了?
真以為工藤新一死神的名號是白叫的嗎?
“這你就別想了,那個孩子志不在此,而且咒術師這個職業,歸根結底還是過于危險,那個孩子還有父母和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呢,他的家長不會同意的。”
雖然工藤夫婦一向開明,但讓工藤新一去當天天把腦袋別在褲腰上的咒術師,那可真不一定會同意。
“唉,現在可以獨當一面的學生還是太少了,咒靈也年年在增加變強……嘖,我們該不會一輩子都退不了休吧?”
五條悟憤憤地皺起眉頭,他當年之所以會當高專教師,就是為了給死氣沉沉的咒術界注入新的血液,同時也想培養出能接他們三人班的下一代。
可是,都過去這么多年了,兩所高專加起來居然才堪堪培養出幾個能拿得出手的年輕咒術師。
啊,這教學成績也太慘淡了點吧!
一想到他們就算老了,卻還要繼續熬夜加班的日子,五條貓貓便突然失去了色彩,這日子也太沒盼頭了,突然想擺爛。
禪院千夜卻知道內幕,在腦花和黑衣組織沒有解決之前,這個世界是不會恢復正常的,現在之所以還沒有幾個能挑大梁的學生,主要還是因為時機未到。
“你想得也太遠了,新生代總需要時間成長,現在我們連總監會那群老橘子都還沒清理干凈,還是先讓杰把那群該死的老東西扔去基層工作吧。”
一群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只敢躲在投影背后的老橘子居然敢對他們三人的決定指手畫腳,真以為杰不敢對他們下手嗎?
當禪院千夜提起總監會的那群老東西后,五條悟的臉色也突然陰沉了下來,他突然冷哼一聲,絲毫不顧及在場還有學生和警察,話里透露著一股森然的殺意。
“居然敢對我們保下的學生依舊處以死刑,看來他們的好日子是過到頭了,干脆讓杰把他們全殺了吧?最多也只是會讓我們再加班一段時間。”
自虎杖悠仁吞下宿儺的手指成為受肉后,那群膽小的老東西就一直在總監會鬧,還是夏油杰用術式好好威脅了他們一次,這才把那群老東西的抗議給壓下去。
但保守派那邊的行動依舊不好控制,虎杖悠仁暗地里遇到的危險簡直數不勝數,還是千夜讓甚爾出面,暗地保護他們出任務,這才保下了虎杖悠仁的性命。
五條悟露出的殺氣,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齊齊打了個寒戰,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兩個正義警察甚至想掏出手機報警,五條悟的發言在他們聽起來,也太恐怖了!
對于五條悟的言論,禪院千夜不置可否,見餐桌上的氛圍有些不對勁,他決定繞過這個話題。
“那邊情況如何?”
他想知道腦花是否還會選擇在萬圣節那天的涉谷站動手。
五條悟一頓,剛剛還渾身殺氣的白發教師,頓時露出了輕松的笑容:“情報已經完全弄到手,不過最近咒術界的死刑犯有些不夠用了,那個家夥可真是貪心。”
真人已經被杰吸收,不過他表面上還是要去狩獵人類,來獲取腦花計劃需要用到的改造人。
但他們當然不可能讓真人去狩獵正常人類,所以杰只能將他們抓到的那些,即將被他們處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