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在賣力扇動的黑色翅膀停了下來,如果沒有人為它補充咒力,那么它就會這樣從三米高的空中掉下來。
“啊!五條老師,這也太突然了!”
虎杖悠仁嘴里雖然這么說著,但這種情況對他這個體力怪物來說,還真是輕而易舉。
他輕輕蹬地,一個完美的轉身,就這樣坐在了還沒墜落在地面的椅子上。
“嘿咻~完美!……誒?等等?!為什么它還在繼續墜落??!五條老師救命!”
虎杖小天使慌張地握緊扶手,距離椅子落下地面還有一米的距離,雖然不會對他產生危險,但絕對會對瓷磚地面造成巨額傷害??!
他可不想第一次來禪院前輩家做客,就把人家的地面給毀了啊!
就在虎杖悠仁和那個長著翅膀的椅子正下墜時,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卻早已陷入石化。
這什么椅子居然長了翅膀?!還會動?
椅子基因變異了?
還沒等五條悟出手相救,在廚房里聽到驚呼聲的禪院千夜早已派出了他的式神。
黑玉犬飛躍而起,將叼在嘴里的虎杖悠仁放下,輕盈地落在地面,而失去咒力維持的椅子,也自然地落入了禪院千夜釋放出來的影子里。
“悟!你給我把這些丑東西全搬出我家!”
還穿著圍裙的黑發青年握著鍋鏟怒吼。
“誒嘿~”
白發教師歪頭賣萌,似乎想蒙混過關。
吱呀~嘭!
“嗚嗚嗚!千夜醬!我錯了還不行嗎,快放我進去!外面天都黑了,還有好多蚊子!而且我還沒吃完晚飯?。 ?
大門開了又關,隨著一聲巨響和某白貓的慘叫聲,黑著臉的禪院千夜這才重新露出了笑容。
他笑著對目瞪口呆的兩位高專生說道:“晚飯很快就好了,你們先去洗個手吧~陣平,研二,過來幫我一下。”
還愣在客廳的松田陣平突然回神,他回頭看了眼還隱約傳來求饒聲的大門口,這才緩緩應聲:“哦……來了!”
好慘……但那個白毛純屬活該!
萩原研二也一言不發地走了過去,這種事,他還是不摻和了。
親眼瞧見自家班主任被禪院前輩像扔垃圾一樣扔出家門,虎杖·老實人·悠仁欲言又止,他到底該不該將五條老師放進來呢。
“五條老師他……真的不要緊嗎?”
剛剛被扔出去的時候,可是直接頭著地的誒,屁股也挨了一腳飛踢。
釘崎野薔薇也很猶豫,雖然這白毛老師在她心里一直都不怎么靠譜,但總歸還是她敬佩的老師,當然,只是敬佩他的實力而已!
“我們要不要去和禪院前輩求求情?”
而早就習慣這群長輩相處模式的禪院惠卻很淡定,他將兩個同期帶去洗手間后,這才慢悠悠地解釋道:“沒關系,等千夜叔叔氣消了就會把五條老師放進來了?!?
喜歡搞事的五條悟被趕千夜叔叔趕出家門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五條悟去他們家拜訪的時候,也經常被暴怒的甚爾趕出家門。
他早就習慣了。
最后,五條悟和他的家具們,全被他親愛的摯友掃地出門了呢。
小劇場:
虎杖悠仁:五條老師好沒面子。
釘崎野薔薇:這笨蛋純屬活該。
禪院惠:……丟人。
五條悟:嗚嗚嗚,悟醬委屈!這幾個家具明明很有趣!
期待
等所有飯菜全部上桌后,這才被自家摯友放進來的五條悟坐在普通的座椅上,露出了委屈巴巴的表情,開始抱怨。
“千夜醬也太過分了,居然當著學生的面把我扔出家門,麻辣教師·五條身為一年級班主任的顏面都沒了誒!”
見五條悟毫無反省之意,禪院千夜沒好氣地呵呵一聲。
“你居然有過顏面嗎?高專的那群學生叫你笨蛋都沒見你反駁過。”
五條悟嘿嘿一笑,不知道是真這么認為,還是在裝傻:“叫我笨蛋,難道不是和我關系好才會這么叫嗎?”
黑發青年面無表情,無情揭穿:“難道歌姬和你關系很好?”歌姬不也一直叫他笨蛋和混蛋嗎?
“歌姬那是嫉妒我的才華,才會這么說我的~我都知道哦!”
見五條悟這副蕩漾的表情,有被無語到的禪院千夜眼角直抽筋,庵歌姬明明是非常討厭五條悟才會叫他笨蛋,這家夥真是一點被討厭的自知之明都沒有。
五條悟被眼罩遮住的眼睛在豐盛的餐桌上掃了一圈,見桌子上沒有一個甜品,他突然露出了失望的表情,高高地噘著粉嫩的嘴,朝自家摯友撒嬌。
“千夜醬,我的甜點心呢!為什么一個都沒有!”
禪院千夜用公筷給這幾個正襟危坐的學生們夾了點菜,這才淡淡開口:“因為時間不夠?!?
做甜品的話,只有的話二十分鐘是完全不夠的,所以沒有不是很正常嗎,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