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跑一邊在心底抓狂,這里肯定是咒靈編織出來的幻境,明明都是些假人,為什么會這么真情實感的罵他啊!?
松田陣平委屈。
“臭卷毛哪里跑!!給我滾回去和‘千夜’結婚!!”‘五條悟’在他身后喊道。
“陣平!!你為什么要逃婚!!”這是回過神來,站在鵺背上,準備把自家新郎抓回來的‘禪院千夜’。
糟糕,他要被追上了,難道,他的貞操注定不保了嗎?
松田陣平急眼了,但即便他如何努力,以他肉體凡胎的速度,根本跑不贏特級咒靈虹龍和鵺。
正當松田陣平即將被騎著虹龍的個特級咒術師追上時,周圍的空間卻突然扭曲了一下,他耳邊也響起了模糊的呼喊聲。
[陣平!醒醒啊!陣平?!]
是千夜在叫他!原來,他是在做夢嗎?!醒來啊松田陣平!
還在努力逃跑的松田陣平驀地閉上眼睛,他的意識恍惚了一瞬,等他再次睜開眼時,就看見了一臉焦急的戀人,正不斷地喊著他的名字。
“陣平?!啊,終于醒了,你到底夢到了什么?睡著了還一臉的驚恐?”
禪院千夜見松田陣平終于睜開了眼睛,他這才緩緩松了口氣,但剛剛松田陣平一臉痛苦且驚恐的表情實在讓他有些放不下心。
松田陣平突然被問到他夢到了什么,啊,這……他要怎么說呢?說他的貞操差點就要沒了?
不行,絕對不能把這么丟臉的事說出來,松田陣平決定隱瞞,他咳嗽兩聲:“咳咳,額,這個啊,我夢到了被千夜訓練的日子了,所以才會有些痛苦,哈哈。”
禪院千夜疑惑,陣平怎么會許這個愿望?但現在也顧不了這么多了,當務之急還是要趕緊祓除掉那個藏在暗處的咒靈。
見千夜并沒有出聲質疑,松田陣平也悄悄松了口氣,他環(huán)視著周圍躺了一地的男男女女,頓時皺起了眉頭。
“這些人是沒能出去的人嗎?要不要把他們也喊醒?”
禪院千夜搖了搖頭:“不用,這個領域并沒有傷害作用,唯一的作用就是強制性沉睡,所以他們的安危并不需要擔心,等我把這個咒靈揪出來干掉,他們自然就能醒了。”
松田陣平點頭,他站起身,跟在戀人的身后,仔細打量著周圍的環(huán)境,不經意地問道:“千夜是怎么醒的?我還以為那里是環(huán)境呢,真的太真實了。”
走在前面的黑發(fā)咒術師猛地一頓,他不自然地開始轉移話題,繼續(xù)朝前方走去:“啊,就是很自然就醒了,走吧,咒靈就在前面了。”
他不可能將自己自殺的事告訴陣平,雖然只是個夢而已,并不算真實發(fā)生的,但他還是不想讓陣平擔心。
“找到了。”
禪院千夜停下腳步,看著懸在他們頭頂的七彩大蜘蛛,殘忍地勾起了嘴角。
“領域能力很不錯,如果不是遇到了我,其他咒術師說不定都不能破掉術式的效果,不過,也僅此而已了。”
去死吧,咒靈。
黑發(fā)青年拿出一把咒具,只一刀便砍掉了咒靈的頭顱。
沒有丁點反抗能力的特級咒靈驚恐地看著面前的咒術師,猙獰的口器不斷開合,在消散前的一瞬,它發(fā)出了不可置信的破碎語句:“不…能…居然…人類…敢…在夢…自殺?!”
咒靈在死去的時候都不愿相信,居然有人類敢在它編織的夢境里自殺,明明那么真實?!他難道不怕就這么死去嗎?
所有被它吸收的夢境也驟然散開,如同一個個泡泡一般,朝他們的主人飛去。
但,不知是發(fā)生了什么bug,原本屬于黑發(fā)青年的那應該早已消散的夢境,卻也顫顫巍巍地朝兩人飄來,被眼疾手快的松田陣平一把薅在了手里。
“自殺?誰自殺?”
小劇場:
咒靈:嗚嗚,我死得好冤啊,這兩個人居然都不按套路出牌,明明已經給了他們想要的夢境了!
禪院千夜:呵呵,死咒靈,真以為你給我的代餐能媲美陣平嗎?
松田陣平:誰自殺?!千夜你給我過來!
ps:其實吧……根本沒有那些需要情侶親親抱抱的條件。
我來心疼你
“千夜?!你居然是自殺才醒來的嗎?!”
松田陣平在接觸夢境泡泡的一瞬間,便吸收掉了屬于千夜的殘破夢境,他見戀人毫不猶豫地就將手作刀,攪碎了自己的心臟,那一瞬,松田陣平甚至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快碎掉了。
他強硬地握住了黑發(fā)青年的肩膀,鈷藍色的眼里滿是后怕和心疼,他經歷過夢境,所以也很清楚的知道這個夢境有多么真實,而千夜居然在如此真實的夢境里自殺了?!
而且還是捅破心臟的死法,千夜這個家夥,居然一點也不心疼自己!這么不把自己的性命當一回事,氣死他了!
我去,被他砍了頭居然還能說話,而且,這個夢境泡泡是怎么回事啊!早知道直接將它給燒成渣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