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松田陣平抓著質問,禪院千夜簡直百口難辯,他一邊在心底唾棄那只死了還不忘搞事的咒靈,一邊安撫著面前有些失態的戀人。
“陣平,別擔心了,我這不是沒事嘛,好了,咒靈也解決了,你看我們已經平安地回來了。”
他指了指前方還背對著他們的萩原研二三人,若無其事地笑道。
松田陣平這次發現他們已經從咒靈的獨立空間中出來,見突然多出來的三個活人,他也只能不甘心地閉上了還準備質問的嘴。
但這并不代表,等他回去之后不會找千夜問清楚,自殺,到底有多大的勇氣才敢在如此真實的夢境中自殺?!
禪院直哉是第一個發現自家堂哥出來的人,他趕緊轉身湊了過來,在禪院千夜的身前吹著彩虹屁。
“不愧是千夜!區區特級咒靈,還不是輕易就將它祓除了!不愧是我們禪院家的家主!”
他甚至還試圖將站在黑發青年身邊的松田陣平給擠開,像個會搖尾巴的金毛一樣蹭在禪院千夜身邊就不走了。
“直哉,這里還昏迷的人就交給你了,他們應該是還沒來得及出去的人,等下會有輔助監督和警察來這里處理后續,將這些人帶回去,然后安置好。”
禪院直哉揚起的嘴角驟然垂下,他委委屈屈地開口:“千夜,你不和我一起回去嗎?你都已經有很久沒回禪院家了。”
自從那對雙胞胎姐妹去東京高專上學后,千夜就很久沒回禪院老宅了。
這家夥居然還敢湊過來,如果不是他在這里,禪院直哉肯定會對陣平動手的,一想到陣平會受傷,黑發青年就止不住心中的怒火,直哉這次必須要好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禪院千夜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禪院直哉,你回去之后給我好好反省,今天發生的事,如果還敢有下次,你會知道后果的。”
啊,千夜怎么還在說這件事啊,真是的,都怪那個可惡的卷毛警察!
金毛敗犬滿臉憋屈地閉上了嘴,他頭頂那不存在的耳朵都壓成了飛機耳,好半晌,他才不甘心地‘嗯’了一聲。
“嗯……知道了。”
不得不說,禪院千夜這么多年對禪院豬豬的改造和教育還是頗有成效的。
如果不是禪院直哉突然得知了‘千夜有個非術師男友這個消息’,讓毒唯直哉完全破防,他根本不會說那些惹千夜生氣的話。
解決完這個突發事件的黑發青年終于可以和松田陣平過二人世界了。
他滿臉都是燦爛的笑容,對站在身旁沉默不語的戀人說道:“走了,陣平!我們先把研二他們送回去,就可以回家了。”
松田陣平危險地瞇了瞇眼睛,他意味深長地說道:“對啊,可以回家了呢,我會開快點,盡快回家的。”
等回去,他一定要好好講講千夜隨便自殺的事,如果夢境發生的事可以反映到現實的話,那千夜豈不是真的死了?!
某卷毛插在口袋里的手指抽搐了一下,看來禪院千夜那番毫不猶豫的自殺畫面,確實狠狠地嚇到他了。
站在一旁圍觀這場大戲的萩原研二和伊達航兩人,敏銳地察覺到松田陣平的情緒有些不對勁,難道是他們剛剛消失的時候,發生了什么事嗎?
看懂氣氛的伊達航閉上了想詢問的嘴,算了,等下周他們上班的時候再問今天的事吧。
禪院千夜也知道陣平在氣啥,他悄悄捏住了男人的袖口,輕輕晃了晃,眼底滿是求饒:“陣平~我們回去再說吧。”
自殺這件事也怪不了他啊,如果不這樣做,他是不會醒來的,這個咒靈的領域效果非常之霸道。
拋棄了一切攻擊能力,進入領域后,就會無條件地陷入沉眠,如果夢境的主人無法意識到破局條件,或者,意識到了,但卻不敢下手,那就會永遠陷入沉眠,直至成為咒靈的養料。
見捏著他袖子晃蕩的戀人,松田陣平什么也沒說,只是沉默地拉過他的手臂,走向了公園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