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不是幻境,那這里難道是咒靈的生的領域?可是這里又沒有咒靈的氣息,甚至連咒力都沒有,和外面那個許愿噴泉一樣,干凈得可怕。
不是幻境,也不是領域,那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啊??
難道是夢嗎?
等等,夢?
對啊!為什么不能是夢呢?
禪院千夜靈光一閃,如果是夢,那肯定沒有痛覺,所以……
他用力掐了把自己的臉頰,但臉上真實的痛感卻又一次打了他的臉,難道這也不是夢?
“可惡,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嘖,多想無益,干脆暴力點,把這里全毀了吧……”
黑發青年沉下臉,未知的環境和陣平的安危,讓他本就沒多少的耐心完全消失,他雙手抬起,再次發動術式,厲聲命令道:“貫牛,鵺!給我毀了這里!”
“轟!”
周身纏繞著藍色電流巨大的貓頭鷹式神猛地扇動翅膀,貫牛也撩起了蹄子,在它們毫無保留的攻擊下,原本完好無損的建筑,瞬間就變成了一片廢墟。
爆炸和風浪之中,一道完好無損的身影緩緩從灰塵中顯現,就當他以為這次的動靜能解開咒靈之法的時候,周圍的空間卻再度扭曲。
被式神炸成廢墟的房子再度恢復了原狀,仿若時空發生了倒流。
禪院千夜徹底怒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敗讓他不再隱藏實力,直接使用了領域展開。
“領域展開·匯影伽藍境!”
如果這里是咒靈的領域效果,那在他領域展開的情況下,絕對能徹底破局。
但可惜的是,即便在禪院千夜的影子領域完全構建后,周圍也依舊沒有任何咒靈的蹤跡,整個領域內就只有他一個人。
哦,不對,還有個假·松田陣平。
領域的構建必須要徹底將封閉的影子世界開放,所以,原本被禪院千夜拖入其中的‘松田陣平’也出現在了領域內。
重獲自由的‘松田陣平’卻沒有半分惱火,他看著面前的戀人,依舊是滿臉的擔憂,剛想開口關心,卻又被面前的黑發青年用影子堵住了嘴。
禪院千夜無視了在他面前掙扎的假戀人,他眉頭緊皺,既然自己想不出來解決的辦法,那就搬救兵吧。
雖然阿予只是個剛出場沒多久系統寶寶,這么多年也一直在摸魚,但至少也是一個破局的方法。
[阿予,能告訴我現在的情況嗎?我現在到底在什么地方?]
黑發青年在腦海里敲了敲系統,但本應該立刻回應的系統卻沒有絲毫動靜,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他不死心地再次呼喚。
[喂?!阿予!!你在嗎??]
腦海中依舊是一片寂靜,熟悉的機械聲不再響起,仿佛系統只是他臆想中的存在而已。
“怎么回事?不是幻境,也不是夢,但為什么連阿予都不在了???”
禪院千夜徹底沒招了,無言的怒火和焦急在胸腔中燃燒,越發急促的心跳和粗重的呼吸聲也不斷地在寂靜的空間中回蕩。
不行,冷靜,冷靜啊禪院千夜。
黑發青年緊皺著眉頭,臉色黑得如同鍋底一般,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如果這里不是咒靈的領域,也不是幻境,更不是夢境,那還能是什么?
但……這真的不是夢境嗎?如果不是夢境,那這世上還有誰能屏蔽掉系統的存在?
黑發青年突然冷靜了下來,開始排查被他確定為錯誤的選項,雖然痛感依舊存在,但如果這是咒靈術式的效果呢?
他還隱約記得,前世有部動畫中,一個反派也有這種能力。
在這個無比真實的夢境,觸感、視覺、嗅覺、味覺、聽覺都非常靈敏,仿佛真正生活在現實中一樣,再加上那群突然陷入昏睡中的受害者。
這一切的細節,都在告訴禪院千夜,這里只能是夢境。
“難怪連鵺和貫牛的身上都有股異樣感,因為他們并不是真實的,而是在夢境中被咒靈創造出來的嗎?就連那個‘松田陣平’也是。”
“如果是夢境,那我才是這里的主人,一般來說,只要我意識到這是夢,那我就會主動醒過來才對,但即便現在的我已經認識到這是夢境,卻依舊還是沒有醒過來……”
即使這樣他都還沒醒過來,那就說明,這個夢境并不受他控制,因此,必須要用外力喚醒他,或者……自己主動將夢境的主體擊殺。
所以,他必須親自殺掉自己。
“呵呵,如此苛刻的條件,應該也是那群情侶的不斷滋養,才讓你覺醒的吧,咒靈。”
之前那群情侶之所以還能回去,肯定是因為咒靈還未完全蛻變,而當他從咒胎蛻變為特級咒靈時,術式發育完全的特級咒靈才會將被它標記的人類拖入了永恒的夢境當中,把他們化為自己成長的養料。
禪院千夜神色冰冷,他冷笑一聲,手上的動作卻沒有一絲猶豫,化手為刃,直直地捅入了自己的左胸口,一擊就將胸腔內還在跳動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