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的空間內突然出現了一扇門,甚至還閃爍著微弱的光芒,那一閃一閃的微光似乎在誘惑禪院千夜將它打開一樣。
見著面前奇怪的門,某黑發特級咒術師突然冷笑:“呵呵,我倒要看看一個咒靈能耍什么把戲?”
看樣子這個領域不是殺傷性很強的領域,應該只是功能性領域,陣平身上還有能保命的護身符,他的安全暫時不用擔心,只要他將咒靈祓除,一切問題就解決了。
禪院千夜握著門把手,將心下對陣平的擔憂摁了下去,眼底閃過一絲危險,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殺死這只咒靈了。
他沒有一絲猶豫地打開了面前這扇可疑的門,隨著一道刺眼的光線襲來,他不由地閉上了眼睛,閉眼又睜眼,就這一瞬間的功夫,他身后的門就已經消失,周圍的環境也不再是白茫茫的一片。
在禪院千夜熟悉無比的屋子里,一個黑色卷發穿著白襯衫的英俊男人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松田陣平’站在開放廚房里清洗著蔬菜,臺面上擺著各種高檔的食材,似乎正在認真準備一頓大餐。
禪院千夜垂在身邊的手突然攥緊,他的雙眼驟然睜大,看著眼前這不可置信的一幕,這居然和他許的愿望一模一樣!
但是……陣平現在不是還在……還在哪里?
可,在廚房里挽著袖子處理食材的男人是‘松田陣平’沒錯。
那張他無比熟悉的英俊面容,還有那頭蓬松的黑色卷發,鈷藍色的雙眸低垂著,白色的袖口也被他挽上了胳膊肘,露出的手腕上也佩戴著他送的手表。
卷發男人似乎察覺到了什么,他緩緩抬頭,見是禪院千夜一直愣愣地盯著他看,‘松田陣平’不禁笑道:“是餓了嗎?我這里還需要一會,千夜你先去客廳坐一會兒吧?”
見到如此真實的一幕,禪院千夜的神情突然恍惚了一瞬,他不經意地低聲呢喃了一句:“……陣平?”
發現他的神情有些奇怪,‘松田陣平’皺了皺眉,男人放下手中還在處理的食材,快速擦了擦手后,大步朝黑發青年走來。
‘松田陣平’伸手撫上了黑發青年的臉頰,面露關心,擔憂道:“千夜?怎么了,是身體不舒服嗎?”
禪院千夜瞪大眼睛,感受著臉上的觸碰,他下意識地一把拍開男人的手,緊接著又后退一步,眉頭緊皺地看著面前和自家戀人一模一樣的人:“你不是陣平,就算長得一模一樣。”
他很清楚,這個‘人’不是真正的松田陣平,但不管是氣息還是外貌,卻都和松田陣平完全一模一樣,這到底是什么術式?!
該死的咒靈,居然敢用這種手段迷惑他?!
手被拍開的‘松田陣平’似乎有些摸不著頭腦,但他似乎更擔心面前戀人的狀況,男人抬手,想拉住禪院千夜試圖解釋。
“哈?你到底在說什么?我當然是松田陣平啊,千夜,你是怎么了,是還沒睡醒嗎?”
“……嘖。”
他有點下不了手,面前這個‘人’真的太像陣平了。
但是,不解決的話也不行,他還要去找真正的陣平呢!
禪院千夜抬手,漆黑的影子逐漸上升,一瞬間便包裹住了面前的‘松田陣平’,甚至沒給他解釋的機會,就將假·松田陣平給封入了影子世界里。
失去‘松田陣平’的干擾,他開始查看周圍的情況,這間屋子簡直就是他和陣平家的翻版,不管是家具也好,還是裝修也好,幾乎都是一模一樣。
“難道是幻境?”如果是幻境的話,那就好辦了。
黑發青年緩緩眼睛,睜眼的一瞬,原本那雙綠色的雙眸,已然變成了猩紅的永恒萬花筒寫輪眼,任何幻境在這雙眼睛面前,都如同一張一戳就破的白紙。
正當他準備輕松破除咒靈的幻境時,現實卻仍然沒有任何變化,在這雙眼睛的視線下,無論他如何識別,面前的景象都依舊如實。
“什么?這居然不是幻境??”黑發青年露出了驚愕的神色,原本淡定的氣場蕩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