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千夜無奈扶額:“雖然研二你說的沒錯,但總感覺你是準備看我們笑話……還有,手機給我放回去?!?
別以為他沒發現,研二這小子居然連手機都掏出來了,準備干嘛呢?還想偷偷拍照?!
被千夜哥發現壞心思了,萩原研二吐了吐舌頭,他悻悻地將手機放回口袋,討饒道:“好吧,那千夜哥你和小陣平開始醞釀情緒吧,我轉過去不看你們就是了?!?
唉,還準備拍照留作紀念,之后拿給小降谷他們欣賞欣賞呢。
半長發青年自覺轉身,甚至還把伊達航也掰了過來,一起和他背對著噴泉發呆。
終于理清狀況的禪院直哉卻又開始逼逼:“不行!千夜……額,起碼絕對不能當著我的面和那個‘卷毛狐貍精’親熱!”
背對著他的萩原研二嘿嘿一笑,像攬好兄弟似的一把攬住了禪院直哉的肩膀,也把他給帶過去,安慰道:“這不就好了,背對著不就看不到了嘛~”
轉過身去,這不就不是當著他的面親熱了啊,果然,我萩原研二最聰明了哈哈哈。
禪院直哉:……
啊啊啊!可是千夜和那個臭卷毛的親熱是真的啊,這不是自欺欺人嗎?!
小劇場:
禪院直哉:啊啊啊,氣死我了!千夜為什么會喜歡男人??!
松田陣平:呵呵,狐貍精就狐貍精,反正我是不可能放手的。
萩原研二:哎呀,千夜哥真是太受歡迎了,居然還有男人來找小陣平的麻煩。
伊達航:這都什么跟什么???(咒術師是什么,非術師又是什么?中二病想出來的設置?)
禪院千夜:直哉這家夥真是口無遮攔,給我回去老老實實寫檢討!好好反??!
夢境or幻境
等他們都背過身去,聽著禪院直哉幽怨的碎碎念,松田陣平不禁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下意識看向身邊的戀人,眼底還帶著點笑意。
“來吧,千夜?”松田陣平朝禪院千夜發出邀請。
“啊……好、好。”
突然有些害羞的禪院千夜同意了松田陣平的邀請。
為什么害羞,害,這不是身后就是三個熟人嘛,而且,直哉那破孩子也在呢!說實話,他有點怕今天的事情明天就傳遍了整個咒術界。
松田陣平咬了咬舌尖,主動牽起了黑發青年垂在身側的手,緊緊地握住,面上風輕云淡,實則心跳都有些失律了。
但,他松田陣平絕對不能在那個傲慢的死金毛面前怯陣!
兩人牽完手,接下來就是擁抱和親吻。
禪院千夜也顧不得害羞了,早點搞完早點解脫,等他進了這狗咒靈的領域,看他不好好給它點顏色瞧瞧,這領域觸發條件都是什么鬼???
這特級咒靈就這么想吃狗糧?無法理解。
“陣平……”
禪院千夜稍稍抬眼,便撞上了一道灼熱的視線之中,松田陣平那雙鈷藍色的雙眼越發暗沉,透過他的眼眸,他看到了男人對他的愛意,也看到了那個在他眼底的自己。
松田陣平嘴角微微勾起,淡淡的笑意在眼底一閃而過,男人一把將面前的黑發青年拉入懷中,下巴輕輕搭在他的頸窩處。
禪院千夜能感覺到,那雙落在他腰間的手臂沉穩有力,他不禁也伸手環上了戀人的勁瘦的腰,臉頰也在松田陣平的胸口處蹭了蹭,鼻尖縈繞著淡淡的煙味,但出乎意料地并不令他反感。
耳邊聽著胸腔下那一聲比一聲快地心跳聲,他突然輕聲笑了出來。
“哈哈,陣平看起來也很緊張?”
松田陣平‘嘖’了一聲,他懲罰似地輕輕咬住了面前的白嫩耳垂,一邊磨著口中的軟肉,一邊含糊道:“哼,你不也一樣?”
禪院千夜抿唇一笑,微微拉開距離,看著那滿眼都是他的鈷藍色眸子,他這才主動將唇遞了出去。
粉潤的唇覆上微微干燥的觸感,他不禁伸出舌頭仔細舔舐,干燥的唇被紅嫩的軟舌撫平,染上了同樣水潤的光彩。
黑發青年的腰被松田陣平緊緊攬住,他的胳膊漸漸收緊,兩人的身子無聲地緊密貼合,親密無間,似乎任誰也無法讓他們分開。
親吻固然令人沉醉,但他們兩人也知道還有更要緊的任務,所以很快便分開了。
做完前期所有準備的禪院千夜和松田陣平就這樣牽著手,各自在心底默念著他們的愿望,等噴泉最高位的噴頭噴出水柱的一瞬間,朝池內扔進去了一枚硬幣。
當所有條件全部完成,周圍的空間突然扭曲了一瞬,兩人的眼前一黑,等禪院千夜再次睜眼時,驚訝地發現,這個空間內居然只剩下他一個人。
“陣平?!”
禪院千夜眉頭緊皺,銳利的眼眸在這片白茫茫的空間里掃蕩著,這片空間除了什么也沒有外,并沒有任何異樣,甚至連詛咒的氣息都不存在。
這真是太奇怪了,按理來說,他現在應該就在咒靈的領域中才對。
突然,空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