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半長發青年笑道:“哈哈哈,沒辦法,千夜哥的工作確實很多呢,班長我們走吧?”
伊達航呵呵兩聲:“禪院教官是不是太慣著松田這小子了?”
萩原研二無奈點頭:“誰讓小陣平是千夜哥的心頭肉呢,咳咳,不行,這話可不能讓小陣平聽到,被他聽到的話,我肯定又會被揍的。”
伊達航詫異地看了身邊的同期一眼:“有這么夸張?”他們兩個可都是男人,心頭肉什么的,這樣太肉麻了吧。
“哎呀,班長你只需要知道,小陣平對千夜哥來說非常!非常!重要就是了。”萩原研二晃了晃手指,一臉這你就不懂了吧。
伊達航哭笑不得,他一把攬過萩原研二的肩膀,攬著他往停車場走去:“行了,你也別貧了,等下吃飯的時候再好好聊聊吧。”
車內,松田陣平正在駕駛座上認真開車,坐在后座上的伊達航突然拋出了話題:“你們在沖繩遇到降谷他們是真的嗎?”
雖然他也知道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是去當臥底了,可再怎么說他也快將近三年沒見過他們兩個人了,多少還是有點擔心他們的安全問題的。
對那兩個畢業就玩失蹤的家夥,班長真是操碎了心。
還開著車的松田陣平聽到班長的問話,他立刻扯開了嘴角,發自內心地嘲笑道:“哈哈哈,班長,你可能不知道,那兩個家夥在沖繩是做的什么任務!”
聽到自家幼馴染毫不留情的嘲笑,萩原研二也不由得笑出了聲,他一想到那兩個為了任務被迫出賣自己色相的家夥,就完全止不住臉上的笑容。
“哈哈哈沒錯,小降谷他們居然已經淪落到要出賣色相的地步了誒!!欺騙人家小女生的感情,真是,世風日下啊,嘖嘖。”
什么?
堂堂公安警察,為了任務居然要親自出賣色相?還欺騙女生感情?
伊達航不理解,甚至大為震撼。
小劇場:
伊達航:沒想到,降谷他們作為臥底,居然淪落到要出賣色相了嗎?太慘了……
降谷零:可惡,明明是那個該死的fbi先開始的,與我和hiro無關啊!
諸伏景光:zero,雖然但是……我們也確實欺騙了天內小姐。(雖然最后也坦白了)
赤井秀一:關我什么事,這明明是貝爾摩德的提議,你們也答應的很爽快啊?!
松田陣平and萩原研二: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完全不知道內情的班長對兩位同期的遭遇感到了同情。
降谷貓貓開始甩鍋,老實人景光拆穿了幼馴染的狡辯。
赤井秀一無辜極了,明明三個人都答應了,結果只有他一個人成了欺騙小女孩感情的渣男?
知道內情的松田和萩原在一旁瘋狂嘲笑,似乎完全沒有同期情意。
禪院直哉
松田陣平幾人的飯都快吃完了,禪院千夜才姍姍來遲,他根據包廂號找到了他們的位置,拉開拉門,一臉抱歉:“不好意思,我來遲了。”
他剛剛才做完這周的最后一個任務,本來是可以及時趕過來和陣平他們一起吃飯的,但無奈,卻意外遇到了來東京出差的禪院直哉。
禪院直哉看見他就像看見了貓薄荷的貓貓,迅速地蹭了過來,拉住他的衣角就不想走人了,為了打發直哉,禪院千夜不得不多花費了一些時間,所以這才是他遲到的根本原因。
松田陣平半垂著眼睛,毫不留情地吐槽:“你這還請客呢,誰家請客的最后才踩著點來啊?你是只打算付完賬就走人嗎?”
禪院千夜無奈嘆氣:“沒辦法,遇到家里一個難纏的堂弟了,為了甩開他,我可是花費了不小的功夫呢。”
話說直哉這家夥怎么越大越黏人了啊,如果不是他背著禪院直哉用了幻術,他還真不一定能甩得掉直哉這小子。
伊達航笑了兩聲,先是對著禪院千夜打了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