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教官,真是好久不見啊,真是多虧了你的教導,這些年我們三個基本沒受過什么傷,被你訓出來的身體素質和格斗技巧,在工作上也幫了我不少忙啊。”
伊達航進入警視廳以來不僅沒受過任何傷,而且還憑借著超越常人的身體素質,捉到了好幾個亡命之徒,甚至連通宵熬夜的能力都比一般人要強,讓搜查一課同事直呼他為超人。
被道謝的某人連忙擺了擺手,他一邊走向松田陣平,在戀人身邊坐下,一邊笑道:“這都是你們自己努力的成果,和我的關系并不大,對了,你們已經吃完了嗎?”
他掃了一眼吃的差不多的飯桌,看來他錯過了很多話題啊。
松田陣平往他身邊挪了挪,給他擺好了碗筷:“我們都吃得差不多了,你先吃兩口填填肚子,我剛剛還給你點了兩道新菜,快吃吧。”
這幾天千夜幾乎都沒怎么休息過,雖然是為了周末能抽時間和他相處,但這樣太拼了,松田陣平并不希望因為自己的原因,讓千夜更累。
坐在伊達航身邊的半長發青年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他伸手給禪院千夜倒了杯茶:“來,千夜哥,喝水。我們剛剛還聊到了小降谷他們,話說,他們兩個之后還聯系過你嗎?”
禪院千夜剛拿起筷子在嘴里塞了塊炸魚,聽到萩原研二的詢問,他眨了眨眼睛,含糊道:“他們只告訴我任務完成后獲得了代號,之后就再也沒聯系過我了。”
算算時間,距離諸伏景光暴露身份,還有一年多的時間,不過,有了那個森本航給他的情報,想必小景光也不至于被內鬼爆出來了。
松田陣平磨了磨后槽牙,他冷哼一聲:“那兩個家夥居然又玩起了失蹤,到底什么組織需要他們花這么久的時間臥底?”
距離他們五人畢業,這都已經三年了,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居然才混了個代號?降谷那家夥簡直愧對警校第一的名頭!
完全不知道臥底需要一兩年時間培訓的松田陣平如此評價。
萩原研二卻對這兩個同期的安危頗為擔心:“畢竟他們是臥底嘛,和千夜哥聯系應該都是冒著很大風險了,說這么多,小陣平其實也很擔心他們吧。”
松田陣平嘴硬:“我才沒有擔心他們!”
伊達航也嘆了口氣:“不知道我們五個什么時候才能光明正大地聚一聚呢,再過兩年我和娜塔莉也要結婚了,再拖下去的話,娜塔莉的父母很可能就有意見了。”
本來娜塔莉和他在一起也有四年了,如果不是為了那兩個失蹤的同期,他和娜塔莉說不定今年就能結婚。
禪院千夜趁著他們說話的機會,連忙扒了幾口飯來填肚子,他喝了口水,又清了清嗓子,這才說道:“兩年之內,他們就能回來了。”
他得先解決掉腦花,黑衣組織那邊,只要找到boss在日本的老巢,就算不用他出手,光是降谷零他們也能輕松解決,根本不需要讓工藤新一挨那一悶棍。
反正那小子也已經上鈎了,用他本來的面目解決組織更方便。
坐在他身邊的松田陣平瞇了瞇眼睛,狐疑道:“這么準確的時間,老實交代,你是不是也準備對那個組織下手?”
禪院千夜放下杯子,搖了搖頭:“我沒必要對那個組織出手,日本公安高層對黑衣組織已經有安排了。”
雖然他也是公安警察的一員,但同時,他也是個007的特級咒術師啊,光是祓除日本的咒靈都夠他忙了,哪兒還有時間替公安掃黑除惡啊。
黑衣組織的情報他可以幫忙搞到手,但是清掃組織的事還是交給降谷零和工藤新一他們吧,橫豎組織里最難解決的幾個人的情報他都了如指掌。
萩原研二撐著下巴,隨口拍起了黑發青年的馬屁:“哎呀,要是千夜哥出手,解決那區區什么組織,豈不是手到擒來。”
這馬屁聽得松田陣平嘴角直抽,他真受不了hagi這家夥,拍千夜的馬屁也拍得太溜了點吧。
“別別別,研二你就別給我戴‘高帽子’了,我現在光是處理我這邊的麻煩都夠嗆,黑衣組織那邊就放心交給降谷他們吧,你們難道還不相信他們的實力嗎?”
禪院千夜不禁按了按眉心,這幾天他又在熬夜做任務,如果還讓他操心黑衣組織的事,那他干脆不用睡了。
見戀人這副疲憊的樣子,松田陣平微微蹙眉,他伸手,略帶心疼地撫上了青年眼下的青黑,語氣沉沉的:“今天晚上早點睡,明天應該沒有任務了吧?”
黑發青年握住了戀人的手腕,歪臉在他手掌心里蹭了蹭,嘴角上揚:“這周末我都沒任務了,當然,也不排除會有緊急任務派給我。”
他沒有把話說滿,畢竟咒術師的工作時間就是這么沒有固定性。
伊達航和萩原研二兩人看著對面那對在他們面前秀恩愛的情侶,兩人齊齊別開頭喝起了茶,松田/小陣平現在真是出息了,居然都能給別人撒狗糧了。
等松田陣平放下手后,伊達航才低聲笑了笑,他一臉揶揄,朝松田陣平打趣道:“當年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