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夜哥職業的危險性可比他們這兩個拆彈專家高多了,如果不是千夜哥實力夠強,以他的個性,應該也不會答應小陣平的告白吧。
松田陣平拉下墨鏡,露出了那雙略帶兇意的雙眼,皺眉催促道:“hagi你快點,班長他在下面等著呢,還有,你們幾個皮癢了是吧?還不趕緊收拾東西下班?!”
居然還有閑心調侃他們兩個,這是嫌事少了是吧?
被松田陣平兇狠的眼神一一掃過,爆炸處理班的隊員趕緊低下了頭,紛紛裝作忙碌的樣子,開始做起了自己的事。
一時間,爆炸物處理班的辦公室陷入了從未有過的安靜氛圍。
萩原研二松了口氣,攬著自家幼馴染的肩膀,一邊走向電梯,一邊說道:“哎呀,隊里的隊員果然還是怕小陣平一點,我這個隊長真是一點威嚴也沒有啊。”
松田陣平橫了他一眼,只呵呵了兩聲,并沒有說話。
hagi這家夥又在裝莫須有的可憐,雖然隊員確實更怕松田陣平,但這并不代表他們不怕萩原研二啊。
兩人剛湊出電梯,就看到了站在電梯口等他們的伊達航,叼著牙簽的男人一手提著兩個禮袋,一手抬起,朝他們打了個招呼。
“喲,松田、萩原,好久不見啊。”
萩原研二松開攬住松田陣平的手,笑著和班長擊掌道:“班長!確實好久沒見到了,上周在搜查一課的辦公室完全找不到你的人啊。”
伊達航抽出嘴里的牙簽,嘆了口氣:“沒辦法,不知道為什么,最近東京的案子變多了,我也只有周末才能有空閑的時間和娜塔莉約會了,啊對了,這是給你們帶的伴手禮。”
兩人笑著接過,松田陣平卻伸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他多提了一嘴:“那你在案發現場是不是經常見到自稱為偵探的小鬼?”
伊達航愣了一瞬,他仔細回憶了一下上周的各種案件的事發經過,才對著松田陣平點了點頭:“你怎么知道的?有一次還是那個小偵探率先找到的線索,他很聰明。”
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前浪遲早死在沙灘上,他這個搜查一課的刑警也不得不承認,那個名叫工藤新一的國中生,確實是個當名偵探的料子。
“嘖,我現在真的有點懷疑這小子,他身上是不是有點什么奇怪的buff在身上。”
松田陣平咂舌,居然連班長都經常遇見那個小子,那說明他的猜測很可能是真的啊。
伊達航狠狠拍了下松田陣平的后背,嘲笑道:“你這家夥居然信這些東西嗎?我們作為警察,要相信科學,別整天疑神疑鬼的。”
一說到靈異事件,伊達航也皺了皺眉頭:“說起來,最近搜查一課那群家夥也開始信那個許愿噴泉了……”
萩原研二頓時提起了興趣,他搭話道:“誒?什么許愿噴泉?”
伊達航也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來,但看著一臉好奇的萩原研二,他抽了抽嘴角,看著電梯口一茬接著一茬下來的警察,伊達航拉著他們走到角落后,這才緩緩說出了那個奇怪的案子。
“是這樣的,在上周末的時候,我們辦公室就傳開了一個能許愿噴泉,但凡去過那兒許愿的情侶,都會在第二天消失。”
“但是在他們的家人報警后的第三天,這對情侶卻又能突然從各種地方冒出來,并且根據他們的口供,他們的愿望確實完成了。”
“所以,最近去那里祈愿的情侶越來越多,這群失蹤的情侶不僅讓搜查一課的工作量變得越來越多,甚至就連搜查一課的有些年輕人也漸漸相信了這個許愿噴泉的事。”
“嘖,要我說啊,肯定是那個地方的管理人員在搞營銷,因為自從那個破噴泉在網上火了,很多人都慕名前去打卡,把周邊商業街的生意都帶得紅火了不少,甚至周邊還衍生出了很多算命、祈福的店鋪。”
聽完伊達航的吐槽,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卻陷入了沉思,如果是以前還沒有被咒靈刷新認知的他們,肯定也不會相信這個許愿噴泉的事,但……
這世上都有咒靈了,說不定這個許愿噴泉也和咒靈有關呢?
沒有第一時間聽到松田陣平的嗤笑聲,伊達航看他們的表情甚至還有些奇怪,不由得提高了音調:“喂喂?你們兩個不會也相信了那個許愿噴泉的事了吧?”
萩原研二訕笑打岔:“沒有的事,我和小陣平可是堅定的唯物主義戰士!”
什么唯物主義,他可憐的唯物主義三觀早就被咒靈的存在錘成渣渣了,松田陣平悄悄翻了個白眼,反正他戴著墨鏡,誰也看不到。
伊達航看了眼手表上的時間,‘啊’了一聲:“走走走,那個地方晚上很多人的,再不去都沒位置了……話說,松田,你說禪院教官請客,他現在人呢?”
松田陣平打了個哈欠,他丟下一句話,便率先朝警視廳外走去:“還在做任務呢,他讓我們先去,大概等我們點完菜,就差不多到了吧。”
見松田陣平逐漸遠去的背影,伊達航不由得和萩原研二對視一眼,清晰看出班長眼底的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