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松田陣平有些著急,禪院千夜卻只是緩慢抬起頭,一雙猩紅的寫輪眼閃爍著詭異的光,他對著真人逃走的方向冷笑道:“他以為他逃得掉嗎?”
從見到真人的那一刻起,這只咒靈便落入了禪院千夜為他量身編織的幻境中,他是不可能逃走的。
果不其然,松田陣平眼看著真人居然只在原地打著圈圈,仿佛入了魔一樣,在真人在原地繞了第九十三個圈后,他突然恢復了原樣。
咒靈一臉慶幸地舒了口氣,并高興地輕笑一聲。
“哈,沒想到我居然這么順利就逃出來了,這個‘十影法’看著也不怎么樣嘛~那個詛咒師說的果然沒錯,在咒術界的三個特級里面,就屬禪院家的最弱了。”
正當真人還在沾沾自喜的時候,他眼前的環境卻突然變了個樣,居然從下水道又變回了之前逃走的那個巷子。
而在他的面前,那位剛剛他才狠狠嘲笑過的‘十影法’,也正冷著臉盯著他看呢。
“怎么可能?我剛剛明明逃走了!”
發現自己再次回到小巷中的真人破防了,他慌張地化為了一攤‘液體’,想再次溜走,但依舊沒有任何作用,不管他逃走幾次,但一旦停下,眼前的景象依舊沒有任何改變。
還是這個巷子,還是熟悉的‘十影法’。
看著真人這副徹底慌了神的模樣,禪院千夜卻突然扯了一個囂張至極的笑容。
“歡迎回來,準備好迎接新生了嗎?”
小劇場:
真人:我在肯定在做夢,不然為什么我逃不掉?難道遇見鬼打墻了?
禪院千夜:杰,準備好接受投喂。
夏油杰:我準備好了!
五條悟:誒,可是……這咒靈一直生活在下水道,不會有味道吧。
夏油杰:悟!閉嘴!(嘔,不能想,會吐的!)
領域展開
“迎接新生?”
聽到如此荒謬的話,真人逐漸冷靜了下來,他沉著臉,嗤笑著反駁道:“我們咒靈早已新生,反倒是你們這群低劣的人類,才需要徹底迎接新生吧?!”
說話間,縫合線咒靈瞇著眼睛觀察著周圍的環境,既然逃不掉,那就查找機會抓個人質,觀察間,他突然瞟到了被萩原研二護在身后的平原久重。
剛才又見著禪院千夜的時候他確實很慌,但現在冷靜下來思考后,咒靈反而不慌了。
畢竟那個被他縮小了肉/體的人類還在他手里,所以根本不需要他費盡心思再抓個人質,因為他手里本來就有個人質啊。
思及至此,咒靈很快便心生一計。
“呵呵,那邊的那個人類小朋友,你可別忘了,你親愛的母親還在我手里哦~如果這群人不放我走,那你的母親很可能要永遠和你說再見了~你真的要選擇這樣的結局嗎?”
“如果選擇放過我,我就把這個人類還給你們,怎么樣?”
真人惡劣地勾勾唇,笑容陰冷,說完后他甚至還朝平原久重晃了晃他手中的人質,下作的威脅手段就這么堂而皇之地展露在眾人面前。
聽到真人的威脅,男孩兒瞬間慌了神,他在萩原研二懷里掙扎著,努力朝真人那邊伸出了手:“不要!求求你們,救救我的媽媽,嗚嗚……”
松田陣平冷臉唾棄道:“卑鄙的家夥,打不贏千夜就搞這種小動作,真是沒用。”
雖然他這么說,但松田陣平卻很相信自己的戀人,他瞥了眼千夜依舊平淡的臉色,在心底松了口氣,看來這招對千夜沒用,人質千夜有能力救下。
真人輕哼一聲,他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臉上的縫合線讓咒靈的表情越發陰森。
“呵呵,那又如何,只要管用不就行了?”
他又不是人類,咒靈本來就沒有道德。
禪院千夜冷眼看著眼前這場鬧劇,他欣欣然地朝真人走去,諷刺一笑:“你真的認為人質還在你手中嗎?”
居然還沒有察覺到異樣,這家夥的智商沒問題吧,現在真人的這副蠢樣,讓之前一直提防著他的禪院千夜覺得自己確實有些小題大做了。
真人心下漏了一拍,眼神微閃,下意識確認著手中‘人質’的存在,‘人質’還在,他認為這是對方的心理戰術,表情一沉。
“咒術師,你不要再過來了,如果再敢靠近一步,她的性命……”
還沒等真人說完,禪院千夜的身影卻突然消失了。
什么?!人呢?
發現眼前的咒術師突然消失,真人的瞳孔猛地一縮,渾身的肌肉緊繃,他瞬間戒備起來,正當他準備將手里的人質扯下一條手臂用作威脅時,剛剛消失不見的人卻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身后。
“怎么?你剛剛是在找我嗎?我在這里哦~”
禪院千夜輕聲笑了笑,明明是輕快的笑聲,卻只讓真人感覺到了滿滿的惡意。
縫合線咒靈閃身離開了原地,大腦飛速運轉著,思考著剛剛發生的一切,看著禪院千夜那雙詭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