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正當平原久重想要說出實話,巷子深處卻突然傳來了一道輕佻的聲音:“誒~你答應過我不能說出實情的哦,你違約了喲。”
真人從黑暗中慢慢走出,他孩子氣地鼓了鼓臉頰,似乎在埋怨平原久重沒有遵守他們之間的約定。
“嗚嗚……不要!不要!把我的媽媽還給我!還給我!……唔!”
聽到熟悉的聲音,男孩兒意識到那個怪物居然就跟在他們身邊,聽懂真人意思的他,情緒驟然失控,想沖過去把他的媽媽給搶回來。
不行!我失約了!媽媽會死的!
但男孩兒卻被松田陣平一把捂住了嘴,并將他往后藏了藏。
“喂,貿然插話是很不禮貌的行為,你難道不知道嗎?”
松田陣平朝真人抬了抬下巴,張口就是指責,語氣頗為不善。
真人好脾氣地笑了笑,他無所謂人類對他的這副無理態度,畢竟他們對他毫無威脅,這并不值得他生氣。
“唔,這件事還是我第一次聽說哦,果然,人類之間的交往守則就是麻煩,唉~我需要學習的東西或許還有很多呢~”
萩原研二往前一步,將松田陣平和平原久重往后拉了拉:“請問這位先生找我們有事嗎?沒事的話,我們就先行告辭了。”
危險!這個人很危險!
萩原研二瞇了瞇眼睛,渾身上下的毛孔都散發著趕緊跑路的信號,再不跑就來不及了!
“不行哦,畢竟這位小朋友的媽媽就在我手上呢~”真人笑了笑,表情無辜地舉起了手中被他縮小了數倍的人類女性。
“霍啦~我沒騙你們吧,兩位警察先生?”
真人臉上的笑意越發燦爛,在出示了手中宛如拇指姑娘,并且還是昏迷的人類后,咒靈的眼神便牢牢地鎖定在了對面兩個人類的臉上,似乎想要仔細欣賞他們破防時,露出的難堪表情。
但是很可惜,兩人除了瞳孔緊縮了一瞬外,便再也沒有露出任何能引起真人興趣的表情了。
見狀,真人失望地撇嘴:“誒,你們的表情好無趣,就不能稍微給我點驚喜嗎?”
真不愧是咒術師護著的普通人,居然這么冷靜。
松田陣平將身后護著的平原久重交在了萩原研二手中,他一點也不關心真人對他表情的評價,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躺在真人手心里的小人,深呼了一口氣。
“你不是人類吧,咒靈?”
在他將男孩兒交由萩原研二保護時,也暗中給了萩原研二一個眼神,讓萩原研二找機會給禪院千夜發消息。
真人并沒有察覺到異樣,他聽到松田陣平的話后只是笑了笑:“呵呵,你很聰明,但我明明很像人類啊,比起咒靈,我難道不是更像詛咒師嗎?”
對此,松田陣平大大咧咧地對著他翻了個白眼:“喂,誰家人類身上有這么多縫合線啊?”
“哈哈哈哈,你說的沒錯,但我覺得這些縫合線很有個性哦,我非常滿意我的身體。”
真人沒有反駁松田陣平的話,反而俏皮地吐了吐舌頭,并說出了他對身上這些縫合線的看法。
對于縫合線是否有個性這件事,松田陣平不置可否,在悄悄和萩原研二確認后,他突然嗤笑一聲:“所以你特意綁了人質,是想威脅我們?”
還是想拿他們威脅千夜?
聞言,縫合線咒靈嘆息了一聲,遂即,又露出了玩味的笑容:“這么快把話挑明真的好嗎,你們難道不想拖拖時間?還是說……”
根據上次的觀察,這個卷毛身上突然出現的護盾很可能是觸發型咒具,但真人并未在他身上感受到咒具的氣息,或許沒帶出來?
不,這種保命的東西不可能不隨身攜帶,所以一定是帶著的。
真人仔細觀察著兩人的表情,似乎想從他們的臉上看出些什么。
他絲毫不知道此時的禪院千夜已經收到了萩原研二求救的信號,還在自信地走他的劇本。
完全不了解人類科技的咒靈突然扯開一個危險的笑容,他慢悠悠地吐出了未盡之言。
“還是說,你們想讓那位‘十影法’感應到你們有危險的話,必須要讓我對你們出手才行啊?”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沉默以對,咒靈的猜測非常正確,如果想讓禪院千夜知道他們陷入了危險,必須要承受一次致命攻擊才行。
但……這個前提是他們不能發求助消息啊。
傻叉咒靈。
回到現在,在禪院千夜收到萩原研二的定位后,他就在群里給五條悟和夏油杰發了消息,隨后便迅速從下水道離開。
等五條悟和夏油杰看到這條定位消息匯合后,禪院千夜都已經跑出數千米遠了。
“哇,千夜居然把我們兩個給扔在這個臭烘烘的下水道!”五條悟發出了不滿的聲音,他漫不經心地點進手機里的定位,挑了挑眉。
“杰,我們走吧?”
看樣子管道盡頭的‘改造人’并沒有給五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