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他好像突然意識到了什么,驚呼道:
“紅色的眼睛?!特殊的瞳術嗎?這不可能,禪院家根本沒有特殊瞳術的傳承?!”
禪院千夜挑眉:“你們這群咒靈知道的可真多啊,居然對我禪院家的消息如此了如指掌,不過,既然知道了我眼睛的特殊性,那我就更不能放你離開了~”
他抬起了手,五指緩緩張開,在其掌心里赫然躺著一個正在沉睡的小號女人。
真人猙獰的面孔凝固了一瞬,他這下徹底無話可說了,嘖,早知道他就不浪了,這下可好,居然浪翻車了。
先不說漏瑚和花御他們現在都還在陀艮的領域里療傷,就算他們沒受傷,也根本沒可能來京都救下他,畢竟他的行蹤可沒告訴他們任何咒靈。
禪院千夜轉身,將女人輕柔地放在了男孩兒的手里,又對著他笑道:“再等等,你媽媽會恢復原狀的。”
還好,真人為了人質的威脅力,并沒有用‘無為轉變’將她改造成‘改造人’,只是將她的身體縮小,好隨身攜帶。
這樣等杰將真人吸收后,就可以將她恢復原狀了……但是,下水道里的那些‘改造人’卻沒有恢復的機會了。
一想到那些被真人隨意玩弄的無辜人類,禪院千夜臉上那危險的笑意越發陰沉了。
“這下你還有什么想說的嗎?”
聽到禪院千夜的問話,真人垂著頭,臉部藏在陰影里,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他卻突然大笑起來,笑聲讓人有些毛骨悚然。
這不合時宜的笑聲讓在場的普通人皺起了眉頭,松田陣平以為這只咒靈還有什么后手,他馬上出口提醒。
“千夜,你要小心。”
松田陣平握緊了拳頭,此時的他在心底緩緩升起一絲無力感,每次都是這樣!只能等著千夜來救他們!
可沒有特殊能力的他又能怎么辦呢?拿著血肉之軀和咒靈硬拼嗎?
嘖……
不行,回去后一定要找千夜好好聊一聊,他也要學祓除咒靈的技巧和相關的知識!
他松田陣平已經不想當等著王子救的公主了!
就算對付不了厲害的咒靈,起碼也要保證他能在咒靈的手下有一絲反抗之力,逃跑的技術總能練吧!
到時候打不過就跑!
將男孩兒嚴實的護在身后,萩原研二也緊張地喊了一句:“千夜哥……”這笑聲太恐怖了,應該不會出意外吧?
對比身后幾人的禪院千夜卻無所謂地擺了擺手:“沒事,這家夥只是想殊死一搏罷了,畢竟咒靈在危機中才能快速產生蛻變。”
不過,就算蛻變了那又如何,打不過就是打不過,別給他整些什么花里胡哨的,之前他之所以不動手,就是為了等這一刻。
畢竟一個沒有領域的特級咒靈,對杰的提升并沒有多大。
所以,他的任務其實很簡單,就是把真人給逼到絕境,讓他在死亡的威脅下,成功覺醒領域。
真人清秀的面孔越發扭曲,猙獰地大笑著,他大張著嘴,將胃里存儲的所有‘改造人’全放了出來,與此同時,他的右手臂也瞬間膨脹了數倍,迅速朝著禪院千夜站著的地方錘了下去。
數十只‘改造人’在狹窄的小巷里穿梭,直直地撲向禪院千夜身后的幾個毫無武力值的普通人,但還未靠近半分,就被禪院千夜腳下的影子給拖入了影子世界內部,被其中隱藏著的影式神們一擊必殺。
巨大的沖擊在地上錘出了一個巨大的坑洞,但本應該被擊中的咒術師本人卻并不在坑中。
見這一擊未中,縫合線咒靈迅速改變了策略,他將手臂形態轉換,變換成無數個被鏈接在一起的旋轉刀刃,迅速朝周圍的建筑襲去,準備引起混亂,好趁機逃跑。
“啊啊,隨意破壞環境可不是什么好主意哦。”
禪院千夜提著一把普通的一級咒具,迅速將襲來的鏈刃斬斷,一拳將咒靈給擊飛至半空,他閃身到咒靈上方,又是一記踢腳將咒靈給嚴嚴實實地砸進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