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知道咒術師這一行基本都是這樣,但每次看到還沒成年的孩子就已經開始出生入死地做著危險的任務,他就莫名覺得一陣惱火。
卡座區的混亂讓咖啡廳的店員有些疑惑,他緩緩朝這邊走來:“不好意思,請問這位女士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嗎?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需要我打120電話嗎?”
店員看著小倉佳奈因痛苦因而在發抖的背影,不由得出聲詢問道。
“不要過來!你給我退后!退遠點!”
還沒等乙骨憂太出聲制止店員的行動,他身后的松田陣平就已經喊了出來,并從胸前掏出了他的警察手冊,豎起來攤開,用來證明自己的警察身份。
店員愣住了,在看到警察手冊后,他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好幾步,成功遠離危險區的他就此逃過被咒靈當做人質的這一劫。
就在松田陣平出聲制止店員接近的行動后,纏繞在小倉佳奈身上的咒靈也再也忍耐不下去了,對面那個黑發人類身上的咒力波動比它要大得多,為了不就此死去,它便控制著小倉佳奈朝咖啡店門口走去。
只要盡量遠離對面的那個咒術師,它就能繼續活下去!
“喂!那個黑頭發的少年,這個咒靈是幾級的?!”
就當小倉佳奈已經即將走到咖啡店門口時,松田陣平突然對著乙骨憂太高聲問道。
乙骨憂太愣了愣,但還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是三級咒靈?!钡鹊?,這個警察是怎么知道這些的?難道他也能看見咒靈?
“哼,那就沒問題了?!?
松田陣平自信地笑了笑,英挺的眉梢飛揚,俊朗的臉上戴著不知道何時帶上去的可視‘咒具’,他將準心瞄準小倉佳奈肩頭的那只咒靈后,并迅速扣動了扳機。
裝有能擊殺三級及以下咒靈的子彈從槍膛中急速射出,迅速地擊中了咒靈露出來的部分身體。
“哼,搞定~”
看著被子彈射中后便逐漸消散的咒靈,松田陣平哼笑一聲,將手槍重新放回了腰后。
“是咒具?”
少年看著飛射出去的子彈包裹著陌生的咒力,便意識到這不是普通子彈,被夜蛾正道科普過咒具知識的乙骨憂太喃喃道。
而精神本就處在恍惚中的小倉佳奈,卻被這發朝她射來的子彈嚇傻了,無法動彈的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子彈擦著她的肩頭,像是射中了什么似的停頓了一下,但在那之后卻還是順著軌跡射中了她身后的墻壁,在雪白的墻壁上留下一個明顯的彈痕。
與此同時,咒靈被帶有咒力的子彈射中后消失,小倉佳奈被咒靈控制的身體也驟然放松了下來。
“誒,怎么回事?我的身體居然好了?”
感受到自己的身體驟然輕松無比,女人一臉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語,就當她喜極而泣準備朝天吶喊時,突然聽到身后傳來了一句聲音輕快的男聲。
“喲,什么情況啊這是?說好的咒靈呢?”
正好開完會議趕來救人的禪院千夜推開了咖啡廳的玻璃門,卻發現咖啡廳內部干干凈凈的,甚至連只蠅頭都沒有,黑發青年有些意外,他挑眉看向卡座處的松田陣平,輕笑詢問道。
松田陣平揚著嘴角炫耀:“哼,當然是被我干掉了,我的槍法可不比降谷那家夥差,不,應該說我的槍法比那家夥更厲害才是!”
一旁的萩原研二卻翻了個白眼:“你怎么還在和小降谷爭這個頭銜?”明明那場射擊比賽是平局來著。
松田陣平才不管幼馴染在他耳邊的嘀咕,他得意地說著自夸的話,抬手將臉上戴著的黑框眼鏡給摘了下來,沒了墨鏡遮掩的鈷藍色眼眸閃爍著驚人的光彩。
松田陣平意氣風發的模樣深深印進了黑發青年的心底。
“嗯,不愧是陣平~干得漂亮!”
猝不及防地被自家戀人出眾的顏值閃到,心臟悄然漏了一拍的黑發青年愣了一瞬,輕咳一聲后才快步朝幾人走來,還對著松田陣平鼓了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