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因為我對那天的記憶太模糊了,實在找不出什么有用的線索。”
小倉佳奈覺得有些抱歉,她自己作為委托人,卻不能提供任何線索,真是慚愧。
乙骨憂太并不覺得意外,既然小倉佳奈是在那天被咒靈纏上的,那記憶有些許欠缺也正常,或許是驚嚇過度導致部分記憶丟失也說不定。
“沒關(guān)系,小倉小姐的問題我已經(jīng)了解了,那我們?nèi)ァ币夜菓n太笑了笑,剛準備提出解決方案時,對面的小倉佳奈卻倏地站了起來。
女人雙手用力撐住桌子,好讓自己站穩(wěn),她花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勉強克制住自己做出更失態(tài)的舉動,這已經(jīng)是最后一個希望了,如果這次還不能解決她身上的問題,她很有可能就無法活下去了,真的太累了……
“請一定要幫幫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女人的情緒突然變得異常起來,纏繞在她身上的咒靈似乎感受到了什么,開始變得躁動了起來。
女人的聲音并不算大,但在安靜的咖啡店卻顯得格外明顯,這不,本來還在埋頭干飯的兩個拆彈警察也停了下來,開始觀察起了乙骨憂太他們這一桌的情況。
“小倉小姐請你冷靜一下,我能幫你解決這個問……什么?”
乙骨憂太的瞳孔猛地收縮,糟糕,他剛才居然不小心和這個咒靈對視了!可惡,這咒靈怎么突然扭頭了啊!
難道要在這里打起來嗎?雖然這只咒靈并不是他的對手,但他們還在咖啡店里!
少年眼看著纏在小倉佳奈身上的咒靈即將發(fā)生暴動,為了避免小倉佳奈被殃及池魚,他只能選擇立刻動手。
不管了,解釋什么的,還是先等解決掉這個咒靈之后再說!
“里香!退后!”
乙骨憂太右手握拳,渾身的咒力流向握緊的拳頭,普通人無法察覺的藍黑色的咒力宛如火焰一樣附著在少年的拳頭上,看準機會猛然擊出。
就當這充滿咒力的一拳即將砸中纏在女人身上的咒靈時,咒靈卻靈巧地穿過了女人身體,躲在了她的背后,準備讓小倉佳奈充當人肉盾牌。
“嘁,卑鄙!”
乙骨憂太被迫停下即將擊中女人的拳頭,少年的臉色有些難看,這咒靈纏在小倉佳奈的身上,如果不被它發(fā)現(xiàn)倒還好,但一旦被咒靈發(fā)現(xiàn)他能看見它,那事情就難辦了。
咒靈探出那顆丑陋的頭顱,在小倉佳奈的耳邊怪笑著,那雙渾濁的眼珠卻牢牢地盯著乙骨憂太,似乎在炫耀它手中的人質(zhì):“嘻嘻……”
“……,這下就麻煩了。”
乙骨憂太眉頭緊皺,這次是他大意了,如果不是他失誤地和咒靈對上了視線,小倉佳奈也不至于落入如此險境。
“憂太……”
祈本里香被乙骨憂太牢牢護在身后,少女的神色有些擔憂,她雙手捧在胸前,低低地喊了聲乙骨憂太的名字。
聽到自家青梅的聲音,少年沉聲道:“別擔心,里香,會解決的。”
至于怎么解決?那當然是找準機會,一擊必殺了。
小倉佳奈卻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她滿臉恍惚,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越發(fā)沉重痛苦,女人的精神已經(jīng)瀕臨破碎的邊緣,嘴邊一直都在念叨著救救我。
就當乙骨憂太還在和三級咒靈對峙時,坐在后面觀察的兩個警察已經(jīng)坐不住了。
看著身后這桌發(fā)生的詭異一幕,松田陣平不爽地咂了一下舌,利索地從褲兜里掏出一副黑框眼鏡,謹慎地放在了自己的眼前。
“啊,怎么又是這種丑東西……我最近的運氣也太差了點吧?”
明明以前根本就沒有遇到咒靈,今年的運勢真的好差啊。
松田陣平在看見女人身上的怪物后便放下了手中的‘咒具’,貿(mào)然戴上是不可能的,要是不小心和咒靈對上視線那就糟了,雖然現(xiàn)在的情況好像就挺糟糕的。
卷毛警官在發(fā)現(xiàn)異常的第一時間就給禪院千夜發(fā)送了消息,現(xiàn)在千夜應該已經(jīng)在趕過來的路上了,他看著手機里發(fā)送過去的定位已經(jīng)是已讀狀態(tài),以及秒回的消息,便松了口氣。
“千夜正好在警視廳開會,大概馬上就能趕到了。”松田陣平小聲對著萩原研二說道,但以防萬一,他還是從腰后掏出了千夜交給他的‘手/槍’。
萩原研二也很謹慎,他捂著嘴小聲回道:“知道了。”但當他看見松田陣平兀自掏出手/槍的那一刻,半長發(fā)青年頓時有些不淡定了。
“喂,子彈對這東西沒用吧?而且你這手/槍從哪兒掏出來的?”他們行動隊不出外勤的話是不會配槍的啊!小陣平回去肯定又要寫檢討了!
松田陣平現(xiàn)在沒空搭理萩原研二的問話,他將視線放在了和咒靈對峙的黑發(fā)少年身上,剛剛雖然沒仔細看,但少年的身上確實閃動著和千夜類似的能量波動,好像是叫咒力來著?
這少年看上去只有十五六歲,又是個未成年咒術(shù)師嗎?松田陣平舔了舔后槽牙,強忍住想自己報警的心思,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