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這兩位是……”我去,這不是乙骨憂太和祈本里香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雖然禪院千夜覺得有些奇怪,但他還是得裝作不認(rèn)識這兩人,并開口詢問了起來。
見禪院千夜不認(rèn)識這個年輕咒術(shù)師,松田陣平有些意外,他指了指乙骨憂太,挑眉問道:“這家夥難道不是高專的學(xué)生嗎?”不然他怎么知道咒靈的信息?
禪院千夜搖了搖頭:“不是,東京高專這一屆的新生你不是都認(rèn)識嗎?至于京都那邊,也沒聽說有轉(zhuǎn)校生。”
本來乙骨憂太確實是東京高專的插班生,但在他的干預(yù)下,祈本里香并未出車禍死亡,所以原著零卷的‘詛咒女王’祈本里香自然也不會出現(xiàn),更別說他們會被高專找上門了。
就當(dāng)禪院千夜篤定地表示他們不是高專生后,乙骨憂太卻遲疑地舉起了手:“不好意思,我確實是高專的一年級生,不過我因為一些私事,所以和夜蛾校長申請了延遲開學(xué)……”
“啊?什么?”
秒被打臉的禪院千夜僵硬了一瞬,他滿臉問號地看向舉著手的乙骨憂太,下意識地發(fā)出了質(zhì)樸的疑問。
乙骨憂太被男人盯地有些不自在,看見自家竹馬被陌生男人猛盯的祈本里香不爽了,她一個箭步就擋在了兩人中間,臉上寫滿了敵意。
“哼!你看什么看?憂太在四年前就被那個校長預(yù)定了!這你都不知道嗎?”
“啊,居然是夜蛾老師……可惡!悟這家夥居然不告訴我一年級還有個學(xué)生!”
禪院千夜氣憤地磨了磨牙,先不說夜蛾正道,但五條悟肯定是被通知了,畢竟他是一年級班主任,夜蛾正道不可能不告訴他會有幾個學(xué)生入學(xué)。
“好了,里香……”乙骨憂太一把握住祈本里香的手,將擋在他面前的少女往后一拉。
祈本里香就這樣落入了自家竹馬的懷里,少年摸了摸她的頭頂,將里香安撫好后,他這才朝幾人自我介紹。
“你們好,我叫乙骨憂太,是東京高專的一年級生,她是祈本里香,是我的青梅竹馬,將會作為陪讀和我一起入學(xué)高專。”
確認(rèn)了兩人的身份后,松田陣平挑了挑眉:
“行了,既然你們是高專的學(xué)生,那就不用簽保密協(xié)議了,不過還是要讓你們的輔助監(jiān)督和我們對接一下,對吧,千夜?”
悄咪咪在心底又給五條悟記了一筆的禪院千夜掃了兩眼有些心虛的年輕人,這才笑道:“你們兩個不會是私自接的委托吧?如果有輔助監(jiān)督在場的話不可能不提前設(shè)‘帳’。”
祈本里香只心虛了一瞬就又恢復(fù)了之前那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哼,我和憂太只是不想這么早就成為任勞任怨的打工人罷了,自己接的委托顯然更適合我們,畢竟我們還需要按時上學(xué),沒有那么多時間出高專委派的任務(wù)。”
夜蛾正道留下的那個輔助監(jiān)督也不是沒有提過這事,但最終還是被他們兩個拒絕了,因為他們兩個身為國中生,空閑時間并不算太多,而且也不算自由,況且祈本里香還準(zhǔn)備一邊在高專陪憂太讀書,一邊考大學(xué)呢。
而在門口的小倉佳奈此時也回過神來,她趕緊替乙骨憂太他們解釋道:“請不要責(zé)怪他們,是我先聯(lián)系的這兩個孩子的!這次也多虧了他們,不然我很可能就堅持不下去了……”
女人還不知道她身上的問題并不是乙骨憂太解決的,所以她生怕這些人會責(zé)怪這兩個孩子。
禪院千夜擺了擺手:“害,這不是什么大問題,你們不要這么緊張嘛。”他好笑地看了眼緊張兮兮的乙骨憂太,并朝向他們解圍的小倉佳奈說道。
聽到禪院千夜解釋后,小倉佳奈這才松了口氣,她從包里掏出一個厚厚的信封,鄭重地塞在了祈本里香的手里,彎腰鞠躬道。
“非常感謝兩位解決了我身上的問題,這下我終于可以照常生活了!再見,兩位!”
還沒等祈本里香反應(yīng)過來,女人便興高采烈地踩著高跟鞋‘噔噔’地走出了咖啡店,還掏出電話放在了耳邊,似乎在給誰報喜一樣,看來將她身上的咒靈解決后,女人的精氣神一下子就恢復(fù)過來了。
“啊……好吧,既然這次的咒靈不是憂太解決的,那委托費我們就大發(fā)慈悲的讓就給你吧。”
祈本里香撇了撇嘴,心不甘情不愿地將裝有委托費的信封遞給了松田陣平。
反正憂太也要入學(xué)高專了,祈本里香向輔助監(jiān)督打聽過,聽說咒術(shù)師的酬勞非常高,那這次的委托費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松田陣平‘誒’了一聲,遂即懶散地擺手道:“還是算了,我這個成年人還不至于缺這么點錢,你們自己拿著吧。”
禪院千夜也笑了笑:“哈哈,陣平要是缺錢的話找我就是了,對吧?況且,這是你們自己找的委托人,我們還不至于和孩子搶委托,這委托費你們還是自己收著吧。”
他看了眼有些扭捏的祈本里香,又看了眼欲言又止的乙骨憂太,壞心眼的黑發(fā)青年輕笑一聲,決定嚇唬一下這個還未入學(xué)的準(zhǔn)咒術(shù)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