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夜竟然直接把這只特級咒靈給燒成灰了,難道都沒想著給他留著提升實力嗎?
禪院千夜也冷靜了下來,猩紅的眸子逐漸消退,慢慢變回了原先那般清透的綠眸,他冷哼一聲:“只是燒成灰已經很便宜它了。”
如果再來一次,一定要在幻境中先折磨它個幾百年再說。
“唉,好吧,悟說的確實沒錯,這個警察對你的影響確實很大……”夏油杰瞇了瞇眼睛,隱晦地掃了眼站在千夜身后的松田陣平,又緩緩地收回視線,笑著看向自家摯友。
一個普通人對千夜的影響如此之大,如果被那群老橘子知道了,很有可能會拿這個警察來做文章,借此用來威脅千夜也說不定。
不過,這就不是他該操心的事了,想想也知道,千夜應該早就安排好了吧。
松田陣平眼瞧著千夜終于冷靜,他也漸漸地松開桎梏住黑發青年的手,剛準備松開時,卻被懷中的人一把握住,握得緊緊的,仿佛怕他突然消失一般。
小卷毛的耳朵頓時紅了一片,這可是在千夜的朋友面前誒,這么親密有些突兀了吧。
禪院千夜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么問題,他緊握著松田陣平的手,身體靠在戀人的懷里,毫不避諱地對著夏油杰輕哼一聲。
“悟那家夥回去肯定會被夜蛾臭罵一頓,把他的任務隨意扔給一年級,不出事還好,這次差點翻車的經歷應該能讓他長點教訓。”
夏油杰死死地盯著面前兩人握緊的雙手,半晌才有些遲疑道:“喂,你這也看得太緊了些吧……”
至于嗎,這只倒霉的特級咒靈都被他挫骨揚灰了,怎么還這么緊張?
看著面前答非所問的夏油杰,禪院千夜給了他一個白眼:“等你談戀愛后你就知道了?!睕]談過戀愛的單身狗杰怎么知道他現在的心情!
“說話就說話,干嘛人參公雞!”夏油杰對著面前嘲笑他的千夜也是一個白眼,轉身就朝著人群走去,他還是處理后續去吧。
而且咒術師單身怎么了?明明單身的咒術師才是正常情況!
在一旁躊躇很久的萩原研二看著陌生人離開,趕緊湊了過來,用食指指著松田陣平就開始向禪院千夜開始告狀。
“千夜哥!我跟你說哦,小陣平真的好過分!”萩原研二直到現在都還有些心有余悸,他滿臉憤慨地指控著松田陣平的種種罪狀。
“對著那么恐怖的怪物,他居然敢沖上去,自己去擋住那怪物鋒利的爪子,如果不是突然升起的金色護盾,小陣平早掛了!”
“還有還有!他這家夥居然在護盾里和怪物打嘴炮!生怕自己拉的仇恨不夠高,小陣平你是想被怪物燒成渣渣嗎!”
萩原研二越說越生氣,越說越大聲,他甚至想現在就給松田陣平一記友情破顏拳,好消消他心頭的悶氣!
松田陣平雖然心虛,但是不多,他看著皺著眉的幼馴染,挑了挑眉,毫不在意萩原研二對他的指控。
“因為我知道只有觸發護身符才能讓千夜感應到我遇到了危險,然后趕來救我們,不然再慢悠悠地等下去,面對這種咒靈,那群高專生遲早會輸。”
萩原研二愣住了,護身符?是指千夜給他和小陣平戴著的御守嗎?
半長發青年從身前掏出一個精致的金色御守,有些遲疑地向貼在幼馴染懷里的禪院千夜詢問道:“這個御守居然是個護盾?”
雖然他也知道千夜哥送他們的御守可能會有點東西,但他也只以為只會有點轉運的功能,誰知道這玩意兒居然可以擋住那種程度的攻擊??!
那豈不是以后拆彈的時候都不用怕翻車了嗎,萩原研二頓時眼睛放光,他期待的表情過于明顯,讓禪院千夜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
“悠著點研二,這玩意兒只能護住你一個人,懂了嗎?”
如果需要防護的范圍更大,需要的積分也是呈幾何倍增加,反正他的兌換不起的,不然他也不至于當天去公寓里親自撈萩原研二。
“哦,好吧……”
萩原研二遺憾地嘆了口氣,每次去拆彈都需要幾名隊員陪同,如果只能護住他一個人,那也沒用啊。
“誒,小陣平居然知道這個怪物是什么東西嗎?”后知后覺的萩原研二突然意識到松田陣平剛剛脫口而出的特殊名詞。
咒靈是剛剛那個怪物的名字?
松田陣平頓時得意地笑了,他輕哼一聲:“當然是千夜告訴我的,沒告訴你也是因為有規矩啦規矩,但誰讓我是千夜的家屬呢~”
萩原研二氣急,小陣平這副樣子真的好囂張啊,讓他覺得自己沙包大的拳頭有些蠢蠢欲動了!
就在萩原研二想要給松田陣平一拳時,禪院真依突然撲了過來,眼眶發紅的她聲音哽咽:“千夜哥,我還以為今天我和姐姐就要死在這里了!”
禪院真希沒有妹妹那么直率,她提著剃刀走過來,無視了自家堂哥身后的卷毛警察,語氣冷硬:“千夜哥,你怎么沒說護身符被觸發后你可以感應到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