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早知道身上的護身符有這種功能,她早沖上去貼臉和咒靈對打了,正好還可以鍛煉鍛煉自己的能力,至于狼狽地躲了這么久嗎?
聽到自家堂妹的發問,禪院千夜難得愣了一下,半晌后,他才反問道:“我給你們的時候難道沒告訴你們嗎?”
等等,他看著禪院真希左肩膀上刺眼的血洞,頓時皺緊了眉頭,突然放開握著陣平的手,雙手交疊,做出了手影。
“円鹿。”
隨著術式的發動,頂著雪白鹿角的円鹿從影子里躍出,踏著輕巧的小碎步,它將鹿角抵住禪院真希裸露出來的皮膚,隨著一陣咒力波動,少女肩上的血洞便漸漸愈合,連帶著她身上各種細小的擦傷也一起治好了。
但是被火焰給灼傷的疤痕暫時還無法消去,只能交給時間和去疤藥來慢慢治愈。
“喲西喲西,不愧是我哥的式神。”
禪院真希滿意地揮了揮左手臂,行動自如的感覺就是舒暢,她摸了摸円鹿雪白的鹿角,笑著夸贊道。
円鹿對于自家式神使的妹妹很是寬容,不僅鹿角隨便她們摸,甚至在她們還小的時候,還可以給她們騎著玩騎大馬的游戲呢。
狗卷棘看著真希被治好的手臂,也一臉期待地湊了過來,他對著円鹿指了指自己的喉嚨,希望式神能幫忙一起把他給治好。
示意式神去把在場受傷的人治好后,禪院千夜摸了摸真依的頭,安慰道:
“好了,你和真希身上的護身符的效果和陣平的是一樣的,可能是那陣子太忙,我忘記告訴你們還有這個附加功能了。”
禪院真依有些敵視地看向自家堂哥身后的卷毛警察,她搖了搖千夜的手臂,撒嬌道:“千夜哥,你不是說這個護身符只給了親近的人嗎,直哉那家夥就算了,這個警察身上的護身符又是哪兒來的!”
盯……
被少女敵視地盯住,松田陣平有些麻爪,他知道千夜有兩個親近的堂妹,但是為啥這么敵視他啊?
“啊……”
禪院千夜扶了扶額頭,雖然自家堂妹知道自己在談戀愛,也知道他的對象是個男人,但是由于這兩姐妹不知道從哪兒來的敵意,所以他也沒說明陣平的身份。
“好吧,正式介紹一下,松田陣平是我的戀人,我不是告訴你們我談戀愛了嗎?”所以給戀人一個護身符很正常好吧。
“你們好,我是松田陣平。”站在千夜身后的卷毛警察對著她們點了點頭,權當是打招呼了。
“嘁!”
禪院真依不爽地咂嘴,雖然她剛剛已經隱隱約約地猜到了,但她還是無法接受自家堂哥談了個男性戀人,這老大粗的警察能照顧好千夜哥嗎?她才不信!
禪院真希倒覺得無所謂,她對千夜哥找的對象沒有意見,只要他別拖千夜哥的后腿就行,但是禪院家那群老東西居然沒有意見的嗎?
而且,難怪她覺得這卷毛有些眼熟,原來是在千夜哥手機上見過這人的照片啊~
“族里那群老頭子他們還不知道吧?”
禪院真希朝黑發青年抬了抬下巴,禪院千夜談了個男性對象的消息只有少部分人知道,至于咒術界其他人也只知道他在談戀愛罷了。
如果族里都知道千夜哥談了個男性戀人,那早就鬧翻天了,特別是禪院直哉那個毒唯,知道這個消息后不發瘋才怪。
禪院千夜點了點頭:“長老們確實不知道,但直毗人早知道了。”畢竟他還需要老頭子幫他遮掩一番呢。
“那他居然不反對嗎?”
禪院真希挑眉,這可是禪院家好不容易盼來的一個十影法,那個老頭子居然不想千夜哥留個后代?這不對勁!
“他反對也沒用,而且禪院家就算沒我的后代,有你、真依和直哉也足夠了。”惠就算了吧,甚爾那家夥是絕對不會讓自己的‘恩惠’來禪院家當牛作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