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松田陣平看著圍繞著他的不斷翻滾著的火焰,以及攻擊護盾時越發狠厲的咒靈,也只能看著依舊沒有任何信號的手機唉聲嘆氣。
“唉,你這個丑八怪真的很吵誒,說來說去就只是‘去死去死’,能不能有點新意?”真是的,沒有信號的話他連遺言都留不下來了啊混蛋!
嘖,看著他發出去的短信左邊依舊是刺眼的紅色感嘆號,松田陣平一臉煩躁地將手機收回了兜里,反正只有三分鐘了,就這樣吧。
“哼,都快死了就讓我抽根煙吧,相信你這個丑八怪不會介意的,對嗎?”
松田陣平無視護盾外依舊叫囂著讓他去死的特級咒靈,反手將兜里的煙掏了出來,抖了抖煙盒,湊近叼了一根在口中,隨著打火機清亮的開關聲響起,一陣微弱的火光亮了起來,伴隨著煙霧的產生,他狠狠地抽了一口。
男人將肺里的煙霧吐出,臉上卻忽地勾起一抹苦笑:“呼,沒想到居然死在這種地方,真是有點不甘心啊……”
明明那個時候在千夜面前說得多鏗鏘有力,說什么自己絕對會努力活著,結果居然這么快就打臉了。
這下好了,別說千夜了,hagi那個家夥肯定也會罵死他的吧。
而且,他并不會怪千夜沒救下他,十分鐘的時間太短了,最近千夜又那么忙,趕不過來也很正常,只是……
如果現場只有他一個人就好了,可是,這里還有這么多無辜的人!
松田陣平叼著煙,整個人盤腿坐在地上,眼神虛虛地望著前方,耳邊的驚呼和咒罵似乎都已消失不見,剩下的只有無盡的孤獨與寂靜。
隔著護盾很遠的距離,禪院真希和狗卷棘急得直打轉,但又不敢太過明顯,生怕讓松田陣平用生命吸引住的特級咒靈被他們倆給引過來。
“千夜哥咋還不來啊,時間快到了!”禪院真希的雙眼充滿了血絲,她握住剃刀的手都爆出了青筋,足以見得她現在有多緊張。
狗卷棘殘破的喉嚨到現在依舊無法發出半點聲音,他只能繼續沉默,等待著奇跡的降臨。
禪院千夜在他心里是非常靠譜的形象,如果那個警察沒有說謊,那禪院千夜一定會趕來救他們。
突然,天花板處被人從外面砸破了一個巨大的窟窿,刺眼的陽光灑落進來,在昏暗的室內形成一道刺眼的光柱。
“嘭!”
突如其來的驚天巨響將室內吸引了室內所有人的視線,甚至包括了那個被氣上頭的特級咒靈,被突然進來的男人身上那股驟然爆發的咒力嚇到,咒靈打著哆嗦,呆呆地愣在了原地。
塵土飛揚,地面龜裂,從中慢慢浮現一個高挑的人影,猛然變化的氣流將禪院千夜額前的碎發吹起,他血紅的雙眼凝視著空地中極其顯眼的護盾,懸著的心終于悄然落下。
“千夜哥!”
“禪院前輩!”
“禪院大人!”
依舊還在結界邊緣查找出口的禪院真依猛地扭頭,她看著從天而降的堂哥,仿佛像看到了救命天使一般,絕望的臉上終于流露出了獲救的喜悅,太好了,救星來了!
禪院千夜將視線從纏滿火焰的護盾上挪開,那雙猩紅的眼瞳微縮,松田陣平被咒靈攻擊的樣子深深刺痛了他的神經,伴隨著兩道紅色的殘影,他便已經閃身到了特級咒靈的背后。
“死吧,畜生。”
特級咒靈被他一腳踢飛,狠狠地砸穿了幾道墻壁,猩紅的雙眸深處,黑色的圖案發生了變化,左眼緩緩流下血淚的同時,咒靈的身上也猛然燃起了一種奇特的黑色火焰。
“這么喜歡玩火,那就讓你最愛的火焰送你上路吧?嗯↗?”
禪院千夜臉上彌漫著驚人的殺氣,低啞的聲音帶著幾分病態的癲狂,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完全沒把這只特級咒靈放在眼里。
“啊!!!!怎么……可能!!”
本應該被它玩弄于股掌之間的火焰怎么會無法被它控制?!
‘轟’的一聲,特級咒靈瞬間被天照包圍,燃燒一切的黑炎翻滾著,如附骨之疽一般緊緊地貼在咒靈的皮膚上,無論它怎樣掙扎也無濟于事。
這是燃盡一切的天照之炎,一旦點燃,如不將其物燃盡,便永遠不會熄滅。
被天照火焰纏繞住全身的咒靈發出著令人不寒而栗的慘叫聲,一聲聲的嘶吼隨著時間慢慢變弱,直到它的意識完全消失為止。
隨著特級咒靈的消亡,它所施展在現實中的未完成領域也逐漸消散,燒焦的環境變回了原先破舊的大宅內堂,暖暖的陽光從破碎的窗戶處透進,照在了每個人的身上。
重新看到現實景色的警察們精神十分恍惚。
“得救了?”
“嗚嗚嗚,我還以為我要提前寫遺囑了呢!”
“……這是夢吧,我肯定還在做夢!”
被胖達護在身后那群尚且清醒的警察們齊齊發出了得救的感嘆,萩原研二看著身邊抱著同僚哭得滿臉都是鼻涕眼淚的警察同事們,也忍不住長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