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座位,藏于心下的不耐煩已經躍然于表面,食指不斷地敲擊著桌面,發出噠噠噠的聲音。
這個叫森本航的家夥怎么還沒來,都已經快遲到十分鐘了,如果不是看在他下屬的面子上,他根本不會來赴這個約。
“嘖,在等5分鐘,要是這家夥還不來我就回去吧,陣平還在家等著呢……”
黑發青年喃喃自語,心思卻止不住地飄到了一些不該想的地方,陣平最近是不是有些瘦了,胸肌摸起來都沒有以前厚實了。
不過這也正常,畢竟這幾年的爆/炸案真的是比前幾年要多得多啊,兩個人都是經常加班的社畜,陣平因為太忙,又經常熬夜,掉肌肉也是情理之中的。
唔,回去后給陣平加點餐吧,好好補補!
禪院千夜暗自點頭,盤算著以后給松田陣平補身子的食譜,就在他已經想到了一周后的食譜時,森本航終于姍姍來遲。
有些禿頂的男人面色惶恐,他著急地邁著步子走上前來,一上來就是一個九十度鞠躬道歉。
“非常抱歉禪院先生,實在是有些急事……”
黑發青年擺手示意他停下道歉,直接道:“別解釋了,你直說吧,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這人最好是真的需要他幫忙,如果只是因為一些小事就找到他這里,那部門里的那家夥就死定了!
警察廳公安部‘咒術特務部’辦公室內,一個男人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被其他同事打趣道:“哎呀,不會有人惦記你吧,是不是走桃花運了?”
男人滿臉問號,他天天不是上班就是加班,哪兒來的桃花運,他對幾個同事翻了個白眼,擺手驅趕道:“去去去,文檔批完了,任務做完了?還有時間在這講八卦?!”
沒聽到八卦的眾人遺憾地嘆了口氣,繼續回到工位上奮斗起來,廢話,現在不奮斗,那就得晚上留下了加班了!
森本航擦著冷汗,戰戰兢兢地坐在了禪院千夜的對面,臉色蒼白地解釋道:“是這樣的……”
黑發青年聽到男人的解釋后沉默許久,過了好半晌才挑眉道:“所以,你這是因為怕死所以選擇棄暗投明了?”
不過這種事也不至于找到他身上吧,他又不是管這些的,明明去找公安部的那些家夥不是更好嗎?
公安的證人保護計劃就很適合他們一家。
禪院千夜如此說道。
卻不想森本航將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他否定道:“不行,我不信任公安,這個組織的手段相當殘忍,而且公安內部可能也有他們組織的臥底,我不能賭這個可能性。”
賭輸了就是死路一條,還不如找這位大人保護他呢!
雖然這位大人現在的表情很可怕……
禪院千夜向后仰了仰,將后背靠在背椅上,交叉的雙手輕輕放在交疊的大腿上,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意:“你想讓我救你和你的妻兒,那你是否能付出相應的代價呢?”
他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會救的啊,黑發青年眼神漠然,對他來說,救下這個人當然只是舉手之勞,可是他憑什么要救這個男人呢?
憑他禿,憑他丑,憑他來自首?
不過……如果陣平在這里的話肯定會同意的吧,就算他再討厭這個男人,但是對于他的妻兒,陣平肯定不會見死不救。
森本航眼睛頓時一亮,只要禪院大人能保下他們一家的性命,那一切都好說!
“我這里有這么多年和那個組織交易的一切記錄,甚至還有部分組織在公安和政府安插的臥底名單。”
沒錯,雖然森本航在組織里也只是一個小小的棋子,可是他很聰明,在和組織交易開始就保存著這些記錄,甚至還暗地里搜索組織派出來的臥底名單。
這么多年搜集下來,森本航手里的數據也是越來越豐厚,他相信這些數據應該足夠保下他的小命了。
禪院千夜心下了然,雖然各國的官方不斷往黑衣組織內安插臥底,但是效果卻不甚顯著,很多臥底暴露的速度太快了,快得有些不正常,這很有可能就是黑衣組織在官方安插的臥底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