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沒問題。”安室透暗地里深呼了一口氣,“請問女士該如何稱呼?”
金發女郎撩了把落在肩前的發尾,食指繞著圈圈把玩:“叫我貝爾摩德就行了,如果你以后努力點,說不定也會有代號哦~”
“至于那邊冷著臉的是男人叫琴酒,最好不要惹他,他可不會手下留情的。”
琴酒陰冷的目光掃向三人,他微微抬頭:“今天晚上有個任務,成功的人才能進入行動組,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
三個新人中,安室透已經被貝爾摩德要走,只剩下赤井秀一和諸伏景光,很明顯,琴酒的這番話就是對他們兩人說的。
“是。”x2
在定下今天晚上的任務后,他們三個很快便被趕了出去,赤井秀一和諸伏景光要先去任務地點等候,安室透則是要在外面等待貝爾摩德,所以他們三人便就此分開。
包廂內,貝爾摩德看著逐漸熄滅的煙頭,說道:“今晚的任務是狙擊森本航?”
森本航現任日本高官,由于早年升職是靠組織的支持,所以他一直都在暗地里給予組織便利,可沒想到,這次這個男人居然拒絕了組織的要求。
哼,以為自己坐到了這個位置就可以和他們叫板?
琴酒冷哼一聲,表情森然:“沒錯,這個男人妄圖想擺脫組織,下場自然只有死路一條!”
貝爾摩德起身將熄滅的煙頭扔進桌上的煙灰缸,對殺意上頭的琴酒潑起了冷水。
“根據最新的情報,今天森本航會和禪院財團的董事長會面,你們的任務很可能會失敗哦~”
禪院財團在表面上只是一個涉及面很廣、名譽很好的集團,但根據她這些年的調查,咒術界的‘御三家’有一家可就叫禪院家。
并且她和琴酒在三年前失敗的那個任務,任務地點就在禪院集團的總公司,正好就在他們執行任務的時候遇到了咒靈,而這個咒靈只是將他們趕出去卻沒有殺了他們。
咒靈和禪院,這么巧的兩個詞組合在一起,貝爾摩德不得不承認,這個禪院集團很可能就是咒術界的禪院家。
那么那個名叫禪院千夜的董事長很有可能就是咒術師,在咒術師面前殺人,他們任務的成功率可以說是小得可憐。
琴酒聽到‘禪院財團’這個熟悉的名詞一下子就黑了臉,很顯然,他也想起了三年前那場從頭到尾都被戲弄的任務。
就算過了三年,那長達兩個月不能隨意坐下的日子還是讓他心有余悸。
“哼,反正是給新人的任務,失敗了也無所謂,再找個機會殺了他就是了。”
就算是狠如琴酒,他也不得不承認,咒術師的手段不是他們可以應付的,所以他并沒有把話說滿。
貝爾摩德了然,女人攤了攤手,無所謂道:“你知道就好,所以盡量不要在那個人面前暴露了我們。”
她可不想被咒術師盯著報復,當然,如果是琴酒被報復那她倒是挺高興的,說不定晚上還會開香檳慶祝哦~
不過這次任務是狙殺,隔著幾棟樓的距離,就算任務失敗他們也能順利逃走,不過他們可能要提前在任務目標的車里安炸彈,畢竟有咒術師在場,狙擊是必不可能成功的。
琴酒不想再聽女人說些他不想聽的話,男人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朝門口走去:“走了,伏特加。”
“是,大哥!”
見大哥要走人,伏特加趕緊走上前去,他拉開包廂的門,讓琴酒先出去后才緊跟著走了出去。
基安蒂滿臉問號,她扭頭看向搭檔詢問道:“他們在說什么謎語?”
科恩也不知道,所以他很自然地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們現在應該可以走了?”
畢竟新人都已經被預定完了,這里也沒他和基安蒂的事了,趁著現在時間還不算太晚,他回去還可以打會游戲。
見琴酒走人,貝爾摩德也站了起來,女人看著還沒走的兩人,她對科恩做了個飛吻:“我先走了,你們自便~”
這女人還是這么討厭,基安蒂一臉不爽,她惡狠狠地刺了一句:“呵呵,不牢你掛心,去帶你新人吧。”
貝爾摩德并不在意基安蒂對她的態度,欣欣然地打開門朝外走去,女人有些期待,不知道這次的新人會不會給她帶來驚喜呢~
坐在酒吧吧臺等待了許久的安室透終于等到了貝爾摩德,他都已經快學會好幾樣調酒了。
“我們現在去哪兒?”安室透壓低聲音詢問。
貝爾摩德看著面前這個面容帥氣的組織新人,右手伸出食指在嘴前豎起,滿臉神秘:“噓,今晚帶你看一場好戲。”
能讓琴酒吃癟的任務可不多見,今天不去看熱鬧是她的損失,至于任務……
“我們情報人員的任務時間很充裕,不過你要是想做任務,那今天的任務就是觀察一個男人。”
“你能從他身上發現些什么呢,我很期待~”
xx大廈頂層。
禪院千夜看著對面依舊空蕩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