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行吧,你把數據給我,我會派人保護你們一家。”
黑發青年同意了他的請求,他只需要將人安排在禪院家的勢力范圍內,那他們一家三口就絕不會出事。
森本航興奮極了,對他來說,只要他的妻兒能活下來,那就算讓他去死,那他也死而無憾了。
“非常感謝!”
隔壁大樓頂層,兩把狙擊槍整齊地擺放在地上。
很早就在大樓上等著狙擊的兩人趴在地上,吹了將近一個小時冷風的諸伏景光從狙擊鏡中清楚地看到狙擊目標的座位地點走來了一個他非常熟悉的人。
他看著黑發青年拉開座椅,坐在了他即將要狙擊的這桌,神色還有些不耐煩。
怎么可能!
狙擊目標不是叫森本航嗎?為什么坐在那里的是千夜哥啊?!
喂,千夜哥這么年輕帥氣,怎么看也不像是琴酒描述的那種禿頂老頭吧!
一旁同樣趴在地上的赤井秀一也很疑惑,他扭頭詢問站在他們身后的琴酒:“琴酒,狙擊目標是否描述有誤?”
琴酒將放在眼前的望遠鏡放下,他冷冷地瞥了眼赤井秀一,低聲道:“哼,你們的狙擊目標還沒來,急什么?”
琴酒并未將森本航會面的人選透露給這兩個新人,反正此次的狙擊任務注定失敗,告訴他們也只是浪費口舌。
而且,不正好可以給這兩個新人一個下馬威嗎?
銀色長發的男人握住望遠鏡的手逐漸用力,表情陰沉,剛才那個男人就是禪院財團的董事長嗎,居然這么年輕。
嘖,真想一槍狙了他!
可是他也只能想想,既然都知道了這個男人是咒術師,那他就算再想殺了禪院千夜,也是注定不可能辦到的事。
諸伏景光卻更加緊張了,沒想到他第一次殺人就是當著禪院千夜的面,這對他來說稍微有些難以接受。
他不自覺地伸手,隔著薄薄的衣服,他能清楚感覺到戴在胸前的護身符,這是禪院千夜在他小時候送給他的,這么多年他都一直隨身攜帶,從未離身。
琴酒能察覺到諸伏景光暴露出來的些許異樣,他冷笑一聲:“呵,現在反悔的話可來不及了。”
這幾個新人在進入組織之前都只是些普通人,狙擊天賦也是在他們進入組織后才被基地的訓練官給發掘出來的,現在他們即將就要真正染上人血,害怕實屬正常。
可惜,他琴酒并不會欣賞這樣的人,畢竟他是個天生的反社會人格。
琴酒想起了他第一次殺人時的感受,鋒利的匕首刺入男人的心臟,從傷口處飛濺而出的鮮血灑在了他的臉上,溫熱的、滑膩的觸感,可他并未感到恐懼,反而異常興奮。
他從此便踏入了屬于黑暗的道路,并且永遠不會向往光明,因為他注定屬于黑暗。
諸伏景光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幾個呼吸之間,他便冷靜了下來:“我不會后悔。”
對,他不會后悔。
他不會后悔自己進入警校,也不會后悔成為公安警察,更不會后悔自己即將會成為埋藏在黑衣組織的臥底。
這是他的愿望,是他的理想,他想成為一個保護國民的,光榮的公安警察,就算成為臥底后的他不會再有姓名,他也絕不會后悔。
相信zero也是這么想的吧。
琴酒冷冷地掃了眼趴在地上保持狙擊動作的諸伏景光,嗤笑道:“呵呵,是嗎?那你們就老老實實等待時機,目標也快現身了……”
他也會仔細看著,看看這位咒術師是如何救下森本航的。
咒術師……
哼。
貝爾摩德為了看熱鬧,特意在大廈的同一層預定了一桌晚餐,她和安室透卡著時間先一步來到了大廈,等待著目標的出現。
安室透看著桌上豐富的菜品,又看了眼晃著酒杯的貝爾摩德,他不禁發問:“我今天的任務目標是在這里嗎?”
安室透有些摸不準眼前這個女人的想法,貝爾摩德作為黑衣組織的內核成員,應該不會只是帶他出來吃飯這么簡單吧?
在之前,他在組織的新手訓練營基地內就聽說過貝爾摩德的實際。
不管是‘千面的魔女’還是‘那位大人的女人’,這些稱號都能證明這個女人不簡單,身為情報人員的她信奉神秘主義,經常獨來獨往,似乎和組織成員關系的并不密切。
但那些底層人員的話里話間都對貝爾摩德有很深的忌憚,看來她在組織里的威信并不小。
安室透拿起桌上的紅酒抿了一口,他閉上眼睛,似乎在品味紅酒的回味,實際上卻是在掩蓋眼底那復雜的情緒。
貝爾摩德將手里的酒杯放下,她微微瞇起水藍色的眸子,手指在臉頰旁晃了晃:“不要這么著急哦,目標很快就來了……”
她側頭,隱蔽地看向側右方,指了指緊挨著玻璃的那一側,輕笑道:“你看,你的目標這不是來了嗎?”
禪院財團的董事長——禪院千夜,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