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發男人緩緩抬頭,冷酷的視線掃了眼眼前的金發女人,冰冷的語氣仿佛要刺穿女人的心臟:“哼,巧舌如簧,這難道不是你的職責嗎?”
貝爾摩德恍若未聞,她輕輕邁著步子,走到琴酒的對面坐了下去,半倚在沙發上,從隨身攜帶的小包里拿出香煙點燃,一抹猩紅閃過,被她夾在指尖。
“呵,雖然我也是情報人員,但是這種小事可不歸我管,琴酒?!?
貝爾摩德單手搭在沙發側,修長又白皙的手指夾著煙抖了抖,半闔著眼睛,盡顯慵懶矜貴。
琴酒冷哼一聲,卻也再未發一言。
貝爾摩德看琴酒并未被她挑撥上頭,面上故意表現出失望,心底卻依舊平淡無波。
一旁擦拭著心愛的狙擊槍的短發女人哼哼笑了:“哈,聽說這次有個狙擊天賦不錯的新人,希望不要讓我失望~”
基安蒂扯著嘴角,對著她的搭檔努了努嘴。
科恩依舊默不作聲,他已經對基安蒂時不時的抽風表現習以為常了。
基安蒂看科恩沒動靜,不爽地‘嘖’了一聲:“嘁,你這家夥還是老樣子,跟個雕塑似的?!?
貝爾摩德算了算時間,沖著琴酒抬了抬下巴:“新人差不多該到了吧?!?
男人連個眼神都沒給貝爾摩德,依舊低頭摩挲著手里的愛槍,如果不是行動組最近有些缺人,他也不會來這里。
哼,希望這次的新人水平不錯……
酒吧門口,被領頭人帶到組織據點的兩人一抬頭就看到了熟人,兩人面面相覷,只當他們是第一次見面。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心底恍惚,到底是誰把他們兩個派進同一個組織當臥底的啊!不靠譜的長官!
降谷零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他朝諸伏景光伸出了右手,笑著打了聲招呼:“你好,我是安室透。”
同樣化名為緑川光的諸伏景光愣了一瞬,很快便反應過來的他也笑著伸手,虛虛地握著:“你好,我是緑川光,以后請多指教?!?
領頭人覺得稀奇,他調笑道:“沒想到你們兩個還挺合得來的,不過綠川應該會和另一個新人搭檔,畢竟他們都是狙擊手。”
他說的另一個新人就是化名為諸星大的赤井秀一。
沒了宮野明美,不能以小白臉的身份進入組織,他的臥底任務變得困難了不少。
所以本應該比降谷零兩人早些進入組織的赤井秀一直到現在才成功成為組織新人,并和降谷零他們成為同一屆。
“諸星大應該也快到了……”領頭人瞇著眼睛仔細搜索著,很快他就看到了一個戴著針織帽的男人朝酒吧走來。
“抱歉,是我來晚了嗎?”
赤井秀一朝幾人道歉,領頭人卻輕輕搖頭,語氣暗含警告:“沒事,到了就走吧,大人們已經在里面等著了,等下不要隨意發言,要學會讀懂空氣,懂嗎?!”
畢竟今天連琴酒大人都在呢,要是這群新人不小心惹到了那位組織里的三把手,他這個領頭人肯定也吃不了兜著走。
他看到三個新人連連點頭答應,滿意地轉身帶隊,如果這三個人能得到大人物的青睞,那他這個領頭人得到的好處可不會少。
赤井秀一故意墜在最后面,暗自觀察著前面兩個組織新人,卻沒想到很快便被安室透發現。
只見金發男人的腳步一頓,微微側頭,瞇起的眸子透露著一抹不善:“請問,是有什么事嗎?”
降谷零從第一眼見到這個男人就莫名覺得一陣不爽,而這個讓他不爽的男人居然還敢背后偷偷打量他和hiro?
真當他沒脾氣嗎?!
小劇場:
五條悟:看!這是什么!是宿儺的手指!
夜蛾正道:什么?(被咒物吸引注意力,讓五條悟趁機溜走。)
夜蛾正道:五條悟?。ê谀樑穑?
五條悟:嘿嘿,還是我機靈~哼,千夜和杰居然拋下我開溜,看我不收拾你們兩個家夥!
禪院千夜≈夏油杰:阿嚏,誰在想我……
空守閨房的松田陣平:千夜怎么還不回來……
作者:不回來了,都三年后了~
狙擊
赤井秀一稍稍一頓,嘴角勾起,對安室透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沒什么,我只是對同為組織新人的你們有些好奇罷了?!?
沒想到這個男人對他人的視線這么敏銳,他自認為觀察得已經很小心了,居然這么容易就被發現了嗎?
看來這個叫安室透的男人不簡單啊……
赤井秀一依舊保持著冷靜,不過就算被他發現了也沒關系,看兩眼又不是什么大事。
安室透的臉上重新掛上一副假笑,語氣卻暗含警告:“是嗎?不過我不太喜歡有人在背后打量我,所以可以不要這樣嗎?”
呵呵,他信了這男人的話就有鬼了,能進這個組織的人心思能有這么簡單?
赤井秀一聳了聳肩,臉上完全沒有表現歉意,淡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