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說水果閑著沒事寫自己的小說……好吧這確實是水果能做出來的事?!?
【恍然大悟,原來是水果創(chuàng)造了水果小說!】
【問題是——費奧多爾就這樣說出來了?當著果戈里的面?】
【故意的吧,小丑心里自由才是第一位,現(xiàn)在直接讓小丑知道未來的自己會再多一個感情上的束縛……費奧多爾這不把還是純情處男的小丑直接拿捏??!】
果戈里:?!
果戈里:?。?!
果戈里僵硬:“我的摯友,雖然這個提議聽起來很有意思,但你知道的,我追求的只有‘自由’!”
“雖然追求摯友的戀人聽起來也很自由……但這樣不就顯得過于沒有邏輯了嗎?”
不對。
果戈里突然切換成了若有所思的表情:“但沒有邏輯好像也是一種自由……”
果戈里越說越覺得,事情好像真的有可能發(fā)展成自己的摯友說的那樣。
果戈里又想看看費奧多爾懷里的青年到底長什么樣子了。
最好還能把對方的眼睛打開看看……
果戈里剛想將自己的手傳送過去,費奧多爾卻已經(jīng)不動聲色地換了個姿勢,用手掌擋住了懷里青年的眼睛。
費奧多爾冷硬地打斷:“閑談可以到此為止了吧?您這次拜訪[死屋之鼠],應(yīng)該有其他的事吧?”
果戈里立刻想起:“哦哦!確實是有的!”
他這次來找費奧多爾可是奉首領(lǐng)[神威]的命令!有非常重要的情報需要告知對方!
一番交談后,果戈里終于有些意猶未盡地和費奧多爾告別:
“我的摯友,既然你已經(jīng)了解了,那小丑就先行離開了!祝你和你新?lián)碛械倪@位情人度過一個美妙的夜晚!”
費奧多爾不置可否。
他確實想過自己會主動和暈過去的青年發(fā)生些什么,但就算真的發(fā)生了,也只是出于解決人類的身體的基礎(chǔ)需求的原因,除此之外不會有其他可能性。
很顯然,費奧多爾暫時還是沒有這方面的興致的。
尤其是在不確定這些會不會也直播給“彈幕”看的情況下。
果戈里等了好一會,也沒有等到費奧多爾的回復(fù)。
果戈里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狐疑的表情。
緊接著,果戈里利用自己魔術(shù)師的手法,配合異能力,非??焖俚貙⑹謧魉偷劫M奧多爾那邊,毫不客氣地摸了一把青年柔軟的白色頭發(fā),又在摸到發(fā)尾后殺了一個回馬槍,用戴著手套的手指挑起了青年的星星耳墜。
果戈里一挑眉:“嗯?”
【果子發(fā)現(xiàn)耳墜傳送不走了!】
【哈哈,這下完了,原本沒有興趣現(xiàn)在也要有興趣了?!?
【果戈里傳送這個干什么???他應(yīng)該不知道耳墜有一部分命運的力量的情報才對吧?畢竟這個世界就連費奧多爾都還不知道這個消息?!?
【大膽推測,該不會,果戈里打算在水果醒后拿這個當“定情信物”,說服水果相信其實是他一直陪著昏迷的水果?】
【樓上,嘿!你還真猜對了!果戈里的心理活動還真是這樣描寫的!】
【果子你直接把水果整個人一起傳送走不就好了!】
【嘿嘿嘿,三人行,我要看三人行……】
【不可能的,當面ntr[魔人],果子還要不要命了?】
費奧多爾透過剛剛一瞬間爆發(fā)的彈幕狂潮,冷靜地和果戈里對視。
費奧多爾稍微表露出了一絲不悅:“您還有什么話想說?”
果戈里也迅速裝出了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唔……不,沒有哦?!?
“既然如此……”費奧多爾眨了眨眼睛,微微側(cè)過身,擺明了一副送客的姿態(tài)。
果戈里總算配合地揚起了自己的斗篷:“好的,我的摯友,小丑非常期待和你的再見!”
渾身雪白的小丑消失,費奧多爾也迅速收回了臉上虛假的笑容。
他用指腹捏起了那顆被彈幕透露“擁有命運的力量”的星星耳墜,拿過工具,毫不憐惜地從一側(cè)的星星尖角上磨下來了一些幽藍色的粉末。
“這個材質(zhì)以及硬度……”費奧多爾皺眉。
他好像確實沒見過。
費奧多爾起身,想要前往另一個有著檢測儀器的房間,借助彈幕透露出的信息再研究一下水谷悠的星星耳墜,卻見彈幕中,現(xiàn)在討論熱度最高的內(nèi)容赫然是——
【費佳!小丑一個轉(zhuǎn)身就要回來了!不要!再做!你那個破研究了!??!】
【明明只要他問水果本人,水果就會全部告訴他,結(jié)果現(xiàn)在發(fā)展成這樣……】
【算了,習慣了就好,究極事業(yè)腦,勸不動的。(點煙)】
【而且就算費奧多爾現(xiàn)在回去,小丑也能換個時間再來,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點煙)】
【這就是終極的理想主義者!就算被偷家也不能阻止我們[魔人]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