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腳步!我不準你們說他是睡不醒的丈夫!不準你們這樣說!(發瘋)(亂咬)】
【樓上,這里也美人說呀。】
和彈幕預計的不同,費奧多爾的腳步確實頓住了。
費奧多爾倒也不至于搞不清楚水谷悠本人和水谷悠攜帶著的一個耳墜誰更重要。
但費奧多爾剛轉身,彈幕中便出現了新的內容——
【嗯?作者不按套路出牌了?】
【也沒差啦,反正只要費奧多爾不和水果連在一起睡,小丑就總能找到機會偷走水果,我們水果這一覺是注定要發生些不能播的事情了。】
【???嗯?發生什么事了?我臉上哪來的車轱轆印?
樓上,你有什么頭緒嗎?】
【費奧多爾不會和水果一起睡的,他現在都還止步于摸頭發呢。】
【那完了呀,水果百分百要被偷走了呀。】
【到底什么時候才能一起睡?費奧多爾你捫心自問,看到我們水果這樣完美符合你的審美和控制欲的非人類,你真的不想狠狠do上三天三夜嗎?】
【樓上,你對費奧多爾好點吧,本來就貧血病弱,這樣do下去要是不行了怎么辦?】
費奧多爾強迫自己不要去思考彈幕動不動就提起的那個他對昏迷的青年做這種事的“未來”,他腳下的步子加快,兩秒后——
“砰!”
房間門被他猛地推開。
作為費奧多爾平常最長待的房間,這個房間內的生活氣息是整個據點內最濃的。
一眼掃過去,被費奧多爾調整成鎖定狀態的電腦沒有任何變化,冒著些微的熱氣的紅茶也沒有被下毒的跡象,紙質文件和物品也都沒有丟失。
但就像彈幕說的一樣,只是他離開的一小會功夫,水谷悠便消失在了這片空間內。
“果戈里……”
費奧多爾微微垂眼,不自覺咬起了自己的指尖。
不對,不只是果戈里的問題。
他自己的思維定式才是最大的問題。
是他將“彈幕”當做了神明對他的恩賜,又被“彈幕”影響,在短時間內連續做出了好幾個錯誤判斷。
費奧多爾重新放下手,紫紅色的眸子的底色瞬間恢復冷淡。
費奧多爾沒有任何親自尋找果戈里或者是水谷悠的意圖,他直接忽視掉了彈幕的討論,繼續開始了之前被中斷的關于星星耳墜上的粉末的實驗。
彈幕顯然因為費奧多爾的行為爆發了劇烈的爭吵,但是這些文字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
只是過了十分鐘,便有人開始提問。
【這個if線的水果不是沒來得及綁定[書]嗎?
這種沒有其余屬性的命運力量,除了能做羽毛筆簡直一無是處……費奧多爾在干什么?】
【確實,水果還沒有見到“人虎”呢。】
在稀稀拉拉的附和中,終于有人發現了華點。
【等等!我想起來了!
正文里好像說過,命運的力量不屬于被[書]控制的異能力范疇,所以命運的力量可以打破[書]要求的一部分規則限制,讓費奧多爾用最完美的方式實現他的愿望!】
費奧多爾看著被自己取了一小點研究,剩下的都放進了玻璃瓶中單獨保存的藍色粉末,總算露出了一個笑容。
此時,果戈里暫時落腳的據點。
果戈里又繞著床上的青年轉了好幾個圈。
“果然還是想不明白……你真的有預言的異能嗎?還是我的摯友又在欺騙我?”
果戈里自言自語,“總是昏迷著也太麻煩了,如果我去找偵探社的那位社醫小姐,你能順利醒過來嗎?”
床上的青年沒有任何反應。
果戈里抬起斗篷,作勢要馬上帶著青年傳送離開這里,前往偵探社。
但幾乎是下一秒,果戈里便猛地把斗篷放了下來,又換上了大笑的表情:
“哈哈!開玩笑的啦!小丑才不會為其他人做這么麻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