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不愧是你啊[魔人]!可惜我們水果可是能瞬移的!要不是他喜歡你才不會心甘情愿被囚禁!】
【晚上上班,白天出去玩,這好日子也是讓你水果過上了!】
這次雖然早有預料,但費奧多爾還是生出了一絲無語的情緒。
雖然從這些彈幕中顯示的信息來看,自己的這個想法應該是能順利實現的,但是——
費奧多爾不喜歡這種主動權在自己不知情的時候,轉移到了其他人手中的感覺。
所以——
等回到[死屋之鼠],就馬上尋找對應的異能力擁有者,強迫水谷悠進入近乎永久的睡眠。
以這種方式將如今的水谷悠對他的淺薄的“愛意”保留下來,然后,在關鍵時刻,像是喚醒沉睡的公主那樣叫醒對方……
這回,彈幕上所有嘲笑費奧多爾的話語都消失了。
它們像是瘋了一樣開始狂扣問號和感嘆號,費奧多爾看了很久,才從兩條明顯是同一人發的連續彈幕中獲取了關鍵信息——
【!!!作者老大給我干哪來了?!等等!我看的好像不是正文!】
【這是水煎if線啊啊啊——!!!】
【作者有話說】
一只路過的咕咕發出了“確實是水煎if”的聲音[墨鏡]
ps:彈幕并不全部保真,畢竟彈幕嘛,有人口嗨一下非常正常。
就像這一章的水谷悠還沒有和費奧多爾生活過,按理來說應該還處于沒有血液也沒有葡萄果汁的狀態,但是彈幕卻說水果身體里是葡萄果汁。大概就是這種程度的誤導。
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又在研究所待了很久。
不是因為費奧多爾要接著尋找重要情報。
畢竟疑似擁有“預知”技能的水谷悠似乎在從“未來”中得知費奧多爾會到達這里后,便已經將重要情報全部整理了一遍,費奧多爾非常輕松便拿到了全部的實驗記錄,以及一張被使用過的[書頁]。
費奧多爾只是單純有一點不想回到[死屋之鼠],面對這個有些慘痛的現實。
活了這么多年,一向都是自己玩弄其他人的[魔人],還是第一次感受到下班后寧愿在車庫里抽煙也不敢回家的男人的心情。
畢竟從彈幕上的信息來看,在他強迫水谷悠進入永久的睡眠后,水谷悠確實失去了全部的行動能力,異能力的使用也受到了限制。
所以,是未來的費奧多爾主動,對昏迷的非人類做出了這種事。
費奧多爾:……
這個彈幕上預言的內容真的準確嗎?
可惜,就算是費奧多爾也不得不承認,從之前發生的一切來判斷,這個彈幕的準確度還是非常高的。
況且,不管準確與否,強迫水谷悠進入昏迷狀態這一步都很有必要。
放一個不會被完全洗腦的超越者在自己的據點,費奧多爾倒也沒有心大到這種程度。
當然,為了再多一層保險,就算不知道有沒有用,費奧多爾也依舊使用了另一種異能力,強行在對方的大腦中植入了對自己的忠誠。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這天,費奧多爾正在和自己的下屬交代“共噬”計劃的相關內容。
當然,費奧多爾在通過電腦聯系自己的下屬的同時,也叫來了待在自己身邊待命的伊萬,命令對方將還處于昏迷狀態的白發青年帶到自己身邊。
伊萬臉上的笑容已經有些假得嚇人了:“是,主人。”
費奧多爾等了一會,等到伊萬將人帶來,示意伊萬直接將青年放到自己身邊。
最后,費奧多爾又調整了一下,方便讓青年的腦袋能夠直接枕在自己的大腿上。
費奧多爾抬頭看向伊萬:“您可以先離開了。”
伊萬表情更加僵硬地離開了。
等到輕微的關門聲音傳來,費奧多爾喝了口伊萬剛剛泡好的紅茶,一只手操作電腦,另一只手安撫地摸了摸青年的頭。
有些凹凸不平的指甲從青年雪白的發絲間劃過,最后停留在了青年溫熱的脖頸處。
很細膩的皮膚。
費奧多爾稍微用了一點力,在上面留下了一絲淺淺的紅痕。
還非常敏感。
【我真服了,費奧多爾你真的有點神經在身上。】
【沒錯!就這樣宣傳我們費奧多爾!你懂不懂什么叫俄羅斯地雷妹?不懂的你這輩子都有難了!】
【其他的白發美女要不就醒著,要不就死得有點難看,鼠鼠下不去手是吧?
嘖嘖嘖,瘋狂熱愛白色長發的[魔人]遇到擁有完美白發還不會睜開眼睛的水果……這樁婚事我答應了!】
【費奧多爾這種人放在現實里,我希望他蹲一輩子大牢。
但是這里是小說,所以我只想說——
怎么不do怎么不do?!急死我了!!!】
費奧多爾的視線繼續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