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這個神明是不是太不健康了,為什么費奧多爾在自己這和在外面像是在兩個不同的片場。
當然,能看到未來的水谷悠并沒有阻止費奧多爾被吸血鬼眷屬殺死。
確定費奧多爾已經(jīng)前往了橫濱,留在這里的只是一具無名尸體,水谷悠這才出現(xiàn)在了其他人面前。
水谷悠走近,從“費奧多爾”的口袋中傳送出了自己的頭發(fā),又隨手生出一團火將之燒掉。
果戈里:???
這也是魔術(shù)表演嗎?
果戈里仔細打量了好幾遍突然出現(xiàn)在現(xiàn)場的白發(fā)青年,確定自己對對方的這張臉確實沒有任何印象,但對方的長相精致程度,絕對屬于只要見過一次就絕對不會忘記的類型。
最關鍵的是,對方確實有著一頭和費奧多爾肩頭那根發(fā)絲完全一致的白色長發(fā)。
果戈里原本想要為自己的摯友感到悲傷的心情變成了疑惑和好奇。
果戈里感慨:“哇哦——原來你一直在旁觀這場游戲嗎?”
為什么對方不主動提出想要加入呢?明明自由的小丑絕對不會拒絕這種情況!
水谷悠依舊在看著那片飛機墜落的廢墟思考,沒有立刻回話。
見狀,太宰治的臉上逐漸帶上了無語,他的話就要直白多了:
“你就是那個之前把費奧多爾君帶走,后來在監(jiān)控室也強行把費奧多爾君帶走了十幾秒的異能者吧?”
太宰治看了一眼剛剛被自己扔到地上的斷臂:
“現(xiàn)在費奧多爾君都死了,你還來干什么?來上墳的嗎?”
世界意識:【……】
少說兩句吧太宰……你的人設是追求“死亡”,不是找死啊……
水谷悠有些驚訝地看了看太宰治,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是我,但我這次來只是看看。”
現(xiàn)在還沒有到神明該上墳的時候呢。
太宰治:?!
太宰治:“那只老鼠沒死?”
這怎么可能……等等!
“他的異能力該不會是——”
太宰治話還沒說完,就見眼前的青年再度上前幾步,緊接著便直接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太宰治:……
太宰治轉(zhuǎn)向果戈里:“果戈里君,你能感受到他現(xiàn)在的位置嗎?”
果戈里這才從自己的摯友沒有真正死亡的消息中回神。
聞言,果戈里非常誠實地搖了搖頭:“小丑感受不到哦。”
“畢竟對方就像是直接消失在了這處空間——哈哈,簡直像是不屬于異能力的范疇了呢!”
太宰治:……
太宰治才不會相信什么“不屬于異能力的范疇”,所以現(xiàn)在最大的可能性就是——
“該不會遇到超越者了吧?原來那只老鼠還有超越者作為輔助?”
不過這下子就能說得通了,畢竟費奧多爾在這么緊張刺激的時刻還不忘和男人做這種事怎么想都有點ooc得可怕。
“總之,先想辦法聯(lián)系上橫濱。”太宰治喃喃,“不過話說回來,這個超越者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
費奧多爾正操控著[神人·雨御前]在橫濱大殺四方。
然后,他就感受到了一個熟悉的視線。
費奧多爾抬起頭。
他看到了那個雖然沒有相處多久,但從某種角度來說他已經(jīng)無比熟悉的白發(fā)青年。
對方正坐在一旁的高樓頂端邊緣,穿著的衣服依舊是那身簡單卻又顯得格外神圣的白袍,長長的發(fā)絲被微風卷起,在身后飛舞。
在對上費奧多爾的視線的一瞬間,對方原本閑適的表情變?yōu)榱梭@喜。
費奧多爾根據(jù)口型看了出來,對方說的是——
好久不見,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感受了一下,發(fā)現(xiàn)[神人·雨御前]根本無法鎖定就在自己眼前的青年,就像青年是比[神人·雨御前]更加高級的存在一般。
費奧多爾的表情難看了一瞬間,又很快恢復正常。
費奧多爾微笑著問好:“好久不見,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