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的這句話落下,原本看起來還很沉得住氣的青年直接從高樓的樓頂跳了下來。
白色的長發在青年后飛舞,看起來格外輕盈且自由。
但在場的眾人都沒有心情欣賞,因為看起來非常無害的青年,就這樣在下墜過程中,隨手打散了一個試圖攻擊自己的神人投影。
這一幕就連費奧多爾都不自覺呼吸一滯,就更不要說正在和費奧多爾對峙的中島敦了。
中島敦雖然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但他還是燃起了一些希望:“這位先生,您是……”
“我是來帶他走的。”水谷悠毫不猶豫地開口。
命運之神轉頭,看著眼前正對自己滿臉防備的俄羅斯男人,只覺得越看越可愛。
沒有認真扮演人類的水谷悠此時正渾身充斥著獨屬于非人類的違和感,他主動上前一步,自然地拉住了費奧多爾的手:
“我等了你很久,既然你已經實現了自己的愿望,那現在再和我回去應該也沒關系了吧?”
費奧多爾艱難:“您……”
水谷悠沒有給費奧多爾繼續說話的機會。
下一秒,水谷悠閉上了眼睛,濃稠到像是流動的金屬的藍色力量逐漸包裹住他自己和費奧多爾。
下一秒——
機場中,二人的身影徹底消失,神人也因為無人控制停止了將自己投影到這個世界。
中島敦:??!!
中島敦:“就這樣,結束了?”
房間內——
到了這種時候,世界意識自然是非常識趣地自動下線了。
所以這片空間,自然又只剩下了在發現神人無法進入這里后心情格外糟糕的費奧多爾,以及覺得自己已經足夠尊重人類的水谷悠。
水谷悠開開心心地將自己的重量壓在了費奧多爾身上,又問:“費奧多爾,我很配合吧?”
沒有等到費奧多爾回話,水谷悠替對方將一縷頭發挽到耳后:
“費奧多爾,你為什么不太開心?”
費奧多爾:……
當然是因為突然發現這個世界還有比異能者更不穩定的因素,他真的很難開心。
但是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
費奧多爾嘆了口氣,主動伸出了手:“您對之前的兩次還不滿意嗎?”
好吧,那他這次會認真對待的。
關于這片空間,首先不得不說的是,這片空間的基礎規則,實際上是世界意識從主神的無限世界抄襲得來的。
因此,它也有一個放在無限世界會格外折磨玩家,放到這里則是格外折磨命運之神的設定——
它對于任務完成100的要求,是會隨著任務完成的次數增多的。
原本的水谷悠只覺得反正自己已經掉馬掉得差不多了,既然如此,那當著費奧多爾的面直接將自己的身體恢復原狀也沒關系!
有此等外掛,命運之神到底還有什么好怕的?
但是很快,水谷悠就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在幾乎感受不到時間流逝的空間中,水谷悠上一秒才將自己的身體恢復原狀,下一秒抬頭,就看到了依舊在50卡得死死的任務進度。
重新被人類侵入的水谷悠:……
好好好……這個房間的破規則到底是用來關誰的?
系統,你有本事出主意,怎么沒本事上線啊?!
和命運之神好好解釋一下,你的腦子里一天天都是些什么奇怪的東西!
但是在這種情況下,系統無論如何都是不會主動出現的。
越想越氣,水谷悠干脆直接咬上了正和自己緊密相連的人類的脖頸。
就算發生這么離譜的事,費奧多爾依舊保持著面上的冷靜。
現在被青年發泄情緒,他也只是配合地暫時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費奧多爾緩緩眨了眨眼睛,強迫自己不要被欲望帶偏思維:
“您不喜歡嗎?我以為這是您想看到的情況。”
水谷悠直到舌尖感受到血液的鐵銹味道才緩緩松口。
好騙的命運之神在被看起來情緒格外穩定的人類示好后,便很快放下了自己的心防。
“喜歡……但是我不想待在這里了。”
水谷悠一邊小聲嘀咕,一邊用自己的腦袋去蹭費奧多爾的腦袋,“我確實想讓你必須待在我身邊,但是我還想和你多說說話。”
這下,費奧多爾總算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這片空間不是由您操控?”
水谷悠挪了挪自己的身體,又因為連接處被迫靠了回來。
水谷悠開始嘗試解釋:“是其他的存在幫我制作的,但是我現在聯系不上它,而且要是我暴力破開這片空間,就有很大的概率會傷到你……”
畢竟對比起神明來說,費奧多爾實在是太弱小了,弱小到神明必須一直是人類形態,才能確保自己不會一個不注意誤殺對方。
“費奧多爾,你剛剛是不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