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戈里露出了一個非常癲狂的笑容:“逃生游戲重新開始!”
選完西格瑪的太宰治:“所以費奧多爾君,你的身上剛剛到底發生了什么?”
太宰治的眼底流露出一絲思索:“剛剛的時間應該也不是很多吧?沒想到居然足夠……”
他應該沒有分析錯吧?嘖嘖,所以費奧多爾能夠和外界聯系,是因為默爾索有他的姘頭?
但這真的太快了,要說不愧是貧血體弱的費奧多爾嗎?
只是——費奧多爾的姘頭的要求原來這么低?
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嘆了口氣,直接拿起了果戈里準備好的注射器:“不要再浪費時間了。”
他在外面還有很多事需要做呢。
果戈里立刻大聲解釋:“半個小時候如果沒有注射解毒藥劑,就會渾身流血而死!所以所以!二位一定要努力求生——總之現在!尼古萊游戲,開始!”
總之,經過了一系列麻煩事,渾身是水的費奧多爾終于找到了監控室,并直接給那個協助太宰的時間系異能者來上了一槍。
費奧多爾沒有擦臉上的血液:“我現在濕透了,又很冷,所以就長話短說……”
想要長話短說的費奧多爾根本沒有機會接著說話。
因為他又回到了那個熟悉的房間。
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嘆了口氣。
這回麻煩了。
半個小時后他體內的毒藥就會發作,要是他死在這處空間……
那他的計劃,從最開始就會全部亂掉。
至于向這片空間要解毒藥劑,亦或是詢問這片空間內毒藥發作的時間會不會也延長100倍……
在這種奇怪的地方,不管怎么謹慎都不為過,所以,就算空間給了他解毒劑,或者是告知他時間流速的機制,他也不會相信的。
想到這,費奧多爾再度握緊了手中了槍。
他抬起頭,眼底晦暗不明:
“您要說您也再次被拉進來了嗎?”
“抱歉,我現在非常趕時間。”費奧多爾將已經完全濕透的囚服換了下來,槍械也被他放在了水谷悠夠不到,但他卻能隨時取用的位置。
費奧多爾完全沒有給眼前的青年說話的機會:“請您稍微配合一些。”
——不管用什么辦法,總之,把流程縮短一些,然后在半小時內離開這處空間吧。
【作者有話說】
費佳,你好快啊(指指點點)
在費奧多爾有意的控制下,時限自然是被他很好地控制在了30分鐘以內。
只是……
實際上控制這片空間的水谷悠有些茫然:“系統,我覺得現在這個場景不太對勁。”
這回費奧多爾甚至連話都沒有多說,主動替水谷悠做準備自然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全程靠上一次殘存的影響才勉強算是順利,被水谷悠咬上肩膀反抗也不為所動,就連最后的發泄都像是完全為了任務。
在結束后,對方丟下一句“這兩次的行為我可以暫時不和您計較,但是請暫時不要再將我拉進來第三次”便毫不猶豫地穿好了衣服,又直接消失在了這處空間內。
水谷悠越想越無法理解——
他應該沒有暴露什么吧?為什么就被這個人類發現了自己和這處空間有關系的真相?
水谷悠想不明白就干脆不想了,他緩緩起身,伴隨著這個動作,似乎什么微涼的東西淌下,緩緩劃過腿根。
差點忘了這回事的水谷悠:……
他的表情更嚴肅了——
“神明像是被人類拔*無情了……這是可以說的嗎?”
世界意識:【……】
不管可不可以說,你不是都說出來了嗎?
至于為什么會發生這種事……它也不知道啊!
費奧多爾怎么就倔成這樣,死活不肯向這個空間服軟,要一份解毒藥劑,或者要求空間將藥物發作時間也跟著延長100倍呢?
還有,這里有這么好看的白毛可以由你為所欲為,怎么還整天惦記著外面……
外面到底有誰啊?!費奧多爾你不是最討厭這個充滿了異能者的世界嗎?
在心里吐槽完畢,世界意識小心翼翼地開口:
【那要不……老大你干脆就把費奧多爾抓進來一直關著?】
水谷悠反駁:“那這個房間的規則就亂套了,而且我也答應過暫時不會再把他拉進來第三次。”
世界意識:【……】
那還能怎么辦?
水谷悠思考了一會兒,隨即,他打了個響指——
“既然如此,那我就出去看看吧!”
看看這個世界到底有什么吸引費奧多爾的!
*
水谷悠通過自己的頭發迅速定位了費奧多爾,他獨自一人站在高處,觀賞了一場非常緊張刺激的智斗。
水谷悠開始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