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悠君很快就能成為真正的大反派了哦——在[神威]的幫助下!”
果戈里并沒有將目光停留在福地櫻癡身上多久,他很快期待起了接下來的場景:
“真想去現(xiàn)場看看呢,能夠被稱之為‘天災本身’的力量到底會造成怎樣壯觀的景象!”
他的話剛落下——
【費奧多爾就拒絕了青年的邀請。】
果戈里驚訝:“誒,我的摯友居然不想看嗎?悠君愿意叫‘主人’也不行?”
森鷗外接話:“這也正常,老鼠總是很惜命的。”
森鷗外說的確實沒錯,但還有個原因是——
【在費奧多爾變成吸血鬼的那一次,青年就已經(jīng)喊過很多次“主人”了。】
在這段心理活動出現(xiàn)后,觀影廳眾人便直接忽略了屏幕中的費奧多爾解釋說,自己也不是很喜歡“主人”這個稱呼的部分。
費奧多爾到底喜不喜歡“主人”這個稱呼他們自有判斷!
今天就算是清湯大老爺來了,費奧多爾也絕對是喜歡“主人”這個稱呼的!
森鷗外唏噓:“第一次時讓悠君這樣叫失敗了,居然還要在之后補回來……”
壞了,這回是真讓費奧多爾爽到了!
坂口安吾閉目:“還好這一段屏幕沒有放出來……”
“但現(xiàn)在這樣和直接放出來有什么區(qū)別?!”
過于聰明的結(jié)果就是太宰治一下子就猜出了中間還發(fā)生了什么,他的語氣格外痛苦,“呃啊啊啊老鼠君,你早說你是這種人,我最開始就不會跟進默爾索了!”
光是和這種男銅呼吸同一種空氣,他都覺得自己臟了!
費奧多爾:……
觀影廳里的費奧多爾選擇了沉默,而屏幕中的費奧多爾卻選擇用親密舉動堵住青年的嘴。
【青年一下子被打斷了思緒:“費佳,你為什么這么熟練啊?”】
費奧多爾和屏幕中的自己一樣腦袋上緩緩冒出了一個問號。
這個問題的答案,青年不是應該最清楚嗎?
【但青年就是這么沒有自知之明。
沒有等到費奧多爾回答的他開始胡言亂語:
“好安靜,我以為我們一直有愛|做。”】
觀影廳眾人:……
在一片安靜中,果戈里大笑著開口:“好安靜——小丑還以為我們一直有話聊呢!”
這種精彩的時候,觀影廳里的吐槽役怎么都不發(fā)力了?
差點以為對方要復述青年的話的國木田:“咳咳咳!”
國木田好不容易才緩過來,他努力把話題往青年身上引:“雖然水谷悠說的好像都沒錯……但是他的語言,是不是太直白了?”
費奧多爾則是難得在心里默默贊同了這位偵探社成員的話。
因為,屏幕中的另一個他雖然表情變化不大,但明顯變成了心如止水的狀態(tài)。
簡單來說就是——
【今天晚上沒有做。】
太宰治:“呼……”
太好了!
在一個難得平靜的夜晚過后,屏幕中的時間跳轉(zhuǎn)到了第二天。
【青年將費奧多爾的白色哥薩克帽戴到了自己的腦袋上:“怎么樣?”】
中原中也嫌棄:“不怎么樣,像是被老鼠腌入味了。”
不管青年現(xiàn)在到底在想什么,總之趕緊把這個帽子取下來!
【青年確實將帽子取了下來,但是他取下來的原因是怕被灰塵弄臟。
青年將帽子戴回了費奧多爾的腦袋上。】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咬牙切齒:“好好好,差點忘了你是這樣的戀愛腦……”
【青年又問了一遍費奧多爾愿不愿意和他一起去,費奧多爾的答案依舊是拒絕。
但是這次,費奧多爾給青年戴上了一個徽章樣式的攝像頭。
青年滿意地離開了。】
森鷗外咂舌:“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上趕著被其他人監(jiān)視。”
果然,能成為費奧多爾的戀人的家伙也不可能正常!
費奧多爾糾正:“這并不算監(jiān)視,因為悠是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