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鷗外:……
森鷗外選擇轉移話題:“所以,他到底為什么這么執著于帶[魔人]一起去?”
【因為青年想在火山口來一場浪漫求婚,這里有難見的自然景觀、吊橋效應……一定能幫助他輕松拿下費奧多爾!】
坂口安吾面無表情地發出了屏幕中的系統一樣的靈魂質疑:
“他真的不會在被拒絕后把[魔人]扔進火山口嗎?”
“肯定會的吧……”
中原中也嘖了一聲,又坐直了身體,“不過現在[魔人]沒有來,他應該就會認真完成任務了。”
讓他看看吧,青年的能力到底強大到了什么地步。
在觀影廳所有人緊張的注視中,青年懸浮在空中,斗篷被風揚起,他念起了自己的臺詞——
【“這是屬于神明的游戲。”
“呼喚我的名字,以求片刻的安寧,然后,逃跑吧——”】
觀影廳眾人:?
觀影廳眾人:???
國木田試圖從其他人嘴里得到答案:
“等等等等——雖然乍一聽很帥,但是這些臺詞到底是從哪來的?”
“還有……”
國木田看著屏幕中系統的吐槽,忍不住再度開口,“他到底是認真的,還是故意做節目啊?!”
【青年確實是在故意做節目,但他也是認真的。
因為他真的在引發災難后,控制住了附近城鎮的所有人。】
種田長官飛速分析:
“先利用硬幣炸彈和當地的一部分人建立聯系,再將這份聯系擴大到天災上,最后反向擁有影響當地所有人的力量……”
“這個擴張速度比指數爆炸還要離譜!要是任由[死亡預言家]發展下去,真的不會發生什么全世界的命運都系在他一人身上的糟糕未來嗎?!”
種田長官的分析有理有據,就在觀影廳里的所有人都意識到,青年或許真的能成為滅世大反派的時候,剛剛抓住了一個大叔的青年卻突然開口——
【面對大叔為什么要抓他的疑問,青年已讀亂回:“我不吃牛肉。”】
中島敦困惑:“不吃牛肉是什么意思?”
大屏幕非常貼心地將這個梗的來源也解釋了一下。
國木田:……
國木田一邊無語地記錄,一邊吐槽:
“雖然這番話的使用場景確實沒錯,但就是覺得他的行為很莫名其妙……這也在他的計劃之內嗎?”
搞得現在比起緊張,他更關心的是青年到底還能折騰出什么樣的花活!
【青年開始思考起了怎么利用一個人類吸引來更多的人類。
就在這時,費奧多爾的消息突然出現在了系統的面板上。】
福地櫻癡也沒想到,經歷了這么一場觀影,他居然能被pua到,在看到費奧多爾的名字出現后,第一反應居然是松了口氣。
“不過……”福地櫻癡還是有些憂心忡忡,“[死亡預言家]真的會聽[魔人]的話嗎?”
【青年真的立刻放走了大叔。】
福地櫻癡:……
好吧,青年會不會聽話暫且不提……但青年現在絕對沒有繼續搞事的興致了!
青年現在看起來滿腦子只有自己的戀人!
要是費奧多爾在此時乘勝追擊,再說一些能讓青年高興的情話……這不得直接給青年哄得找不著北啊?
事實就和福地櫻癡想的一樣——
【費奧多爾說出“以后會一直陪著您”,并對青年造成了百分百暴擊。
青年聽話地直接瞬移到了另一個地點,黑色的斗篷在空中簌簌作響——
“尖叫吧,恐懼吧,逃跑吧——人類們。”】
不得不說這個場景確實非常帥,青年身上的神秘氣息和逼格也直接拉滿。
但是觀影廳的眾人卻沒有多少驚嘆的興致。
種田長官喃喃:“到底要怎么做,才能保證‘一直’在一起?”
坂口安吾:“請恕我不夠聰明,能想到的只有殺死水谷悠,再將水谷悠的尸體以及水谷悠的力量帶在身邊這一種方法!”
菲茨杰拉德倒是并不覺得這個情報販子在說實話:
“呵,只是滿口謊言的老鼠而已,等到水谷悠沒有利用價值,就會被他拋棄。”
太宰治表情古怪:“我倒是覺得老鼠這次沒有說謊呢。”
江戶川亂步終于明白了什么,他睜開了碧綠的眼睛,看向自己世界的費奧多爾:“你打算……”
幫助[死亡預言家]擺脫系統的束縛,但套上屬于你的枷鎖?
費奧多爾搶在江戶川亂步將話說出前打斷道:
“這和偵探社沒有關系,不是嗎?”
江戶川亂步:……
江戶川亂步不滿:“哼!沒關系就沒關系,亂步大人才懶得管老鼠的事呢!”
大屏幕猛地暗了下來,緊接著,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