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把這個什么都學的小丑,還有屏幕里那個什么都敢說的青年一起發賣掉!
國木田忍不住焦急了起來:“所以說到底在哪……”
【見費奧多爾的表情變得奇怪,青年馬上改口說太宰在自己房間的保險柜?!?
中原中也大受震撼:“‘很保險的位置’原來是這個意思?字面意思的‘保險’?”
尾崎紅葉則是皺起了眉:“在保險箱里,氧氣耗盡后會窒息而亡吧?”
太宰治帶著淡淡的死意:“嗯,會的哦?!?
【費奧多爾并不想太宰現在死亡,所以他主動聯系了西格瑪,讓西格瑪將太宰放出來?!?
太宰治終于精神了一點:“哇哦!沒想到另一個世界的我還能有和西格瑪君接觸的機會呢——!”
西格瑪:……
西格瑪并不是很想要這個機會。
畢竟另一個世界的走向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轉變,他的[天空賭場]說不定根本不會出事。
見西格瑪不說話,太宰治主動湊了過去:“西格瑪君!你難道不想……”
西格瑪一邊保持著正襟危坐,一邊示意太宰治看向大屏幕。
太宰治在看到屏幕中內容的一瞬間就老實了。
因為此時,大屏幕上的畫面是——
【青年趴在費奧多爾的腿上,任由費奧多爾一邊向西格瑪發布任務,一邊摸自己的頭發。】
果戈里再度感慨:“我的摯友,你真的很喜歡白色的長發?!?
費奧多爾:。
他確實很喜歡白色的長發,但這種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偏好,另一個他愿意和青年在一起,白色的長發只占據了很小一部分因素。
但是費奧多爾沒有將這番話說出來,他看著屏幕中有著藍色星星耳墜的自己,還有安靜的青年,不自覺動了動手指。
不過這次,費奧多爾和屏幕中的自己一樣強行忍住了啃咬指尖的沖動,他只是用指腹輕輕地敲擊了兩下自己的大腿。
果戈里的表情逐漸從湊熱鬧變成了困惑,但是費奧多爾沒有任何反應,他也只能作罷。
“讓小丑看看下面的劇情——”
【青年認真地接受了費奧多爾“以后在做什么事前先溝通”的提議,又向費奧多爾申請現在親一下。】
太宰治迅速閉眼:“不是吧?這么快又來?!”
【青年一路親過去,在即將吻上費奧多爾的嘴唇的時候,卻被[神威]的電話打斷?!?
青年不爽了,但是觀影廳里的不少人都松了口氣。
雖然[神威]的做法很沒有道德……但是再接著播下去,就算他們想看也不敢看?。?
另一個世界的費奧多爾不知道這回事,但他們世界的費奧多爾就在這里呢!
【青年開始威脅[神威],說對方找他最好是有天大的事?!?
森鷗外看著屏幕中二人的對話,語氣古怪:“拯救世界,怎么不算是天大的事呢?”
中原中也:“不管是什么事情,都比他現在想做的要重要!”
【從[神威]那里得到自己馬上就要出場的答案,青年才回到了費奧多爾身邊。】
福地櫻癡不自覺緊張了起來:“按照這個時間……”
另一個世界的他針對偵探社的行動也快要開始了。
福地櫻癡還在擔憂另一個世界到底能不能做到另一個自己想象中的低傷亡,就見屏幕中的青年在被費奧多爾觸摸到腰側的皮膚的時候,突然笑出了聲。
觀影廳眾人:?
發生什么了?該不會是費奧多爾摸到什么不該摸的地方了吧?
【青年說光是想到自己要做什么就想笑?!?
觀影廳眾人:……
哦,原來只是這樣啊。
國木田憤恨地一邊記錄一邊吐槽:“能有光明正大地對各地的人類開大的機會……他不想笑才奇怪吧!”
福地櫻癡:……
他覺得自己好像一直在被內涵。
【費奧多爾不理解青年為什么這么開心。
青年解釋說自己曾經做過毀滅世界的大反派,現在終于能重溫這種感覺,所以才會這么開心。
費奧多爾不相信?!?
觀影廳里的其他人也是同樣的反應——
坂口安吾不能理解:
“他什么時候毀滅過世界了?他頂多也只毀滅過幾個小組織,還有干部a的游輪吧?”
種田長官補充:“甚至游輪還是[魔人]放的火。”
與謝野:“甚至說要出口那個變態蘿莉控醫生也沒有真的出口?!?
【被青年質問,費奧多爾解釋說自己不是不想相信,只是青年沒有證據。
青年立刻改口,邀請費奧多爾和他一起去任務地點。】
國木田完全不意外:“嘖,我就知道會發展到這個方向。”
果戈里看了一眼自己世界的福地櫻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