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還是接著看電影吧,接下來會有什么劇情呢——”
觀影廳眾人:……
你這不是已經自爆了嗎?
【費奧多爾溫和卻又不失壓迫感地,表達了自己想要更加鄭重,而不是過于“自由”的求婚的想法。
青年干脆利落地道了歉。】
森鷗外:“讓悠君設計出鄭重的求婚?認真的嗎?”
該不會這個影片結束的時候,青年都沒能成功求婚吧?
尾崎紅葉小聲回答boss:“或許最后是[魔人]主動……反正悠君絕對會同意的。”
魏爾倫轉頭。
尾崎紅葉立刻用袖口擋住了下半張臉,裝作無事發生。
魏爾倫:……
【費奧多爾表面上確實沒有生氣,但是作為[魔人],他的脾氣可完全算不上好。
于是青年就被費奧多爾趕去了[天空賭場]。】
西格瑪:“等等!”
費奧多爾和青年之間出現矛盾關他的[天空賭場]什么事?!
【戴著墨鏡的青年在對著天花板碎碎念。
他先是說不接受就不接受,又說命運之神向費奧多爾求婚卻被拒絕,命運之神好,費奧多爾壞。
緊接著,青年開始念起了一段像是文藝作品里的臺詞的東西。
大致內容是——青年原本以為擁有了費奧多爾這么好的戀人,有可以做好朋友的科里亞,這三分快樂,本來應該給他帶來如同夢境般的幸福……】
“他的濾鏡確實太重了,畢竟——”
國木田看向觀影廳里一看就是兩個危險分子的家伙,壓低了聲音吐槽道,“除了他之外,到底還有誰會覺得[魔人]是好人,小丑可以當好朋友啊——!”
就連他們的同伴西格瑪都知道這兩個人有多危險!
太宰治好奇地看著屏幕:“這個我們不是早就知道了嗎?我更想知道悠君為什么要戴著墨鏡……難道是被費奧多爾家暴了?”
等取下墨鏡后,大屏幕中的青年不會變成熊貓版吧?
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我并不會做這么惡劣的事情。”
【西格瑪開始嘗試轉移話題,他主動提起了青年的墨鏡。
青年將墨鏡拉了下來:“看到我即將打敗科里亞成為[天人五衰]第一小丑,你滿意了嗎?”
冷酷無情的西格瑪,他永遠不會原諒對方!】
“原來不是因為受傷?”西格瑪和屏幕中的自己一起睜大了眼睛,“他哭了?”
還是現在進行時的那種哭?
中島敦也有些難以理解:“他真的有這么喜歡[魔人]?”
只是因為被拒絕就哭到了現在?
太宰治一邊憋著笑一邊再度看向費奧多爾:“確實不是肢體暴力,不過是情感暴力呢。”
“嘖嘖,不愧是擅長玩弄人心的[魔人]。”
果戈里覺得現場有點亂成一鍋粥了,但是熱愛自由的小丑可以再將水攪渾一點:
“雖然悠君不想做小丑,但科里亞可是心甘情愿成為小丑的呢——”
“——安慰摯友的戀人這種事,小丑也是心甘情愿的!”
聽到了的觀影廳其他人:!!!
費奧多爾:。
如果可以,費奧多爾想現在就召喚[神人·雨御前],把這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全部解決掉。
但是最后,費奧多爾只是嘆了口氣,又對果戈里解釋道:
“他只是在開玩笑。”
青年現在還處于對人類情緒的模仿階段,因此,不管是青年說自己是小丑,還是哭泣,都不是真心的。
可惜大屏幕沒有立刻展示出青年的真實想法,鏡頭一轉——
【西格瑪臨時有事要離開一下,干脆派了兩個下屬做青年的陪玩。
青年玩了好一會,剛感覺到無聊,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中島敦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是太宰先生!”
國木田緊張:“按照[死亡預言家]的性格,應該會不小心透露出一些消息的吧?”
“這樣的話,另一個世界的我們……是不是就能提前準備了?”
【青年已經不能稱之為透露了一點消息了,他完全是當面給太宰治表演了一個什么叫自爆卡車。
在太宰治提起硬幣炸彈案件的手法和青年的手法很像后,青年當場惱羞成怒,直接把太宰治說的手法套用在了偵探社身上:
“你要是敢繼續說這種話,我就會給所有人包括那位女士養的三花貓兩個大鼻竇!”】
無辜被cue的夏目漱石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這個世界上,居然有人會給無辜的小貓兩個大鼻竇嗎?
青年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至于觀影廳里的偵探社成員……
國木田看著屏幕中的太宰治的心理活動,好一會才回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