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國木田艱難:“太宰,原來你也有看不透別人的時候嗎?”
明明青年也不聰明……這種情況算不算亂拳打死老師傅?
太宰治:。
太宰治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但是他沒有辦法反駁。
另一個他明明只是在嘗試用正常人的思維邏輯,去分析青年的想法,但卻從一開始就錯了……
【青年還在思考應該拿太宰怎么辦,費奧多爾的消息卻突然彈出:
[請將太宰君留在天空賭場。]】
橫濱眾人:!!!
坂口安吾緊張地捏緊了手中的紙張:“太宰不會在這個時候……”
就直接送人頭了吧?
【青年秉持著真誠才是必殺技的原則,直接開口詢問太宰來[天空賭場],偵探社其他人知不知道。
太宰治:“自然是不知道的。”
青年立刻:“那太好了!就當為了費佳,請你永遠留在[天空賭場]吧!”】
偵探社眾人的情緒最初是緊張,在太宰認真回答后變成了震驚,在青年暴起后又變成了擔憂,在確認太宰只是暈過去了后又化作了無語。
屏幕中的劇情為什么明明這么直白,卻依舊讓他們意想不到?
國木田無法理解:“太宰,你為什么要認真回答他的話?”
太宰治:“當然是因為悠君不是三體人……哈哈,開個玩笑。”
“其實是因為悠君的性格——如果我在面對悠君時說謊卻沒有被發現,那偵探社就會跟我一起倒霉!如果我說謊被發現,那我就會更倒霉!”
與其在兩種倒霉間二選一,還不如從最開始就告訴青年事實呢!
觀影廳眾人:……
這確實是青年能做出來的事,他們完全理解了。
和其他人不同,西格瑪的注意力依舊在青年身上:
“在[天空賭場]發生這種事,要是不能及時處理,安撫好那些客人……”
可惡!青年怎么凈會給另一個他添麻煩!
【周圍的客人確實都看了過來,但就在西格瑪想出解決辦法之前,青年的眼淚便再次掉了下來。
青年無法被圍觀群眾選中了!】
太宰治這才意識到了青年之前到底為什么要哭。
他鳶色的眼睛里滿是難以置信:“他的眼淚是用來給恐怖襲擊收尾的?”
這種用途到底是怎么想出來的?
森鷗外在震驚后就是思索:“不,這樣雖然有些丟臉但確實很管用……”
與謝野直接打斷:“沒有人會想看中年大叔流眼淚的。”
森鷗外:。
真的沒有人想看嗎?他不信。
在與謝野出聲后,觀影廳便再度安靜了下來。
觀影廳的眾人就這樣看著屏幕中的青年在“是太宰治氣哭了好心善良的水谷悠!”的文字簇擁下,帶著太宰治離開了現場。
太宰治的眼神逐漸放空。
中島敦湊近了一點,發現太宰先生此時正在小聲嘀咕:“請蒼天,辨忠奸……”
中島敦:……
怎么辦啊?看了這么久的影片,太宰先生好像要被腌入味了……
中島敦想要出聲安慰一下太宰先生,屏幕中卻先一步傳來了系統的聲音。
【系統在隔空回答其他客人的問題。
它說青年馬上就要帶著太宰治去江湖悠悠了。】
看著自己的同位體在短短的一小段劇情里,先是被痛擊腦袋,又是被潑臟水,最后還變成了古風小生的太宰治:……
在周圍若有若無的笑聲中,太宰治和屏幕中的自己擺出了一樣的姿態:xox
古風太宰治一命嗚呼了。
中島敦:“太宰先生!”
【青年將太宰治安置在了一個很保險的位置,又回到了費奧多爾的身邊。
費奧多爾敏銳地發現了問題:“您將太宰關在了哪?”】
果戈里用最快的速度接話:“在江湖悠悠!”
【青年的回答是自己發賣了太宰。】
果戈里失望:“好吧,看來小丑的回答不是正確答案呢!”
觀影廳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