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江戶川亂步疑惑地轉向了費奧多爾,睜開了自己翠綠色的眼睛。
費奧多爾在對上江戶川亂步的視線前便轉了回去,重新將自己偽裝得天衣無縫。
江戶川亂步:“唔……”
太宰治正準備開口詢問亂步發現了什么,屏幕中的青年卻直接用黏糊的男銅互動,第n次擊潰了太宰治的心防——
【青年先是說費奧多爾原來只是在做壞事,又說費奧多爾是只有他會喜歡的陰濕壞鼠鼠,最后還使勁蹭了兩下費奧多爾的臉頰。
被青年從正面抱住的費奧多爾沒有躲避的意思,他甚至還在工作間隙隨口安慰:
“和我有交集的人您都清楚,不是嗎?”】
太宰治半死不活:“呃啊啊啊啊——”
確實,這個世上只有青年會喜歡費奧多爾這種老鼠!
從某種角度來說,喜歡老鼠比同性戀更讓他難以接受!
中原中也不滿:“什么叫只是在做壞事?”
做壞事這件事本身就已經很過分了吧?
與謝野的注意力則是在后半段:“[魔人]說的沒錯,[死亡預言家]能看到的未來不是幾乎沒有限制的嗎?”
只是有先后順序而已。
國木田猜測:“難道是因為,觀影廳在[死亡預言家]的異能力機制部分,也摻雜了謊言?”
【青年最初還想使用語言的藝術,在發現不能糊弄過去后選擇破罐子破摔:“因為黃色太多了。”】
國木田:……
國木田惡狠狠地將原本翻到了記錄青年的異能力的那一頁的筆記本翻了回去。
屏幕里才沒有什么謊言,只有一個滿腦子都是黃色內容的水谷悠!
看唄,整天抱著你那超越者異能力看自己的黃色唄!誰能看的過你???!
費奧多爾倒是和屏幕中的費奧多爾幾乎同時松了口氣。
畢竟就算他選擇了自己戀人,他也還是不希望將自己的一切都坦誠地展現在對方面前的。
青年不濫用自己的能力,對于費奧多爾來說是一件好事。
但是很快,不濫用能力的青年就又整出了新的花活。
【青年把果戈里帶到了費奧多爾的據點,還當著費奧多爾的面進了一個單獨的房間?!?
費奧多爾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青年不是已經知道他不喜歡果戈里了嗎?還是說青年覺得他的懲罰不痛不癢?
果戈里則是再次精神了起來:“看來悠君是有重要的事找小丑商議呢!”
西格瑪嘀咕:“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青年還是沒有放棄收養西格瑪?!?
西格瑪立刻閉上了嘴,努力裝作云淡風輕。
但是看著屏幕中的果戈里,西格瑪的內心依舊升起了濃濃的不妙——
畢竟有這么大的樂子,果戈里絕對不會放棄插上一腳的!
【在清楚了青年的煩惱后,果戈里提出了一個乍一聽非常靠譜的可能性。
他覺得西格瑪不同意是因為一些客觀條件,比如在[神威]眼中青年和費奧多爾連戀人都算不上。
青年大為震撼:“他根本……他根本什么都不懂……”】
坂口安吾只覺得格外心累:“這種事不懂才正常吧?!”
誰敢想象[魔人]有朝一日居然還能談上戀愛?
森鷗外提起了興趣:“所以他打算怎么辦?這種事反而是越想要昭告天下,越不會被人相信的吧?”
尾崎紅葉默默:“就和觀影廳里現在的情況一樣?!?
【果戈里提出的建議是像正常的流程那樣求婚。
青年想出的答案則是強迫[神威]要不承認自己和費奧多爾的關系,要不就退圈……】
觀影廳眾人:???
國木田:“在這種時候小丑居然能提出合理的建議也就算了,水谷悠他到底在想什么?退出娛樂圈有什么威懾力……”
【青年說的是退生物圈?!?
國木田:……
好吧,還是很有威懾力的。
但是!青年的腦回路果然還是很奇怪!
【系統也這樣覺得,它還當著青年的面說青年這樣,真的很難讓它相信青年能擁有一個成員包含“人類”的家庭?!?
大倉燁子無比贊同:“沒錯!除了非人類根本沒有人能理解他的話!”
無辜中槍的西格瑪:……
其實他一直覺得自己可能只是一個普通人。
中原中也:“……嘖。”
【青年把不聽話的系統變成倉鼠直接扔了出去,又反手干脆利落地關上了門?!?
國木田看著屏幕中那個忠心到還沒有水谷悠的拳頭的一半大,卻妄圖撓開門的倉鼠,忍不住感慨:
“[死亡預言家],對待系統的態度真是無情啊。”
他這話才說完,屏幕中的費奧多爾便將倉鼠捧到了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