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木田立刻改口:“其實對待系統的態度如何也不能說明什么!”
畢竟[魔人]絕對不可能是什么好人!
費奧多爾:……
【但是系統很顯然被感動到了。
被費奧多爾詢問有什么想說的,倉鼠團子立刻趴了下去:
“臣妾要告發悠貴妃私通,穢亂后宮,罪不容誅——”】
他的表情格外奇怪:“要說,不愧是能培養出悠君的系統嗎?”
不光非常能屈能伸,還很擅長說這種怪話。
與謝野小聲贊同:“沒錯,一下子就把影片變成了宮斗劇?!?
【費奧多爾將系統放到了一邊。
過了好一會,青年才終于和果戈里一起出了房間。
然后,想要等等看青年會說什么的費奧多爾,就等到了青年的求婚。】
中原中也震撼:“居然……這么草率地就決定了?”
他確實不喜歡費奧多爾,但是青年是不是太隨意了點?
魏爾倫也緊緊地盯著屏幕中的青年,他滿臉都寫著不贊同。
但或許是出于費奧多爾也沒有預料到這一幕的原因,魏爾倫并沒有再向費奧多爾散發殺意。
【面對費奧多爾的提問,青年回答說自己非常喜歡費奧多爾,就算有天他統治世界,決定消滅所有的智慧生物,也會將費奧多爾留下來。】
青年的這番話乍一聽確實很愛,但是仔細想想——
中原中也捏緊了拳頭:“還統治世界,消滅所有的智慧生物……”
“他以為自己是誰啊?!”
國木田更是直接捏斷了手中的鋼筆。
緊接著,國木田學著系統之前說過的話道:
“就算他能做到這一點,我們難道也是他和[魔人]py的一環嗎?”
求婚就求婚,沒事提什么毀滅世界!
觀影廳里不少人都在替青年腳趾抓地,剩下的人要不就在吐槽,要不就像果戈里一樣正在瘋狂憋笑,一時間居然都沒有人認真觀看屏幕中的內容。
而此時——
【在被費奧多爾再度質問后,青年也終于掏出了一枚戒指。
青年說求婚最好的時間是十年前,其次是現在,他自己也完全愿意和費奧多爾結婚,就算對方不愿意!】
太宰治一邊憋笑一邊道:“沒想到悠君居然記住了費奧多爾君的全名呢,或許他真的很喜歡費奧多爾君也說不定!”
費奧多爾:……
在句子中加入了“沒想到”、“或許”、“說不定”,太宰治是故意想要用這種手段刺激他吧?
要是他沒有意識到青年的身份,或許還真的會被太宰刺激到。
但神明是不會專程來欺騙他的。
想到這,費奧多爾也懶得回答太宰了,他繼續研究起了屏幕中過一會偷看一下戒指,每次偷看完就和要死了沒什么兩樣的倉鼠。
在確認自己沒有看錯后,費奧多爾一時間陷入了疑惑——
能讓系統生出比青年說“消滅所有的智慧生物”更激烈的反應,這枚戒指,到底是什么東西?
費奧多爾非常想讓另一個自己接過戒指,然后好好研究一下,可惜的是,屏幕中的費奧多爾顯然是不滿的情緒占據了上風。
【費奧多爾問青年和果戈里還為這個場景準備了什么。
青年沒有準備其他的東西了,但青年可以臨場發揮:“主人?”
沒想到會聽到這種稱呼的果戈里:“咳咳咳!”】
觀影廳眾人原本也因為這個稱呼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但在看到果戈里也被嚇了一跳的時候,他們的情緒就變成了驚奇——
太宰治好奇:“果戈里君,你居然有這么純情?”
果戈里眼神飄忽:“嗯……嗯……你還是第一個問小丑這個問題的人呢!”
因為追求不被任何拘束的自由,所以在這方面缺失了一點經驗,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見太宰治還想再說話,果戈里強行打斷:
“總之,小丑只是驚訝于自由的悠君居然愿意使用這種稱呼,絕對沒有想到奇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