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跡,但是沒有任何反應(yīng)。
費奧多爾迅速推測出了福地櫻癡覺得這樣才算“情人”,所以之前才一直沒有主動出擊的結(jié)論。】
森鷗外欲言又止。
森鷗外很想問福地櫻癡之前為什么不懷疑費奧多爾是陽偽。
種田長官則是已經(jīng)想要學(xué)之前的太宰治,將自己的腦袋也埋進外套里了。
作為獵犬的隊長,人民的英雄,和犯罪分子合作就算了,居然還被犯罪分子憐憫智商……
觀影廳一時間格外沉默,只有果戈里非常旁若無人地學(xué)著屏幕中的自己,也吹了一聲口哨。
【[神威]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的組織。
青年的關(guān)注重點卻只在[神威]的身份上。
青年先是詢問這個世界是不是一個巨大的拼○飯,又是直接對著系統(tǒng)面板將福地櫻癡的所有身份全部念了出來。】
福地櫻癡有些尷尬地笑了兩下:“哈哈,看來另一個我算漏了這部分呢。”
太宰治用格外詭異的眼神看向了福地櫻癡。
搞什么?對方難道以為自己算漏的只有這一小部分嗎?
對方的計劃難道不是從頭到尾全是漏洞……
太宰治并沒有說出口,那邊總是自稱隊長忠實的走狗的大倉燁子卻忍不住了。
大倉燁子:“能不能快一點播放啊!為什么一定要放這部分所有人都知道的內(nèi)容?”
當然是因為青年還想要吐槽。
【青年先是說這里人山人海的,又說五十歲正是為了理想奮斗的好年紀……說著說著,青年就疑惑起了這里為什么有這么多老熟人,費奧多爾為什么又允許他和果戈里見面了。】
大倉燁子抓狂:“五十多歲明明一點也不大!像那只老鼠那樣的家伙,才是真的一把年紀還在為了理想奮斗吧?!”
有一只五百多歲的老鼠戀人的青年,到底怎么敢說獵犬五十多歲的隊長是老登的啊?!
突然被攻擊了年齡的費奧多爾:?
果戈里則是更加好奇最后一句:“對哦,費佳不是才因為悠君和‘我’見面生氣嗎?”
【費奧多爾用微型設(shè)備配合暗號回答了青年:[我只是不希望您對我有所隱瞞。]】
果戈里看了一眼自己世界的費奧多爾,語氣詭異:“哇哦——”
費奧多爾:“‘我’并沒有阻止您和悠君交往,您還是不滿意嗎?”
果戈里還想說些什么,費奧多爾卻提前比了一個安靜的手勢:
“接下來應(yīng)該就是重頭戲了……您不好奇[天人五衰]為什么要吸納悠君嗎?”
果戈里立刻轉(zhuǎn)了回去:“當然是好奇的!”
【被福地櫻癡提醒,青年開始繼續(xù)詢問自己加入[天人五衰]后可以獲得什么。
福地櫻癡畫了一個非常圓、但是細想?yún)s很空的餅:“您可以成為天災(zāi)本身。”】
觀影廳眾人:!!!
國木田一邊在本子上記錄一邊瘋狂分析:
“是想讓水谷悠單槍匹馬挑戰(zhàn)整個世界的秩序?先不說可不可能……這不完全是什么都沒有承諾嗎?”
“名氣”這種會伴隨實力一起出現(xiàn)的產(chǎn)物,也能用來驅(qū)使超越者?
【按理來說確實不可以,但是青年似乎中二期還沒過,他不光覺得這樣聽起來很厲害,還掏出了一把電吉他進行配音。
見福地櫻癡疑惑,青年解釋說他覺得這里應(yīng)該有一陣勁爆的電吉他。】
國木田:……
國木田抓狂:“這又不是什么短劇拍攝現(xiàn)場!”
根本不需要青年手動配音!
太宰治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緊接著又反駁道:
“但這是足足16小時的超長[死亡預(yù)言家]拯救幸福情仇大戲片場。”
被噎住了國木田:。
聽到了這番話的其他人則是幾乎同時露出了百感交集的表情——
太宰不說,他們都快忘了。這個電影最初,居然是這樣介紹青年的啊……
要不是這里看上去一點也不科學(xué),他們高低要試試12315投訴影片詐騙!
森鷗外則是敏銳地注意到了:“[神威]是不是馬上就能發(fā)現(xiàn),悠君的能力并不只是他知道的那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