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福地櫻癡發現前,費奧多爾便將電吉他的突然出現推到了果戈里的身上。
果戈里無辜:“我嗎?”
愛情怎么會讓他的摯友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看著屏幕中的果戈里就算不滿,但還是背上了這口鍋的樣子,尾崎紅葉語氣復雜:
“果然是steve啊。”
果戈里明明和費奧多爾還有青年都沒有這方面的關系,但是對方的存在感也太高了!
果戈里非常理所當然地接受了觀影廳眾人的注目禮,但很快,這些視線就又被屏幕中[神威]描述的詳細計劃吸引了過去。
中島敦分析:“看起來除了吸血鬼感染這一環節被替換,其他的內容都和我們世界沒有太大差別……”
坂口安吾皺眉:“真的讓[死亡預言家]獨自處理這么復雜的內容?”
那個世界的福地櫻癡不害怕翻車嗎?
比眾人擔心的翻車先來的是青年的內心活動——
【青年有些疑惑福地櫻癡怎么這就相信了。
青年甚至直接詢問費奧多爾,這個計劃是不是早就定下了,只是笑到現在,才舍得拿出來糊弄福地櫻癡。】
被變相肯定了的費奧多爾不動聲色地揚起了一點嘴角。
福地櫻癡:……
福地櫻癡還在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有這么不聰明,青年接下來的話便直接給了福地櫻癡致命一擊——
【青年說要不是覺得這樣不太好,他真的會勸[神威]多讀點書來拯救這個遍布文盲的世界。】
被嘲諷和文盲沒什么區別的福地櫻癡:……
被嘲諷除了追求超越者,根本不會做實事的異能特務科成員:……
青年的嘲諷效果實在是太好,這回連對福地櫻癡、以及助紂為虐的異能特務科心有不滿的那部分人,都暫時收起了要報復的心思。
畢竟——
讓他們來罵,他們也絕對罵不出青年隨口一句吐槽的攻擊力!
【青年覺得自己還是小小的老子的時候就不會信這種騙局了,福地櫻癡一把年紀了還上當也很奇怪。】
國木田疑惑地重復了一遍:“小小的老子……他是不是說錯了?”
太宰治一邊憋著笑一邊回答:“沒有哦,悠君是小小的老子,福地先生是老老的小子。”
這就是語言的藝術嗎?
終于明白了的國木田:……
國木田又想摔筆了——
都到這種時候了,青年怎么還滿腦子都是他的梗?
果戈里則是小聲重復了一遍青年的話:“天啊是未來的我發回來的聊天記錄,這回必須信了……哈哈哈哈沒錯!悠君一下子就將我的摯友設計的謊言講明白了呢——!”
坂口安吾小聲:“因為在想明白后,就會發現這個騙局真的很簡單。”
種田長官痛苦:“要說‘不是不會被詐騙,只是沒有遇到適合你的騙局’這句宣傳語果然沒錯嗎?”
福地櫻癡:。
福地櫻癡覺得看自己被當眾處刑,還不如看費奧多爾和青年當眾調情。
他才生出這個想法,屏幕中——
【青年伸出手,想要扒拉費奧多爾的斗篷,但被果戈里以[天人五衰]成員不能在正式會議上調|情為由,拒絕了。】
緊接著,青年就給觀影廳眾人同樣表演了一個當場上當——
【青年覺得果戈里說的很有道理,理由就是布拉姆……
系統尖叫:[前面真的是深淵啊——!]】
沒想到都到這種時候了,青年還覺得福地櫻癡和布拉姆有一腿,觀影廳眾人一時間再度陷入了沉默。
福地櫻癡默默扶住了自己的額頭,強迫自己冷靜一點。
福地櫻癡冷靜失敗,大腦陷入死機狀態。
直到種田長官精神恍惚地第一個開口:“看來,和[死亡預言家]最適配的騙局,是戀愛向。”
之前分析福地櫻癡的時候不是很聰明嗎?現在遇到這么離譜的規定怎么一下子就信了啊?!
將觀影廳的眾人從這種氛圍中解救出來的,是屏幕中的中年救世主——[神威]。
【[神威]希望青年將他說的話復述一遍。
青年原本還一臉的勝券在握,畢竟時代變了,他完全可以照著系統記錄的內容念一遍。
但在看到提詞器上了一大串文字后,青年迅速選擇了放棄。
青年自己總結出了省流急速版:“我將和你們一起以滅世大反派的形態出擊——!”】
果戈里和屏幕中的自己同時開口:“天才,出院——!”
觀影廳眾人:……
你們應該一起進去!
【[神威]干脆開始詢問最后一點,關于青年的代號。
青年回答了一長串。
這回[神威]也回復了一個省流急速版:“[命運之神]對吧?”】
國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