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連“咕殺”這種東西青年都能知道?
費奧多爾歪著腦袋,有一搭沒一搭地用指尖敲打一旁的扶手。
不光是觀影廳的其他人,費奧多爾自己也非常想知道這一點。
當然,費奧多爾也能看得出來,屏幕中的另一個自己的心情同樣非常糟糕。
【好在青年并沒有實質的經驗的事實,又讓費奧多爾的情緒好轉了不少。】
這段劇情終于結束,太宰治在中島敦的提醒下將外套從腦袋上拿了下來,又狠狠呼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鮮空氣。
看到屏幕中的時間直接來到了第二天,太宰治轉頭看向江戶川亂步:“剛剛有發生什么重要的事情嗎?”
江戶川亂步似乎早有準備:“費奧多爾君徹底討厭上系統了。”
太宰治點了點頭:“哦,原來如此……我了解了。”
周圍眾人:?
是怎么得出這個結論的?
剛剛劇情的重點,不應該是費奧多爾控制住了時間暫停異能者嗎?
他們正準備開口詢問,就見屏幕直接將江戶川亂步沒有提起的時間暫停異能者放了出來。
觀影廳眾人也不好奇了,他們趕緊看起了接下來的劇情——
【時間暫停異能者出現的一瞬間,青年便意識到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或許是費奧多爾的蓄意報復。
青年直接詢問起了費奧多爾。】
終于能看到屏幕內容的中原中也無語:“[魔人]怎么可能說實話……”
青年以為所有人都和他一樣嗎?!
【費奧多爾選擇將話題拋回去。
他詢問青年這樣想,是不是因為青年對他做過更過分的事情。】
“看吧,我就說……”中原中也原本的無可奈何僵在了臉上。
因為中原中也眼前的大屏幕在青年觀測未來后,再次變成了純黑色。
【這也意味著,只要青年繼續追究,這個未來就會當場上演。】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崩潰:“到底有完沒完啊?!”
[魔人],你敢不敢換一個招數對付水谷悠?!
【青年不想面對這些更不能播的未來,他開始嘗試轉移話題。
費奧多爾也非常配合地后退一步。
他轉而直接將槍口抵上了時間暫停異能者的腦袋,語氣冷淡:
“使用您的能力,您不會想我說第二遍的。”】
屏幕中的費奧多爾前后態度對比實在是過于明顯。
原本還因為大屏幕中的劇情大部分是以青年的視角出發,導致看到費奧多爾時不自覺戴上濾鏡的觀影廳眾人,也瞬間冷靜了下來。
國木田喃喃:“果然,這才是[魔人]該有的樣子。”
殘酷,冷漠……
他剛想到一半,那邊就傳來了果戈里的聲音:
“我的摯友,實在是太叫小丑震撼了——那個放任自己在外人面前擁有弱點的人真的是你嗎?”
國木田:?
這就是國木田和果戈里的認知不同了,畢竟,在果戈里眼中,費奧多爾拿槍對著別人是正常情況,放任自己在其他人面前后退則是絕對不會發生的事。
費奧多爾耐心地回答:“不是弱點。”
畢竟——青年的實力可遠不止屏幕上表現出來的程度。
果戈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臉上流露出了明顯的驚愕,他還想再次開口,屏幕中的費奧多爾卻突然接到了一個消息——
【消息是來自[神威]的。】
果戈里立刻和小學生一樣乖乖地坐了回去,甚至還將自己的手放到了膝蓋上:
“悠君終于要加入[天人五衰]了嗎?我可是等這一刻等了很久了——!”
福地櫻癡:……
福地櫻癡只覺得自己懸著的心終于死了。
要是在提前幾個小時,福地櫻癡還會催眠自己,青年對[天人五衰]拯救世界的計劃沒興趣,或許他在聽完后會覺得無趣,拒絕加入。
但是在看到青年和費奧多爾之間的互動后,福地櫻癡有99的把握——
青年會同意加入有費奧多爾在的組織!
與此同時——
【青年舉手:“我要去!”】
福地櫻癡:。
現在概率變成100了。
種田長官等人想要安慰一下看起來狀態不太好的福地櫻癡,卻又在想到對方都做了什么后,選擇了沉默。
畢竟——
世界大戰是世界大戰,但是他們橫濱人的命也是命啊!
中島敦還稍微懷抱著一點希望:“或許有[死亡預言家]的世界,接下來會發生的事也會有所變化呢?”
變化倒是沒看出來,就是鏡頭剛切換到了[天人五衰]的會議室,觀影廳眾人就意識到了福地櫻癡這個人有多認死理——
【福地櫻癡看到了青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