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了的森鷗外:……
森鷗外只能維持著看向屏幕的姿勢。
森鷗外覺得等回去后,也可以給中原中也報上偽人情商小課程。
【太宰治想要消除掉中原中也身上的吸血鬼病毒,但[人間失格]只能在接觸的瞬間對吸血鬼病毒起效。】
森鷗外終于被轉移了注意力:“[人間失格]無效……那不就相當于更高維度的攻擊了嗎?”
捕捉到了關鍵詞的中島敦等人:!!!
中島敦下意識:“那是不是說明,[死亡預言家]是有和神人的一戰之力的?”
太宰治欲言又止。
江戶川亂步則是直接駁回了中島敦的猜想:“就算有一戰之力,悠君也不會這樣做的。”
畢竟很明顯,青年是個不太聰明的戀愛腦。
和江戶川亂步以青年的性格干脆利落地得出結論不同,費奧多爾思考的要更多一點。
費奧多爾向來不是會相信其他人的性格,他相信,就算世界不同,他自己的性格特征也不會因此改變——就算青年現在表現出來的態度是愿意幫助另一個自己也是一樣。
另一個自己一定會用各種手段試探出青年的邊界,并嘗試向完全貼合自己的方向改造。
屏幕也很快播放到了這部分。
【在和青年一起乘上飛機后,費奧多爾便開始了語言上的試探。】
太宰治也迅速明白了費奧多爾想干什么:“這是在試探可以將悠君利用到什么地步吧?果然是[魔人]一慣的風格……”
太宰治:?
【青年在第一個回答出費奧多爾的全名的問題便直接認輸。
青年試圖掩飾自己好像真的沒有那么關心費奧多爾的事實,于是他開始亂叫。】
太宰治第一次聽到“主人”這個稱呼沒有起一身的雞皮疙瘩,他在短暫的疑惑后便爆發了來到這里后最大的笑聲:
“哈哈哈哈費奧多爾君!連姓名都不清楚,看來另一個世界的你針對[死亡預言家]的利用還在最初始的階段呢!”
費奧多爾有些困惑地看了太宰治一眼。
他確實意識到了這一點,但這并不是什么大問題。
而且,只是初始階段青年就愿意為他做那么多事,另一個自己光是出于這方面的考量,也絕對不會放棄青年的。
【費奧多爾主動將自己的名字重復了一遍。】
不光是屏幕中的青年覺得自己的大腦像是被小火車碾過去了,屏幕外的眾人也是同樣的想法——
尾崎紅葉咂舌:“該說不愧是俄羅斯人嗎?”
這種長度的名字,要是青年真的能一次記住,那就完全能作為青年對費奧多爾的愛的象征了!
【費奧多爾沒有要求青年馬上復述一遍,他直接轉到了下一個問題。
他開始詢問青年知不知道自己在橫濱所做之事的目的。】
中原中也都已經能猜到結果了:“他根本就不清楚。”
要是青年清楚,那青年最開始就絕對不會利用書頁的正面頁實現自己的愿望。
【青年確實不清楚,但是他還是認真地回答了費奧多爾。
他的回答是,費奧多爾制造混亂的樣子確實很壞,但費奧多爾長得太好看了,壞起來別有一番風味。】
坂口安吾整個人像是通電了一樣抖了一下:
“誰?誰別有一番風味?[魔人]嗎?!”
這個形容詞該出現在對方身上嗎?
不光是他,觀影廳的其他人也在青年說出這番話后,不自覺地打量起了自己世界的費奧多爾。
最后,他們得出了一個統一的結論——
雖然[魔人]的長相確實精致,但是第一眼見到對方,絕對只會注意到對方身上危險的氣息,還有陰郁到像是隨時會暗中捅其他人一刀的氣質……
水谷悠這家伙的大腦,在危險感知方面絕對有問題吧!
而此時,屏幕中的費奧多爾還在嘗試,將自己的真實想法,透露給腦子不正常的青年。
【費奧多爾這次格外直白:“是為了我的理想,消除掉世界上全部的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