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中的青年也確實白嫖上了。
緊接著,觀影廳的眾人就被迫觀看了長達十分鐘的青年錄夸獎語的現(xiàn)場原聲記錄。
太宰治痛苦:“別念了別念了——這種東西老鼠也不會喜歡的吧?”
中原中也也被煩得頭疼,不過在看到觀影廳里的費奧多爾時,中原中也的心里就又生出了一絲慶幸:
“還好這個不是所有人都要學……”
不然他扮演吸血鬼的計劃,從最開始就會宣布夭折了!
話說回來,這個世上除了伊萬還有青年,真的有人能完整地念出這些話嗎?!
由于這段劇情的沖擊實在是過大,甚至導致青年掏出【一次性卡關跳過卡】時,觀影廳都沒有多少人討論。
他們一直保持著詭異的沉默,直到作為勝者的費奧多爾出場。
【果戈里給費奧多爾噴了小禮炮。】
緊接著,在眾人緊張到不自覺屏住呼吸的注視中——
【果戈里掏出了錄音機。
是青年的聲音:“費奧多爾!男人中的男人……”】
看著屏幕中的費奧多爾猛地變得冷漠的表情,還有一腳踢飛錄音機時的干脆利落,觀影廳的眾人都恨不得給費奧多爾鼓個掌——
還好費奧多爾在這方面勉強算是正常人!
不然接下來的觀影時間要怎么熬過去,他們都不敢想!
注意到了周圍人的反應的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
難以置信。
他變成正常人了。
【好在太宰治強行將話題拉了回去。
面對太宰治再接著這樣干站下去勝者就會變成默爾索監(jiān)獄的警告,青年卻只是非常云淡風輕地發(fā)動了自己的異能力。
“轟——”】
觀影廳眾人:?!
坂口安吾只覺得自己的額頭都開始冒起了汗:“這又是什么能力?”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青年并沒有展示過這方面的異能吧?
難道江戶川亂步關于青年擁有多種異能力的猜測是真的——
費奧多爾手指點了點一旁的扶手,自然地接話:
“雖然我也很認可那位名偵探的話,但是這次的能力依舊歸屬于操控命運的范圍內(nèi)。”
費奧多爾的話到此戛然而止,觀影廳眾人還想讓對方多解釋兩句,屏幕中的果戈里卻直接將真相說了出來——
【“是因為很多很多人的命運同時被撥動,無法作為承載體的土地便發(fā)生了崩潰!最后——轟——!”】
種田長官緩緩長大了嘴:“那要是[死亡預言家]在橫濱發(fā)動異能力……”
橫濱可不像默爾索所在的地界!橫濱是真的可以發(fā)生超大地震和海嘯的!
就在橫濱眾人都因為屏幕中青年展示出的能力緊張起來的時候,青年卻再度開口——
【青年覺得果戈里很厲害,但是他的解釋有點太復雜了,青年本人還是喜歡把這種情況定義為這塊土地上的人命不夠硬,被這塊風水不夠好的地方克死了。】
果戈里語氣歡快:“沒錯!小丑在猜謎上還是很有天賦的——”
費奧多爾微微側(cè)過臉,想起果戈里在默爾索監(jiān)獄時宣布的明顯是針對他的[尼古萊游戲]規(guī)則,沒有說話。
至于觀影廳的其他人……
他們?nèi)滩蛔《纪低荡蛄科鹆四沁叺奶字巍?
這可是唯一一個被[死亡預言家]認證過的無論做什么都死不了的命硬!
太宰治炸毛:“我才不想要什么命硬,別用這種眼神看我!”
還有,之前這些人不是還覺得青年是江湖騙子嗎?現(xiàn)在怎么一個個都對對方說的話深信不疑了?!
【青年針對默爾索的報復,以默爾索化作了物理意義上的一道正道的光作為結(jié)尾。】
國木田曾經(jīng)作為老師的dna再度開始蠢蠢欲動:“他學習是只學習詞表面的意思嗎?”
“正道的光”才不是這個意思!
中原中也不耐煩:“什么都無所謂……但是現(xiàn)在,他是不是終于能和那只老鼠分開了?”
按理來說是這樣,但是——
【一邊是會抓住青年反復進行訓練的魏爾倫,一邊是使用了蜂蜜陷阱的費奧多爾——
青年非常輕易地做出了選擇。
他要和費奧多爾一起離開。】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深呼吸了一下,但最后還是沒忍住:
“能不能搞清楚!訓練才是真的在為你好!”
那只老鼠完全就是在利用肉|體上的親密接觸打斷青年的思維!這是另一個版本的精神控制!
青年作為他的同類,能不能稍微支棱一點啊?!
魏爾倫也跟著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緊接著,這個金發(fā)碧眼的人造武器又將視線移向了森鷗外。
被中原中也不經(jīng)意間一起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