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影廳眾人才緊張起來,青年便突然開口——
【青年:“首先是犯下傲慢之罪的……”】
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好像能感同身受另一個自己的頭大了。
【在被費奧多爾死亡注視后,青年便再度老實了下來。
費奧多爾開始繼續講述起了自己的理想。】
國木田表情嚴肅:“這種理想是絕對不可能實現的!”
先不說這個世界的異能力存在了多少年,異能力突兀消失會引發多大的動蕩……單是費奧多爾一個人,就算再加上實力和超越者無異的青年,也絕對不可能完成這么龐大的愿望!
后面這些話國木田沒有說出來,但是很顯然,觀影廳里的所有人都是類似的想法。
費奧多爾對此已經習以為常,他語氣輕松:“是嗎?但我并不這樣覺得。”
他甚至覺得另一個自己能做的,或許要比他好得多。
而此時,屏幕中的青年也終于做出了反應。
【青年沒有說話,卻在心里瘋狂吐槽。
他覺得在罪孽方面異能者和普通人沒有區別,費奧多爾有點莫名其妙的。】
國木田的表情舒緩了不少:“看吧,我就說,這種事就算是一向不靠譜的[死亡預言家]也不會認可[魔人]的這個理想!”
【面對溫柔的費奧多爾,青年也緩緩張口。
他打算直接說出自己的內心想法。】
國木田小聲催促:“快說吧,至少也讓[魔人]知道正常人對于他的理想到底都是什么看法……”
太宰治幫國木田補充:“當然,能順便攻擊一下費奧多爾君的薄弱之處就更好了——!”
周圍人紛紛向太宰治投來了敬畏的目光。
太宰這家伙,仗著觀影廳的規則不允許殺人,就在[魔人]的底線反復橫跳啊!
西格瑪的注意力則是完全不在青年身上,他快被屏幕中的費奧多爾嚇得ptsd發作——
不能說啊!絕對不能說!
費奧多爾現在的笑容只是他慣用的偽裝而已!要是在這種時候說出費奧多爾不愛聽的話,青年絕對會死得很慘的!
在觀影廳眾人或是緊張、或是戲謔、或是看費奧多爾熱鬧的眼神中,青年的發言總算正式開始。
【青年說費奧多爾這樣做,是在強迫黑底白紋馬和白底黑紋馬彼此世代為敵,不光離譜還不切實際。
青年舉出的例子是——
“擁有無效化異能的太宰治到底算不算罪惡異能者?”
簡單來說應該是算的,但是青年總覺得太宰治也可以成為沒有異能力的新世界的圣子……】
森鷗外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
“確實如此呢,要是有一個這樣的新世界,太宰君完全可以作為吉祥物存在嘛!”
完全不敢想自己成為“吉祥物”的未來的太宰治:……
他當費奧多爾創造的新世界的吉祥物圣子?真的假的?
“又有點想吐了……”
太宰治虛弱地扶住了一旁的中島敦,第不知道多少次發出質疑,“這個影片真的不是在刻意針對我嗎?”
不,不用疑惑,絕對是在刻意針對他!
江戶川亂步欲言又止。
他覺得影片不是在刻意針對太宰,只是作為影片主角的青年無意間創翻了所有人。
太宰只是格外倒霉而已。
【說出這些話,青年還覺得不夠,他覺得費奧多爾有些不夠激進。】
費奧多爾困惑:“殺死所有罪惡異能者的做法,依舊不夠……激進?”
這還是這么多年來,他第一次聽到的評價……青年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青年當然是知道的。
但是在青年眼中,只要是智慧生物就會誕生罪孽。
所以,青年的主張是——
將智慧生物全部殺光——!】
觀影廳所有人:??!!
國木田震驚到直接捏斷了手中的鋼筆:“他真的這樣想?”
不是,[天人五衰]聚集起來的家伙是不是太奇怪了?
有一個想將世界大戰提前到現在解決掉的首領,有一個想要殺死自己的摯友獲得自由的小丑,有一個理想是消除全部罪孽異能者的[魔人]……
另一個世界怎么還即將多出一個想要殺死所有人,從而達到真正的清除罪孽的目標的水谷悠啊?
尤其是當國木田轉頭,看到那邊似乎正因為青年的話若有所思的費奧多爾時,國木田的痛苦直接被超級加倍——
這個世界有沒有罪孽,會不會產生世界大戰國木田不知道……但是要是放任這些家伙搞事下去,這個世界就真的要完蛋了!
觀影廳的氛圍一時間格外沉重,福地櫻癡又喝了一口酒,緩緩開口:
“就算他想要毀滅世界,也絕對不可能實現,[雨御前]還在另一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