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的喇叭里卻突然傳來了比之前要大上好幾倍的聲音,差點把觀影廳的眾人震出耳鳴——
【是系統(tǒng)在尖叫:[命運的力量不是這樣用的!]
不要啊,它不要進小黑屋!】
觀影廳眾人的眼睛看著屏幕中堅強地一邊肚子冒血一邊拉住青年的森鷗外,耳朵則是被系統(tǒng)的尖叫充斥。
國木田一只手捂著半邊耳朵,另一只手堅強地瘋狂記錄:
“差點忘了,這里還有一個和港口afia的boss倒霉得不相上下的家伙!”
中島敦正說另一個世界的森鷗外也沒有多遭遇什么,好像也不是很倒霉,就見屏幕中——
【面對森鷗外“是不是要去抓費奧多爾”的詢問,明牌臥底的青年也非常直白:
“疑似被刺殺死掉前的臨終幻想。”】
中島敦:……
好吧,有這種下屬確實很倒霉。
與謝野雖然討厭[魔人],但她依舊沒忍住,噗的一下笑出了聲:
“確實,想的倒是非常美!”
【森鷗外向青年尋求一些關注,青年使用了大■老師的書名進行回答。
系統(tǒng)冷靜了一點:[不是這樣用的。]
青年改口說被捅的人只需要等待,他要考慮的就多了。
系統(tǒng)完全冷靜了:[這句也不是這樣用的。]】
宮澤賢治感慨:“它真的好重視教育,我現(xiàn)在能理解系統(tǒng)為什么會討厭港口afia的boss了。”
國木田:……
國木田崩潰:“重點不是這個吧?!”
“重點應該是港口afia又要和武裝偵探社敵對了!這次有[死亡預言家]攪局,說不定[魔人]真的能做到改變未來!”
武裝偵探社眾人:!!!
和觀影廳內(nèi)再次緊張起來的氛圍不同——
【就算是在前往審訊室的路上,青年也顯得格外悠閑。
不過青年還沒有進電梯,就因為boss一個指令改了道。】
中原中也露出了不贊同的神色:“就算他有足夠的價值,這樣也太放縱他了!”
【路上,青年再度和系統(tǒng)聊起了天。
系統(tǒng)解釋說,可能只要青年能完成一些一看就非常刻意的未來中的場景,就能和費奧多爾有一場愉快的見面。】
太宰治嘆了口氣:“變成吸血鬼的小矮子啊……居然直接預測到了這么遙遠的未來嗎?”
那豈不是只要費奧多爾稍微仔細一點,就能輕易打出和他們的世界差不多的結(jié)局?
觀影廳眾人才緊張起來,就又被系統(tǒng)接下來的話轉(zhuǎn)移了注意力。
【系統(tǒng)詢問青年為什么會有那么多黑色的未來。】
費奧多爾也瞬間意識到了系統(tǒng)指的是什么,他不自覺皺眉:“‘不可探測’的未來?”
會是什么原因?
之前西格瑪獲得的信息中,不是明確說明了水谷悠能夠絕對控制力量覆蓋范圍的一切嗎?
難道……是有其他異能者的異能作用?
費奧多爾的這個想法才升起就被屏幕中的青年否定。
【青年確實是可以探測到全部的未來的,但是黑色的部分是未來的青年不想讓現(xiàn)在的青年看的部分。
沒錯,就是青年囚禁費奧多爾的部分。】
觀影廳眾人:?
觀影廳眾人:???
中島敦大為震驚:“居然、居然還能反向囚禁那位[魔人]嗎?!”
他知道這位[死亡預言家]的異能力很強大,但對方在這方面怎么也同樣強大啊?!
果戈里只覺得這個影片愈發(fā)合他心意:“為什么不可以?這樣才公平不是嗎?”
他的摯友可以囚禁一只自由的飛鳥,自然也可以被自由的飛鳥囚禁!
太宰治則是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那豈不是說明,如果費奧多爾君因為悠君失敗多次拒絕對方,就會直接觸發(fā)……”
可以啊!這個結(jié)局他非常支持!
就算不喜歡看男銅,他也會為[死亡預言家]投出支持的一票的!
伊萬簡直忍無可忍了:“此等冒犯主人之人……”
費奧多爾最初也同樣震驚,不過他很快便冷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