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這樣的可能性,我也不會讓這種未來發(fā)生的。”
伊萬:!
沒錯!這才是他的主人!
太宰治不滿:“嘁——”
老鼠的反應(yīng)也太無趣了!
【青年來到了森鷗外的床邊。
森鷗外強撐著身子,向青年解釋了一下現(xiàn)在的情況,又開始了自己的試探。
為了讓青年說出有價值的信息,森鷗外甚至說出了他想讓青年繼承港口afia的大話。】
國木田皺眉。
雖然他不喜歡這個[死亡預(yù)言家],但是看著對方被森鷗外用限制教育的方式控制思想,又用這種手段欺騙,還是有些難以忍受。
江戶川亂步注意到了他的反應(yīng),主動出聲:“沒關(guān)系的啦,他身上還有系統(tǒng)呢?!?
【系統(tǒng)一下子就發(fā)現(xiàn)了森鷗外的真實想法。
畢竟——森鷗外的算盤珠子都快崩到它臉上了!】
森鷗外無奈:“應(yīng)該也不至于吧?我覺得悠君會相信……”
森鷗外的話說到一半硬生生咽了回去,因為——
【青年簡單看了一眼未來,然后得出了森鷗外沒有欺騙自己的結(jié)論?!?
似乎是為了時長考慮,大屏幕中青年所看到的未來要不就是只選兩個重要畫面一閃而過,要不就是干脆跳過,用青年和系統(tǒng)的反應(yīng)展示看到的內(nèi)容。
而現(xiàn)在就是第二種情況。
所以,觀影廳里的眾人自行推斷后的第一反應(yīng)幾乎全都是——
中原中也難以置信:“那個世界的boss,真的把這種家伙當做自己的繼承人?”
不是吧……要是他出差一趟,回來后發(fā)現(xiàn)boss從幼女激推變成了老鼠激推真的會兩眼一黑的!
森鷗外苦笑:“我不覺得我會做這種事哦。”
“是老鼠干的吧?”
太宰治并不覺得水谷悠有把森鷗外擠下來的實力,所以他現(xiàn)在格外無語,“看來未來的老鼠也很喜歡悠君呢?!?
居然愿意在成為悠君的戀人的同時,還讓悠君擁有自己的工作……那個世界的費奧多爾是不是ooc了?
費奧多爾沒有急著反駁太宰治的話,他只是在思考——
愿意后退到這個地步,另一個世界的他,到底會經(jīng)歷什么?
而此時,屏幕中的劇情還在穩(wěn)步推進——
【在被關(guān)進了小黑屋的系統(tǒng)難以置信的[請蒼天,辨忠奸——!]聲中,青年思考起了應(yīng)該如何回答森鷗外的問題。
但是青年并沒有相關(guān)的工作經(jīng)驗,所以他選擇從偽人小課程中直接套公式。
青年說港口afia最需要的是更多的青壯年以及擁有強大力量的異能者,等他上位他就把不需要的全部出口,再進口符合要求的人類……】
在屏幕之外的種田長官不需要和屏幕中的森鷗外一樣努力保持冷靜,他震撼到張大了嘴巴:
“不是,等等,進出口貿(mào)易不是這樣用的吧?”
他們確實是港口城市沒錯,但這不是水谷悠用橫濱開啟三角貿(mào)易的的理由?。?!
現(xiàn)在是新時代,不是奴隸社會吧?!
與謝野表情古怪:“話說回來,要是已經(jīng)退位的老首領(lǐng)年紀大了……”
【青年也想到了這一點,他覺得森鷗外有些失態(tài)的反應(yīng)就是在擔心這個。
不過青年懂得什么叫知恩圖報:
“要是真的有這么一天,就算廣津老爺子被出口,boss你也會在港口afia安度晚年……”】
被驚嚇到的廣津柳浪:“咳咳咳——!”
他確實在選擇成為afia的時候,就沒有再考慮過什么養(yǎng)老問題……但是被出口是不是太過分了???
不光是廣津柳浪的反應(yīng)格外激烈,港口afia其他人的表情也分外生動——
如果說這個時候港口afia眾人還只是有一點疑惑,那在看到系統(tǒng)居然贊同了青年的說法的時候,就變成了深深的不解,在看到青年居然真的想把廣津柳浪出口掉的時候,又生出了大為震撼以及兔死狐悲之感。
“這也是要被出口的嗎?會人心渙散的吧?”
“哈哈,不聽話的一起出口掉不就好了……”
“要說不愧是非人類嗎?但是這樣進出口下去最后港口afia真的還能剩下什么人嗎?該不會最后就只?!?
——中原中也和魏爾倫了吧?
最后這句話不知道是誰嘀咕的,他沒有把話說完,但是觀影廳的眾人卻都敏銳地意識到了對方的想法。
他們不約而同地看向了森鷗外,表情極度復(fù)雜——
你說你,想拿親情捆住水谷悠,有想過水谷悠會把除了同類之外的所有afia全部出口嗎?
森鷗外:……
森鷗外和屏幕中的自己一起笑了一下。
當然,他也是被無語笑的。
【很快,青年便被森鷗外趕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