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tǒng):[警察制服有什么好看的。]
學學學,把森鷗外身上的缺點全都學到了。】
觀影廳眾人:……
他們只覺得自己的推理能力被狠狠嘲諷了。
怎么會是這么簡單的理由啊?而且——青年不是都看過更刺激的畫面了嗎?!
太宰治第一個打破觀影廳里的安靜:“噗,沒錯呢,畢竟森先生是喜歡玩變裝的變態(tài)蘿莉控大叔!”
覺得系統(tǒng)和太宰的說法很離譜,但有些無力反駁的森鷗外:……
森鷗外選擇換個角度:“我喜歡12歲以下的幼女。”
費奧多爾不光性別不符,按照他在觀影過程中從觀影廳里其他人那搜集來的信息來看,費奧多爾甚至還一大把年紀了吧?
聽到這種程度的發(fā)言,一時間,觀影廳的眾人都露出了欲言又止的表情,港口afia成員則是開始坐立難安。
好在此時,大屏幕中的劇情終于再次推動——
【青年想去現(xiàn)場看警察制服版的費奧多爾,森鷗外不知道青年的想法,但他還是帶上了青年一起出門。
然后,在事故現(xiàn)場——
青年淡定地在車即將爆炸的時候頓住腳步,眼睜睜地看著森鷗外在自己面前被愛麗絲提上了天。】
森鷗外無奈:“就算是換了個世界,劇情也基本沒有變化嗎?那豈不是‘我’依舊會被捅上一刀?”
被共噬病毒感染可是很痛苦的啊……
還有,[死亡預言家]的忠誠度是不是太低了?
但是很快,屏幕就給出了一個反轉(zhuǎn)——
【青年是打算幫助森鷗外的,因為在他看到的未來中費奧多爾并不能達成自己的目的。
系統(tǒng)想要勸青年不要這樣做,青年的反應卻是:[他很聰明,會相信我的。]】
森鷗外:!!!
活過來了!
果戈里瞇起了眼睛:“唔,但是相信不意味著不會遷怒。”
畢竟他的摯友可是一個因為他差點攪亂對方的計劃,就想要殺死他的小氣的家伙。
費奧多爾倒不覺得事態(tài)會如同眾人想的那樣發(fā)展。
相反的,他覺得另一個自己也是時候?qū)⑺扔茝氐桌絒死屋之鼠]的陣營了。
【青年掏出了槍。
但是下一秒,青年的眼前就自動出現(xiàn)了已經(jīng)被改變的未來。
是費奧多爾和青年接吻的畫面。
青年硬生生停住了腳步,費奧多爾則是成功捅了森鷗外的腹部一刀。】
中島敦大為震驚:“居然,還有這種針對預言異能力的手段嗎?”
在戰(zhàn)斗的中途篡改自己的想法,強迫對手看一段被改變的親密未來?
泉鏡花再度開口。
這回,這個少女的語氣愈發(fā)篤定:“這就是色|誘。”
還是非常實用甚至不需要親身上陣的色|誘。
她學到了。
武裝偵探社眾人:!!!
被武裝偵探社眾人在心里瘋狂譴責的費奧多爾依舊平靜地看著大屏幕。
伊萬明顯想要說什么,但是這是費奧多爾的選擇,他絕對會遵從主人的想法。
讓伊萬松了口氣的是——
【費奧多爾并沒有真的這么快就和青年發(fā)生親密接觸。
因為[死亡預言家]看到的那個未來是借位。
青年震驚后就是不滿——
差評!差評!這算不算欺騙消費者啊?】
大倉燁子嘖了一聲:“刻意做出這種舉動,也是為了試探預言的展現(xiàn)形式吧?”
現(xiàn)在青年的異能力在那只老鼠面前徹底沒有秘密了。
中島敦有些后知后覺:“對哦,現(xiàn)在[魔人]甚至知道應該怎么誤導[死亡預言家]了!”
【青年想不到這么多。
青年只是在懷疑[死屋之鼠]是不是有下屬不能隨便啵上司嘴的規(guī)矩。】
國木田崩潰:“不管在哪個組織應該都沒有這種規(guī)矩吧!”
畢竟——除了青年外到底還有誰會滿腦子都是怎么啵上司的嘴啊!
【費奧多爾依舊還在熱血的刺殺片場。
他將原本放在青年耳墜上的竊聽器取走,又對著森鷗外大開嘲諷,說自己提前森鷗外一步找到了[死亡預言家]的正確使用方法。】
尾崎紅葉的表情突然變得格外古怪——
這個場景好奇怪啊,但是森鷗外畢竟是她的boss,能說嗎?
好在另一個人作為她的嘴替直接開口了。
開口的是森鷗外本人:
“看來費奧多爾君,總是對其他人的下屬有很強的占有欲呢。”
不管是另一個世界的水谷悠,還是他們世界的中原中也、霍桑……難道這就是費奧多爾的癖好?
費奧多爾對森鷗外的嘲諷置若罔聞。
見狀,森鷗外還想再說些什么,觀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