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除非你證明一下。”景可繼續逗他。
“要怎么證明?”他無措道。
“愛,總要付出點什么吧。”
“付出……”洛華池喃喃。
得了怪病的他,有什么可以付出的東西?
武功,他忘光了;學識,偏偏就是想不起來可兒需要的噬心解藥藥方;身體,根基受損嚴重,這輩子估計都不會有子嗣。
他能為可兒付出什么?
洛華池呆呆地看著景可,最終只吐出兩個字:“性命……”
景可皺眉,本來只想逗他,后來見他真的在思考,她還在想他有沒有可能記起來藥方。
結果他又說這種無賴的話,在她看來這句話可信程度堪比他之前那句“我恨你”,簡直就是在鬧小孩子脾氣。
她要他的性命有什么用?
而且,又不會真的付出。
景可肉眼可見的不高興:“這算什么付出?我現在讓你去死,你會做嗎?”
“可兒……”洛華池起身,“我只有這個了。”
她暫時不想理他,繼續埋頭確認地上石塊的大小。為了摘洛華池要的那株草,她等下要用輕功,到時候用來借力的石塊可不能滑落。
“可兒。”
洛華池又在叫她,景可不耐煩抬頭:“什么……”
剩下的話卡在喉嚨里。
她面前,山間巨大的裂縫上,短暫地晃過一個虛影,隨后直直墜落下去,消失不見。
他居然真的從裂縫上跳了下去!
就因為她讓他去死嗎?
景可來不及多想,立刻沖過去,短短幾步距離,那衣袍破風的聲音已經越來越遠。
她往下面看,山間的裂縫深不見底,周圍全是峭壁,這里說是懸崖也不為過。
景可咬牙,洛華池現在可是半點武功都不會……就算他沒變傻前,他輕功也不怎么樣……
她彎下腰,足尖抵住懸崖邊的石塊,用力一蹬,整個人如箭一般射向裂縫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