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看明白就被洛華池按住:“什么事?”
景可猶疑了下,直接開門見山:“天仙麻到底是用來制什么藥的?……現(xiàn)在總可以告訴我了吧?”
洛華池沉默片刻,“其實,我也不知道。”
他只是在古籍上見過對天仙麻的記載,說這草可以迷幻人以操控其心智。
但是否真的可以?
他不知道,只是為了一絲希望盡力嘗試。
老頭沒能拿到天仙麻,自然也沒教過他該怎么用這株草煉藥。
洛華池只是從這草藥性推測改怎么煉,然后準備拿自己試毒。
如果成功了……
那自己的計劃,成功的可能就更大了。
想要顛覆整個燕南,光靠自己目前能控制的那種如傀儡般機械的藥人,還不夠。甚至這樣的藥人,也控制不了太久。
洛華池正為此頭疼。
若要加強對藥人行為的控制,那勢必就有損他們的運動和思考能力,一方面藥人能做的事有限,另一方面也很容易讓外人看出端倪。
但若是減弱控制……估計那些藥人一旦能自由活動,都恨不得沖過來活撕了自己吧。
上一世他因此功虧一簣,這輩子若能成功煉出如天仙麻傳聞一般的藥,那定有如神助。
“你竟不知道制的是什么藥嗎?”景可驚訝。
“現(xiàn)在還不知道功效如何。不過,等我練好再試,你就會知道了。”
-前世-
夜黑風高,景可靠在椅背上,一手支著下巴,一手翻著識字書。
自從前幾天在大街上讀錯招牌,被慕容敘發(fā)現(xiàn)她認字只能認一半之后,他就給她安排了學習的任務(wù)。
不過,這些字為什么要寫得這么復(fù)雜,明明有更簡單的寫法……
景可看了一會兒,忽然注意到面前的蠟燭快燒完了。
她猛然起身。
慕容敘走的時候,蠟燭才剛?cè)计稹,F(xiàn)在快燒完了,竟然還沒有回來。
她記得,他今晚只說要去探查一下燕南最近人口失蹤案的線索,一刻鐘左右便會回來。
但是為什么現(xiàn)在還沒回來?
景可心中不安,披上衣服,剛推開門走了幾步,忽然天降一個血淋淋的東西,重重砸在她面前。
她呼吸一窒,抖著手上前把那個東西翻過來,是……慕容敘。
若不是還殘存著一絲微弱的呼吸,簡直就像是一個死物。
他身上,右肩一道貫穿傷深可見骨,還有其他大大小小的劃傷。
但景可知道,這種程度的傷口,對慕容敘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他為什么會這么狼狽?
她揭下他臉上的人皮面具,發(fā)現(xiàn)他臉色青白,皮膚表面滾燙,冷汗不斷。
景可很熟悉這種狀況,因為她當藥人時,很多時候毒發(fā)就是這樣。
怎么辦?現(xiàn)在喂自己的血有用嗎?
景可著急不已,劃破自己手指,將血滴入慕容敘口中。但慕容敘的情況并沒有好轉(zhuǎn),反而眉頭越發(fā)緊皺。
景可垂下眼,不出所料。
有的毒,藥人血是沒法解的。
而且慕容敘現(xiàn)在的狀況,跟很多種毒發(fā)作時的樣子都相似,她不知道自己當藥人時有沒有中過這種毒。
若是沒有中過這種毒,自己的血根本不會有作用。
雖然景可不通藥理,但她對這種狀況,有自己的猜測。
以自己目前貧乏的解毒經(jīng)驗來看,大概是越重、引起反應(yīng)越大的毒,對應(yīng)的藥人血作用越大。
她當藥人久了,也能判斷出來,慕容敘現(xiàn)在中的毒,不會傷及性命。
景可只好先給他包扎傷口,再次面對他肩上那貫穿的傷口時,她呼吸不穩(wěn),手不停地顫抖。
一半是因為悲傷,另一半則是因為憤怒。
她最愛的人、對她最溫柔的人……
到底是誰傷的他?!
小心地剝下他肩上因被血浸透,而黏在皮膚上的衣物時,她忽然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對勁——
為什么這塊皮膚上,只有貫穿傷?
她那天咬下的牙印呢?
雖然想問,但眼見他狀況不好,景可忍下心中疑問,繼續(xù)處理傷口。
處理完傷口,慕容敘的呼吸已經(jīng)平穩(wěn)了些,臉上恢復(fù)了一點血色。
她把慕容敘搬回房間,給他擦拭臉上的血時,對上了他睜開的眼睛。
“你醒了!”景可小心翼翼地擦去他頰側(cè)的血,心疼道,“敘兒,是誰傷的你?誰給你下的毒?”
“咳咳……”慕容敘掩唇緩了好一會兒,才虛弱道,“……我碰到洛華池了。”